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过了三日,忠勇侯府的几位也已经条例好身体,林姨娘也被徐南葵安排好了青灯古佛作伴。
许诺在徐南葵的安排下面,进了国子监求学,一人都在按照徐南葵期望的地方发展。
分家也是在族老们的见证下,把三家重新隔走了,许诺也被认在了徐南葵的膝下,今日是大老爷和二老爷搬出去的日子。
夏荷业已打听好了他们所搬去的新家,唯独老太君留了下来,不过也不是什么大事,目前最大的事情是六公主回到宫中告了她一状。
假借太妃身体不适,打发徐南葵去庙中祈福,想来是另有安排。大管家自从被送走之后,好像就再也没有动静,不清楚是投鼠忌器还是准备一网打尽。
只不过今日,徐南葵还是要去走一走剧情的,徐南葵唤来夏荷,好好的梳妆打扮了一番,便出门逛街去了。
罗雀楼是一家开在京城的百上了年纪店,专门为达官贵人制作首饰,徐南葵一到,店家就把最好的东西拿出来。
徐南葵拾起来一根彩凤簪子,放在手中把玩,刚准备放下,就听到一人女声嚷道:「那是我看上的,你还给我!」
徐南葵顺着目光看过去,是一人十八岁左右的小姑娘,整个人一副被宠坏的样子。
旁边的男人训斥道:「小月,不可无礼!」
男人接着又说道:「表妹从小就被我惯坏了,还请不要介意。」
徐南葵眯着双眸,上下大量了二人一番,应该就是最为重要的男二号了,徐淮。
当今皇上的弟弟,传闻中,眼神带着三分凉薄三分讥讽四分漫不经心,仿佛双眸里由着完美等分扇形图形的,徐淮王。
徐南葵行了一人礼说道:「看来皇叔多日没有回京,都业已不认识我了,我可是认识皇叔呢。」
徐淮出声道:「哦,原来是南葵啊,你这么说显得我很老似的,我只不过虚长你三岁而已。」
徐南葵转手把那簪子置于,旁边的小姑娘已经非常不耐烦了,出声道:「徐淮表哥,她抢我东西,你作何会还要和她说话?」
徐南葵颇有些无可奈何的说道:「这家店你开的?你付财物了?还是此物簪子是你之前就从掌柜的这个地方定制的?没有就把嘴巴闭上。」
徐淮王背着手,出声道:「南葵你的性子和以前倒是大不相同了。」
徐南葵忍住了翻白眼的冲动,提议道:「今日我还有事,我建议我们就此散了,反正这东西我也看不上,便送于皇叔的表妹吧。」
徐南葵带着夏荷直接往店外走去,徐淮王追了出来,说道:「南葵,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徐南葵停住脚步脚步,转过身子说道:「只要你能和我一样长命百岁,当然能见到,皇叔莫不是以为自己是那天上的流星,见过一次难见第二次?」
徐南葵带着夏荷出去之后,便一路直接奔着戏园子去了,该见的人也见了,该走的人也走了,该处理的事情也处理了,终于能够放松一下了。
等徐南葵听完曲,回到府邸的时候,宫中的公公已经带着旨意过来了。
徐南葵接过太妃的旨意,便回了寝室。
上下打量着手中的凤旨,徐南葵眼里流露出一丝丝的不屑,原声游历之后便一直执掌凤印,没不由得想到,才多久,老太妃就开始拎不清了。
第二日一早,忠勇侯的马车就早早的向着寒山寺出发了,刚到寺庙的外门,徐南葵便看到了镇北侯。
镇北侯走过来说道:「殿下真是好巧啊,今日竟然在这里碰到你?」
徐南葵偏过头出声道:「这个地方还有其他上山的路吗?我看起来像会飞吗?」
镇北侯疑惑的说道:「没有,公主殿下这是何意?」
徐南葵笑了笑,话锋一转说道:「哦,那么这么说来,镇北侯就是在此特意等候我的了,可是镇北侯,这才几日未见,你便忘了你在花园中发的誓言了?」
徐南葵抱着双臂,出声道:「那么今日给太妃祈福,想必各家女眷也都到了,你在这个地方碰到我不是很正常?还是你觉着本宫这样的人,一定会罔顾太妃旨意,拒不来此呢?」
镇北侯解释道:「南葵你这是何意思?我作何会如此想你呢?」
镇北侯焦急的解释:「南葵!」
徐南葵伸手制止,说道:「本宫的闺名你还是不要叫的好,毕竟不熟!」
镇北侯妥协道:「好,我不喊,可是你是不是误解我了?」
「误解?」徐南葵不可置信的出声道:「我常常因为脸皮不够厚,而感觉和你们格格不入。」
远处传来爽朗的笑声,徐淮王走了过来,出声道:「南葵你真的是和以前大不相同了,说话越来越有意思,他叫你不得,我这个做皇叔的总能够叫你一声吧?」
镇北侯看到徐淮王的电光火石间,就清楚此物人和自己有差不多的目的,脸色阴沉道:「本侯倒是这些年头一次见到徐淮王,作何赶了回来也不打个招呼?」
徐淮王看着镇北侯,语气散漫的说道:「镇北侯公务繁忙,本王回京城也就不劳烦你了,再说,你不清楚的事情可多了。」
镇北侯说道:「徐淮王还是如此狂妄,看来当年徐太妃的事情并没有让你长一点记性!」
徐淮王上前一步,正对着镇北侯出声道:「镇北侯,本王劝你,有些话,不该说的就不要说!还是先管好自己的事情吧,银面将军的事情你到现在还没有解决。」
「你!」镇北侯还要再说,就被徐南葵打断了。
「你们二位若是有什么深仇大恨呢,麻烦二位私下解决一下,还有别人的痛处也好,伤疤也好,这大庭广众的,撕开多难看啊,寺庙里有专门的地方,还请移步,我先走一步。」
徐南葵一走,徐淮王和镇北侯也就此解散了,镇北侯回到自己的厢房之后,对着屏风后的人追问道:「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一个女声从屏风后面传了出来:「东西都备下了,保准万无一失。」
屏风后面的人慢慢的走了出来,正是六公主。
六公主坐下来,倒了杯茶,得意的说道:「侯爷你今日只管去到我长姐的厢房便可。」
镇北侯开心的露出笑颜:「好,做的很好,如此一来,皇上为了做顺水人情,一定也会同意她改嫁!」
六公主吹了吹茶杯中的热气出声道:「我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帮你,那么也请镇北侯记住自己的承诺!」
镇北侯落座来,珍重的出声道:「放心,只要我拿到兵符,徐南葵任你处置!」
六公主讥笑言:「作何,镇北侯不是心悦徐南葵吗?若是任我处置,难道就不会心疼吗?」
镇北侯笑出声,出声道:「六公主说笑了,我与她本就是利益结合,三年如此,现在也是如此,你说本王难道会选这个已经嫁过人的妇人吗?」
六公主点点头:「也是,毕竟你业已有了镇北侯夫人,就算娶了她,她徐南葵也只能做一人妾室。」
两人相视一笑。
另一面,徐南葵此刻正厢房内吃斋饭,有一点镇北侯其实说对了,她其实真的没有准备过来祈福的,还是夏荷说这个地方的斋饭是一绝,所以才会过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徐南葵还在享受美食,徐淮王就走了进来,出声道:「南葵啊,你还真是悠闲呢?可一点也不像是来给太妃祈福的样子。」
徐南葵置于手中的素点,说道:「皇叔这话说的,我这是为了太妃好,我是罪孽深重之人,若是我给太妃祈福,万一佛主迁怒太妃可就不好了。」
徐淮王走到徐南葵的面前坐了下来,出声道:「南葵你现在是越来越顽皮了,只不过,太妃之事本就不重要,我来次,只是因为有人要陷害你,我此物做皇叔的怎么也要提点你一二的。」
徐淮王拿起桌上的一朵素萝卜雕刻的鲜花说道:「就在今晚,六公主和镇北侯准备联手陷害你,准备辣手摧花。」
说着把手中的花直接捏碎了。
徐南葵把面前的一碗汤推到了徐淮王的面前出声道:「皇叔未免也太小瞧我了吧?我好歹也执掌的凤印几年,要是这点再看不清,可就白活了。」
徐南葵指着那碗汤出声道:「看,这是六公主派人送来的碧玉羹,加了料的,」说着又从怀中掏出一块香料继续出声道:「这是她今晚给我准备的合欢香。」
徐淮王震惊呼道:「你都清楚了?」转而追问道:「那你要作何做呢?是拿着这证据禀告你父皇呢?还是去敲打他们二人一番。」
徐南葵露出一人甜美的笑容说道:「我这么聪明善良,温柔体贴的人,当然是要成人之美了,顺水人情做一下又不吃亏!」
夜晚不多时就来了,六公主对着窗户望着月色,露出笑容:「徐南葵,你也有今日,往日你日日压我一头,等到次日,所有的达官贵人就都清楚你在寺庙里面行苟且之事,那时候,就算是父皇也保不住你!」
门外传来了敲门声,是之前跟着六公主去徐南葵府上的婢女,她带着一盒熏香走了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