这是这个世上从未出现过的武器,它甫一登场就给了所有人巨大的震撼。
最震撼的是后面正要冲到城下的突厥兵们,他们的耳朵嗡嗡作响,听不到前面那些倒在地上抽搐的突厥兵的惨嚎声,但是他们却被一下子吓的胆寒了。
所有还能动的突厥兵在回过神来之后都撒丫子狂奔,深恨爹娘只生了两条腿。
方才到底发生了何?
难道是天雷降临吗?
难道他们攻打襄城惹怒了神灵,所以神灵降下天雷惩罚他们?
不只是普通的突厥兵惊骇不已,就连突厥的将领们同样感到无比惊骇,心慌不已。
颉利可汗也被这声音吓了一个哆嗦,眼睁睁的望着城下那么多将士一下子就被炸成了粉碎!
那场面太血腥了!太吓人了!
颉利可汗一面竭力控制着胯下的战马,一边有些慌乱的沉声追问道:「方才发生了何?那巨大的声响是何?」
旁边的将领战战兢兢道:「大汗,那声线听着像是天雷一样!不会是上天降下天雷来警示吧?」
他也觉得这声音像是天雷,颉利可汗听了脸色大变,沉声说:「胡说,本汗是草原大汗,乃是秉天而立!又作何会有天雷降下警示本汗?」
颉利可汗将目光转向赵德言问道:「赵军师,你对中原最熟知,你可知道这是什么?」
赵德言被吓了一哆嗦,到现在都没有回过神来呢,他哪儿知道这巨大的声音是什么?但是他能得颉利可汗的信任也是有急智的,他目光一转,连忙道:「大汗可还依稀记得忽伦善之败?」
忽伦善之败?颉利可汗眼神之中闪过一丝思索,忽伦善是怎么败的?
那些败兵众口一词说是唐军之中有人会道术,招来了箭雨所以才使得忽伦善惨败甚至身死。
道术?颉利可汗目光一凝:「你是说,这是道术?是有道人招来了天雷?」
赵德言恭声道:「大汗英明!」
风公子被这巨大的动静吓得差点没魂飞魄散,饶是他耳目灵通也从未听说过这样的经历。
听着颉利可汗和赵德言的对话,他蓦然不由得想到了一人人,苏程!
那屡屡创造奇迹的人!
他有种强烈的预感,这绝对是苏程搞的鬼!
「大汗,我觉得这不是何道术,这是苏程搞的鬼!」风公子连忙道。
颉利可汗一脸怀疑道:「苏程?这是他搞的鬼?他作何搞的?」
风公子支支吾吾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但是我觉着肯定就是他!」
颉利可汗哼道:「这是道术,他一人小小读书人手无缚鸡之力,还能召唤天雷不成?」
有将领急匆匆赶来,问道:「大汗,现在该作何办?将士们人心惶惶,而且连战马也都受惊了!」
说完颉利可汗目光不善的瞪了他一眼,要是不是这小子怂恿,他也不会带着大军来攻打襄城,也不会落到这进退两难的境地。
颉利可汗深吸一口气,沉声说:「传本汗军令,撤兵!」
「大汗有令!撤兵!」
「大汗有令!撤兵!」
所有突厥的将士们听了全都如蒙大赦,打仗他们不怕,但是和天雷刚这特么谁顶得住?
唯有风公子懵了,这特么就退兵了?
打了这么久都没打下襄城,我特么干何来了?
这些废物!真是竖子不足与谋!
人心惶惶的突厥大军开始撤兵,整个大军慌作一团。
见到突厥大军开始撤兵,城墙上的守军顿时欢呼起来。
「突厥撤兵了!」
「我们赢了!」
「赢了!」
「大唐万岁!」
「伯爷,我们赢了!」
「伯爷威武!」
……
整个城墙上全是澎湃的欢呼声,苏程听了心中同样极其激动,甚至有些自豪,这时有些庆幸这些澎湃的将士们没有失去理智,没有喊何伯爷万岁之类的。
不然他就算赢了,也得被李世民拆了。
程处默激动的跳了起来,他头天还以为今日就要战死城头了,没不由得想到苏程的大杀器竟然这么猛,直接把突厥大军给杀退了!
嘭!程处默激动的一把抱住了苏程跳着叫道:「苏程,你太牛了!你这炸弹果然是神兵利器啊,直接把几万突厥兵给打败了!」
薛仁贵也在一边激动道:「伯爷,你立下大功了!」
马立远澎湃道:「襄城守住了!伯爷不由得立了大功,还救了弟兄们的命啊!」
苏程被勒的都快喘只不过气来了:「滚滚滚,赶紧放开我,你特么一人大男人干嘛抱劳资!」
程处默讪笑言:「一时激动,一时激动!」
望着正仓皇逃走的突厥兵,苏程蓦然有些遗憾道:「看突厥大军是真的被这些炸弹给炸怕了,这兵退的乱糟糟的,这哪儿是退兵啊,这根本就是仓皇败退,可惜了,咱们城里都是伤兵。」
薛仁贵也一脸可惜的点头道:「伯爷说的对,可惜了,突厥的军心业已乱了,只需数千骑兵某就能大破突厥大军!」
程处默急声道:「那还等什么,咱们集结兵马啊!再等,突厥大军就跑了!咱们集结兵马追击啊,这是绝好的机会!」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一刻程处默澎湃的心都快跳出来了,作为大唐的顶尖勋二代,他最大的梦想是何?当然是摆脱父辈的阴影,靠自己的努力功成名就!
而机会就在眼前。
这一刻,马立远也心动不已,突厥的兵马业已失去了军心,这的确是绝佳的机会,然而他转头看了一眼城上的将士们一人个疲惫不堪浑身是伤,不由犹豫了。
薛仁贵听了微微摇头,苏程拍了拍程处默的肩膀道:「冷静一下,突厥的大军是乱了军心,然而看那边,还是有一支兵马没有乱的。」
马立远也转头看向了那边,有些惭愧道:「那是颉利可汗的三千金狼护卫,堪称草原上最精锐的骑兵!咱们这些弟兄们不但疲惫而且几乎全都带伤,恐怕很难冲的垮他们!」
程处默听了不由叹了口气,这支颉利可汗的金狼护卫自然不可能参与攻城,并非疲惫之师,况且军心没乱。
「可惜了!」程处默重重的拍了一拍城墙遗憾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