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平时的记忆力作何样?」宫荻在一旁追问道。
「我平时的记忆力不是特别好,有时也会忘记一些事情。」秦风思索了不一会出声道。
「那你平时经历过的事情,也经常会记不清、或者说出现记忆支离破碎的情况吗?」宫荻继续追问道。
「好像有时候的确是会这样,尽管不清楚是何原因导致的……」秦风回答道。
「你平时会经常做梦吗?」宫荻看着秦风追问道。
「做梦?平时会做梦……此物与案子有何关系吗?」秦风有些困惑怎么会宫荻问这样的问题。
「你平时做的梦自己都会记得吗?」宫荻追问道。
「不一定吧此物,有时候会依稀记得有时候不记得。」秦风回答道。
「你会把做的梦和现实生活混淆吗?比如说把做的梦当成了现实发生的事情之类的?」宫荻笑了一下追问道。
「这……如果说我自己记不清的话,就算是把梦境和现实混淆了,可能也会……也会意识不到吧。」秦风紧皱着眉头说道。
「这点你还真说对了,要是说你自己记不清的话,的确是有可能搞混,所以有没有可能你跟毛可讲的那件事其实是你梦见的呢?」宫荻追问道。
宫荻话音刚落,毛可就跟宫荻对了一人眼神。
「有没有可能是你在梦里掐住了王戈的脖子,加上你记忆力的问题,混淆了现实和梦境,是以你才以为自己有这样一段记忆。」毛可接着宫荻的话说道。
「要是这么说的话,也不是没有可能……那也有可能是我做了一段这样的梦……」秦风垂下了双眸仿佛在思考着毛可刚才说的话。
「我们经常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也不是没有道理的,假定这就是你做的梦,那么反过来推,你在白天大概是想过这样的事情,是以才会梦到这样的事情吧。」宫荻轻轻抬了抬自己的眉毛出声道。
「我昼间没有想过这样的事情……我为何要想这样的事情,你有何证据这么说我?」秦风听到宫荻的话突然有些着急起来。
「你自己就是证据咯,或者说,还有不仅如此一种可能性。」宫荻说完看了一眼毛可。
「何可能性?」毛可问道。
「有没有可能是在现实中做过这样的事情,王戈临死前的面孔在你的脑海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所以你在夜里又做了这样的梦。」宫荻望着秦风的眼睛认真地说道。
「我在现实中做过这样的事情?你是说……你是说我做过什么事情?」秦风睁大了有些惊恐的双眸望着宫荻。
「掐住王戈的脖子这之类的事情咯,还能是何别的事情吗?」宫荻看着秦风回答道。
「你、你这是信口胡说,你有何证据证明我做过这样的事情,还不是你随便编造的,你有何证据吗?」秦风神情紧张地追问道,脸和耳朵都涨得通红。
「证据嘛,证据也不是没有,你想清楚我们有什么证据吗?」宫荻继续追问道。
「何证据?你不要唬我,如果你们有证据能够证明我有罪,不就直接把我抓起来了吗?你们不要以为我什么都不懂就骗我,你们肯定没有何证据。」秦风看了看毛可,又瞅了瞅宫荻,快速地分析了现在的局面,自以为目前是占了上风的。
「要我告诉他吗?」宫荻望着毛可的双眸问道。
毛可不置可否地摇了摇头,扭头看着宫荻迟疑了片刻又微微颔首。
「行,既然你想清楚,我就告诉你,你清楚王戈的尸体在哪里发现的对吧?」宫荻追问道。
「我知道啊,不是就在厕所的隔间里吗?」秦风回答道。
「在那隔间的门上还有隔板上,发现了很多你的指纹,对此你有什么想法吗?」宫荻认真地回答道,说完意味深长地望着秦风笑了起来。
「有我的指纹?作何会会有我的指纹?」秦风听到宫荻的话有些慌乱,好像在拼命思索什么一样眼珠子一直在不停地乱转。
「难道不是因为你进去勒死了他随后又从隔间跑了出来,才在上面留下那么多指纹吗?」宫荻紧紧地盯着秦风的双眸出声道。
「我们没有骗你,所以也希望你能跟我们坦诚相对,秦风,坦诚相对对你来说是一件好事,要是你能把你清楚的和依稀记得的事情都如实告诉我们,我们会尽最大努力帮助你的,我知道你羽毛球打得很好,也很欣赏你,是以希望你能接受我们的帮助。」毛可扭头看了一眼宫荻,然后又换上了一副甚是和善友好的表情望着秦风,语调极其柔和的出声道。
秦风听到毛可的话抬起头来,表情十分的复杂,他的神态不似刚才那么惶恐了,但眼睛之中依旧写满了疑惑。
「你现在还有何顾虑或者疑惑都能够告诉我,要是是我能帮助你的都会给你解答的。」毛可冲着秦风笑了一下出声道。
「你们不是说在厕所隔间的门板上发现了很多我的指纹吗?那为什么不直接把我抓起来算了,现在这算是何,在咖啡厅聊天?既然说我有罪干脆抓起来啊。」秦风飞快地看了一眼毛可出声道,表情中透露出一丝不屑。
「只因他想知道你是用的什么凶器,只因毕竟没有在现场找到凶器的踪影,是以想问问你咯。」宫荻看着秦风笑眯眯地说道。
听到宫荻的话秦风的表情蓦然变得十分不自然,下意识地用手摸了一下自己的羽毛球包,眼睛十分警惕地一直回从左下方飘到右下方。
此物变化自然也被宫荻注意到了,她压低了自己的声音,望着秦风追问道:「你的羽毛球拍有何问题吗?」
宫荻的问题让秦风仿佛是触电了一般,他猛地抬起头来,正对上宫荻的眼睛,忍不住把羽毛球包换了换位置,咽了一口口水出声道:「没、没什么问题。」
「我们能看一下你的羽毛球拍吗?」毛可追问道。
秦风犹豫了,眼神在毛可和宫荻的面上来回扫视。
「我们就是看看你的球拍,也不会对它做什么的。」毛可看秦风不愿意拿出来,继续说道。
秦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羽毛球拍包,迟疑了一会,动作迟缓地将拍包交到了毛可的手上。
毛可将羽毛球拍包放在了桌面上,小心翼翼地拉开了拉链,宫荻细细地盯着球拍看了一会追问道:「这个羽毛球拍的线,是你自己装上去的吗?」
秦风有些吃惊地微微张大了自己的嘴巴回答道:「是我自己装上去的,你是作何看出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