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剪树枝
苏瑜让贺媛二人将需要的东西自己记一下,等下午回到镇子上的时候再去准备。
倒是那温泉,苏瑜准备等攒下了银财物,找人将这里扩大一点,并且将这里引成两个温泉,让沈彻和沈启之也来这个地方玩。
看完了这二进的小院子,苏瑜就去了那三进的院子转了一圈,这个地方头还是空旷的。
看过之后,苏瑜就带着苏绍去看了果树。
「会种地吗?」苏瑜这才想起来自己忘了些什么,会干活不一定会种地!
苏绍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了,他望着眼前的土地,这是主家的庄子,他过来自然是干活的。
但是种地这种技术活,他还真是不太会。
「我没种过地,但是您告诉我怎么做,我可以干!」苏绍挠挠头,跟自己的妻子对视一眼。
两人之前也都是在镇子上,还真是没有下过地,这种地里的活,除非是吩咐他们做,不然他们还很是不知道做些何。
苏瑜扶额,这件事确实是她的疏忽,只不过不要紧,现在也不是种地的时节,先把果树修剪了,剩下的等到明年再弄就能够了。
贺媛牵着沈安宁的小手,跟在苏瑜的身后方瞧着她教苏绍修剪树枝。
「像是这种望着就不会长果子的数值,就直接剪下来就能够了。」苏瑜示意苏绍拿出带着的大剪刀,就将那个树杈剪了下来。
随后转了一圈之后,又教了桃树和杏树还有樱桃树修剪枝条的办法。
「这种树枝剪掉之后,能够晾着晒干,当做柴火用。」苏瑜指了指地上的树枝。
这段时间苏瑜住在镇子上,做饭做点心的时候用的都是买来的柴火,每一捆柴十文财物,因着要做点心,几乎每天都会用两三捆。
苏绍点点头,修剪树枝其实很简单,几乎是一看就会了,况且这里大概只有三亩地的果树,有个两三天的时间就能够修剪完。
那三十亩良田,有十亩是水田之前理应是种了水稻,这边挨着溪流进,引进来的水。
另外的大概二十亩地就是旱田,种的春小麦,这两边都已经被收拾干净了,是以苏瑜就不用再操心此物事情。
临近中午的时候,因着这边没有东西,好几个人就跟着来时的驴车,又一次回到了镇子上。
临近家门的时候,苏瑜给了贺媛五两银子,让二人去集市上看看,买些许自己需要的东西。
「主子,这银子太多了。」贺媛捏着手上的银锭子,澎湃地看着苏瑜。
虽然苏瑜准备这些东西是理应的,但对她们来说将就着买一点就够了,甚至花不了一两银子。
苏瑜既然给他们了,自然就是让他们好好准备一番,毕竟以后都是要在那边住下的。
最终是苏绍自己去的庄子上,因着只是修剪一下树枝,只用几天的时间还会回来,然后等到来年的春日在去庄子上住下。
是以她安抚了一番,直接把贺媛动容的眼泪汪汪,之后就出去逛街了。
贺媛则在家里跟着苏瑜干些许力所能及的活计,尤其是她自打注意到了冬草一人能能搬起来一人大缸之后,恨不得直接拜冬草为师。
「会种花吗?」
这日下午,苏瑜一面磕着瓜子,一边望着贺媛在那转来转去,明明家里已经没有活计了。
偏偏她因着苏瑜对她好,还要将院子里再收拾几遍。
苏瑜让她不要干了,她还信誓旦旦的说自己不累。
此时听着苏瑜的话,贺媛停住脚步了手上的动作,那一双纤细的手也因为攥了一下午的扫帚有些泛红。
苏瑜看的出来她之前定然是不怎么干活的,光是看着那一两手就不像是干过活的手。
「会。」贺媛轻声出声道,「我会种很多花的。」
她脸上带着轻柔的笑,她之前也算是富户人家的小姐,家里的事情用不上操心,每日就是绣绣花,侍弄花草。
只是后来家中巨变,被卖身为奴,然而却被家里的护院救了下来,两人也顺势结为夫妻。
「那真是太好了!」苏瑜将手上的瓜子皮扔进了灶膛,「你跟我过来!」
之后苏瑜走进了自己放着辣椒的屋子,此物时候的辣椒已经统统长大了,差不多是巴掌大的苗。
「主子这是什么?」贺媛自然自己也算是见识过很多花草的了,但跟前此物她还真是没有种过。
「这是番邦过来的番椒,我准备多培育一点,明年种在庄子上。」苏瑜指着花盆里的东西出声道。
「是吃的?」贺媛听着怎么都不是花,以前她虽然种花,但其实她也就是说说,家里自然是有下人帮她翻土。
苏瑜点点头,「你先跟我学,明年的时候我会找几个人帮你去庄子上种。」
本来还有些犯难的事情,现在倒是迎刃而解了。
养花和种辣椒其实是差不多了,毕竟辣椒也就是一年换一茬苗的东西,甚至比娇嫩的花更好养活。
庄子上的地也很肥沃,苏瑜不忧心这辣椒种不活。
「好!」贺媛用力的点头,很澎湃自己也能帮上苏瑜的忙。
苏瑜先将需要注意的事情讲给了贺媛听,然而这之后还会需要注意的,需要趁着时间去观察。
之后,贺媛彻底安静了下来,还拿出了前两天买来的布准备给苏瑜绣个手帕。
紧紧两天的时间,苏绍就将那些枝条统统剪完了,并且全部铺在了田里,准备等到晒干了,就往镇上拉。
九月二十九日,九月的倒数第二天,三十日就是沈彻和沈启之的旬日。
因着之前苏瑜同意带着他们去庄子上玩,这天黄昏沈启之就开始缠着苏瑜,说何都要去看看。
「娘!您就带着我和大哥去吧,我想去庄子上看看。」沈启之抱着苏瑜的胳膊,小表情可怜兮兮的看着自己的娘。
这段时间每天都在学堂,旬日的时候也是在家里待着,沈启之觉着自己都快被憋出病来了。
沈彻站在看书一边听着沈启之说话,他尽管没说,然而耳朵也是支棱着准备听听苏瑜作何说。
「你真的想去啊?可是只有你自己想去作何办?」苏瑜望着沈启之这可怜兮兮的样子,心里起了逗弄的心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