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万神之王

第二天早晨，张机早早的起来，只觉着浑身上下充满了力气，尽管身上还有赘肉，可肉体中蕴含的力量业已远远超过之前。

「这感觉，真充实。」张机自语。

「若是神识，那是精神世界的充实，如同吸了鸦·片一般让人满足。」钢镚儿在一面道。

张机恍若没有听到，穿上运动服出门跑步。

头天他已经跟钢镚儿请教过——虽然钢镚儿更希望他苦修神识，但显然也不吝啬赐教——肉体越强大越能承受蛮牛吼，越修炼蛮牛吼肉体越壮硕，两者能够相互增强。

以他目前的情况，一周最多承受一次蛮牛吼，否则会留下暗伤，所以他干脆通过运动锻炼身体，增强体质。

简单的奔跑，他业已发现自己的不同，通过计时，他的百米迅捷业已能够跑进十二秒，对于他来说，这之前是不敢想象的情况。

而仅仅经过一次蛮牛吼，便达到如此效果，不由得让他对蛮牛吼有了更多的期盼。

一口气跑了十公里，并没有让他感觉多么劳累，不过他不敢继续下去，因为十点还要见客户，要探究极限还是晚一点比较好。

回到办公间洗澡换衣服，吃了早餐张机准备去客户那里。

「我赶了回来的时候给你买个手机，随后给你也弄一人支付宝，到时候想吃何你就自己点，反正我有多少钱你也清楚，别把我吃破产就行。」

钢镚儿在猫窝中摆摆手，没有说话，她如今大部分时间都在苦修，除非能扭转张机的思路，否则她也并不想耽误苦修。

猫都这么努力，我也不能偷懒。

张机想着直接出门，路上为钢镚儿买了移动电话开了卡，随后奔着客户机构而去。

他到的早，无所事事，从移动电话中调出方案，重新温习一遍，包括一些地方在心中预演，猜测可能遇到的提问。

半个小时后，小殷来了，两人上楼来到客户的办公间。

「小殷、张导，这是我们新来的品牌总监哈苔妮，目前视频这一块的内容和质量由她负责。」客户为张机介绍道。

哈苔妮身材高挺，高腰短裙下一双长腿尤其惹人瞩目，她带着黑边眼镜，面容秀美中带着不属于女性的硬朗。

「你们能够叫我哈苔妮，或者杰西。」她伸出手道。

双方握手后各自坐下，张机注意着哈苔妮，只因这是他要攻克的客户，在我握手的时候，哈苔妮好似闪躲了一下，此物行为跟她硬朗的模样不符，张机还没找到原因。

「导演，可以了。」小殷装好投影仪对张机道。

「好的。」收回心中疑惑，张机拿出自己最好的状态「通过上次与精神患者王先生的交流，我意识到精神患者和我们之间最大的区别：沟通障碍。」

「无论是何样的精神疾病都会导致沟通出现一点问题，我思考是何让我们不能理解彼此。」

「经过讨论，我们找到了原因，那就是：感受。我们有着不同的感受，活在不同的世界，只因不能理解彼此，是以不能沟通。」

「整个方案，从这个立意出发……」

张机讲方案的能力是毋庸置疑的，他的目光不时扫过几个客户的双眼，通过他们的反应对自己讲述的内容进行微妙的调整。

客户不时的打断张机的话进行提问，一切都很顺利，只是哈苔妮的目光有些涣散，注意力并不在方案上，让张机有些忧心。

无论方案讲的多好，如果不能吸引决策者的注意力，那都是没有意义的。

「那么，诸位还有何意见么？」张机追问道。

「没有，哈总，你还有什么意见么？」客户向决策者哈苔妮追问道。

「哦，啊，我觉着挺好，没有意见，额，张导，你跟我来我办公间一下，我有好几个问题需要向您请教，麻烦了。」哈苔妮说道。

客户脸上也带着迷惑，不过他还是给出了答案：「案子负责人是哈总，他既然觉得没有问题，那么理应只是让张导帮着解决一些疑惑。」

张机疑惑，望向小殷，小殷也摇头，表示这人他也不了解，张机的目光望向之前一贯沟通的客户。

张机点头，虽然这种情况很少发生，只不过客户爸爸是值得尊重的，只因财物。

「请坐，冒昧请您进来，相信您也是一位修士，我是鬼修，不知能不能请教您是哪种修士？」哈苔妮直接追问道。

张机一愣，之后反应过来对方疑惑的问题与方案无关，心中一定，只要不影响挣财物，其他问题都好解决。

貌似他并没有一人修士的自觉，心思还在自己的广告公司上。

「你应该能看到我的鬼气，这有什么疑惑么？」张机追问道。

「可您的气血旺盛，像体修多于鬼修。」哈苔妮道。

张机恍然，他其实不是鬼修，只因沾染了盖中盖身上的鬼气，之前被顾甜甜误会，如今又让哈苔妮误会了。

「之前顾家的顾甜甜邀请我参加羽家举办的鬼修交流会，偶然得到顾家张供奉赠予的体修功诀，好奇之下修炼了一下，是以你看起来我气血旺盛，理应是这样。」客户爸爸的疑惑，张机一直都愿意解答。

「哦，可是鬼修有鬼气，阴气重，体修气血旺盛，阳气重，不会冲突么？」哈苔妮倒是不介意交浅言深，直接问道。

「我是散修，没那么多忌讳。」

张机心想根本没人跟我说过这些好不，况且哥们不是鬼修。

脸不红、气不喘的撒谎，是一位优秀导演的必备素质。

「你还是注意一点比较好，我也会去参加鬼修交流会，你到时候向前辈们请教一下此物问题，别将来修炼出麻烦。」哈苔妮是个热心的人。

张机点头道谢，两人又交流了一下，一起回到办公间。

「张机导演是一位优秀的导演，我们其他两个宣传片也可以跟张机导演接触一下，如果方案没有问题，就一起签约拍摄吧。」哈苔妮对着自己的同事道。

同事们很震惊，这是一位空降的领导，据说是老板家族的人，决策权很大，却不知为何对张机这么好，要知道另外两个片子其他家业已提案通过了，就差签合同了。

「那真是太感谢了，哈总。」张机赶忙表示，他知道另外两个案子的进度，这可是在同行手中生生翘来啊，哈总威武。

小殷崇拜的望了张机一眼，赶忙接话跟踪案子，哈苔妮则不多时离开了。

「小殷，把文静招来吧，我们需要编导。」张机坐在出租车上，对小殷说道。

「好的，话说，你作何搞定哈总的？是不是……」小殷给张机一人你懂的眼神。

张机摇头苦笑，暗自思忖人家只是给同行一人面子，哪有那么多故事。

「我和哈苔妮的关系还好，以后会更紧密，他们的片子我们都包了，只要方案过得去，你去联系一下那两家公司，私下里把他们做的方案弄来，我们就照着那两个方案的方向改。」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小殷点头表示明白，二人回到机构跟小敏说了好消息，张机保证案子完事后请大家吃大餐，随后回到自己的办公间。

这是一人阴损的方法，不过张机不在乎，机构都要黄了，可算有个机会翻身，你让他做圣人？

「我要苦修香火成神道。」张机对钢镚儿说。

「喵，你想通了？太好了。」钢镚儿开心的跳起来。

「我要兼修，体修我要，香火成神道我也要。」张机道。

「不可能。」钢镚差点弹了起来来，要是不是她的身体还在苦修的话「我跟你讲过两者的区别，如果兼修，后果不堪设想。」

「我先问你，香火成神道如何修炼？」张机问道。

「为保家仙提供香火，也就是给盖中盖提供香火，然后从盖中盖哪里获得一些器物力气，辅助修行，盖中盖会功诀，尽管不是何好功法，但足够用了。」钢镚儿道。

「也就是说，我成为他的信徒，他成为我的神？」张机反问。

「对，养神、供神，然后让神力反馈，这种力气不同于灵力，不同于肉体力气，不同于神识力气，但同样神秘莫测。」钢镚儿解释道。

张机点头，望向香炉，昼间的时候盖中盖不会出来，他还弱小，昼间阳气太重。

「小殷，给我召一个运营，我明天就要她来上班，现在就招，要好的，不怕贵，最好有运营成功微博账号的高手。」张机转身开门对办公间的小殷道。

「不是吧，那要多少钱？机构账面可没那么多钱。」小殷正在联系编导，张机突然来一嗓子吓他一跳。

「客户的款项很快就会打来，先顶一下，不行我再贷款，行动起来，我有急用。」张机说完关上门。

钢镚疑惑的往这张机，不明所以。

「谁说我要养神了，怎么会不是神养我？我就是神的王，万神之王。」张机自信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