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腾一笑,道:「吾子即兄子,兄长若想,吾亲兄马翼,亦可同大哥一同回京。」
「寿成曲吾意也,吾观汝子勇猛,小小年纪便可败我军数将,此天赋卓越之子,吾意留于军中,好生教养,来日,必可肩比吾义子奉先!」吕童忙道。
「腾有一事不解,大哥为何单要一小小校尉。」
「寿成有所不知,那庞令明当日独占吾儿奉先,近百合才败,故此厚脸垂涎。」
「大哥何出此言?你我兄弟,情同手足,岂有厚脸之说,腾便让庞德同大哥回京便是,至于超儿,待吾回凉,再使其入京便是。」
「哈哈,寿成有情,吾岂能无义?待寿成回凉安顿妥当,这长安,便由寿成把守!」
说完这话,吕童便听得系统提示音一连串的响起,马腾又给自己加了几点忠诚度,几点积分,这让吕童更加放心。
别过马腾等人,吕童便率领大军拔营回京。
刚刚上路,吕童原本的笑容顿时收敛,正色相问旁边的贾诩:「虎牢,可有消息?」
贾诩于旋即作揖答:「前时有千里急报,言张辽将军已和曹军交战,仍可抵挡,但已是十日前的传信。」
吕童眉头皱起,只是长叹一声,便是不语。
大军缓缓前行,正如刘基曾说的,秦琼已经去支援了,自己再去,就算再快也赶不及了。
一路无话,整整赶了一个多月,吕童才回到京城。
望着阔别已久的洛阳,吕童久久不语 。
从来的路上,他业已知道整个虎牢关之战的经过,曹操虽然被打退了,可张辽却仍躺在床上,重伤不起。
「可恨曹瞒贼,几损我一员大将。」吕童咬牙切齿,当即下令,直接去张辽府邸去看望。
可就在这时,一位文官模样的老人开口道:「相国自当先面见天子,不然成何体统!」
吕童脸色一变,立于旋即,用手中马鞭指着这人,向旁边的侍从追问道:「他是何人?」
侍从答:「回相国,此人乃博士韩融。」
吕童冷哼一声:「吾有耳闻,尔乃韩元长也,然本相所行何事,尔不配过问!
来人,将他押入牢中,等候发落!」
左右得令,钳住韩融双臂,就向远方拖行。
那韩融拼命挣扎,口中大骂:「董贼,尔乃不忠之人!来日必曝尸荒野,为后世所唾!」
吕童气急反笑,大喝一声:「且慢!将此老贼就地斩杀,曝尸于街!」
那左右侍从也是听话,直接强行摁着韩融跪了下来,抽出腰间宝刀,就要砍头。
眼见就要韩融血溅当场,贾诩慌忙大叫:「住手!」
左右果真停手,望着吕童,不知所措。
吕童此时也冷静下来,他清楚贾诩是何意思,这一刀下去,自己这三个月的努力就完全白费。
深吸一口气,吕童低声道:「文和不必开口,吾知汝意也。」
而后,吕童下马,亲扶起韩融道:「元长,实吾唐突,使君受惊矣。」
韩融一言不发,只是冷冷地看着吕童,像是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吕童笑呵呵地开口:「吾知元长言之有理,只不过吾旅途奔波,倍感劳累,前日更感风寒,今时不宜面见天子,待明日,吾沐浴更衣,准备妥当,再去见帝,如何?」
韩融仰起头,转头看向吕童,只是眼神中带着错愕。
这董卓,似乎是真的变了......
叮咚!
韩融亲密值增加......
看见韩融的眼神,听着系统的提示音,吕童知道事情达成,他大笑着轻拍韩融的肩头,错开身位,吩咐贾诩安顿好带赶了回来的士兵,领着好几个侍从就向着张辽府邸走去。
赶到张辽府邸前,吕童却见前面乱哄哄,像是起了争执。
张辽府邸的侍卫自然是认得吕童的,见吕童赶到,忙道:「拜见相国!」
吕童摆摆手,问道:「何事所起争执?」
侍卫答:「此人乃一江湖郎中,欲治张辽将军,曾言:‘针到病除’也,吾等不允,这人便赖此不走。」
吕童略微沉吟,问道:「张辽将军身体如何?」
「回相国,张将军自前日回归,便冥然如今,宫里太医皆来医过,却不见起色。」
这人是一中年模样,头发黑白参半,面容皱纹却甚少,颔下几缕胡须飘然垂下,见吕童发问,他拱手答:「草民姓华名佗,见张将军有此难处,特来医治。」
吕童皱眉,转而去问那位江湖郎中:「汝姓甚名谁?何以口出狂言?」
吕童一惊,这些侍卫有眼无珠,不知华佗大名,自己清楚啊,连忙对华佗行了一礼,忙道:「吾素知先生英名,望先生相救文远!」
华佗连忙搀扶起吕童,道:「此正是草民所来之事!」
吕童大喜,斥退守门的侍卫,与华佗携手入了张辽的府邸。
见到躺在床上已昏迷一人多月的张辽,吕童眼里满是心疼之色,再度拱手向华佗道:「望先生出手救助!」
这次的华佗没有发话,很是无礼地摆了摆手,让吕童下去,他紧皱着眉,细细观察着张辽的状态,这时也抬起张辽的手,开始把脉。
好一会,华佗起身,舒展开眉头,对着吕童作揖道:「草民前时无礼之态,望相国见谅。」
吕童摇摇头,道:「无妨,先生,文远可能医治。」
听闻此话,华佗眉头又开始皱了起来,道:「张辽将军,全身之伤皆为外伤,已被医治妥当,不足为碍,然张将军应是受伤之时强行提气,所至血脉倒流,乃成体内积成血块,堵塞心肺,使之冥然也。」
吕童急道:「可能医治?」
华佗眉头不展,道:「可矣,前时宫中太医所治之时,应已发现张将军体内血块淤结,已使草药,并行针相救,然血块多且硬也,虽有医治,却不能全消,此乃张将军不觉之因也。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吾之法,亦乃先行针,使血块软化,再以利刃剖开张将军之腹,使血块流出,再以草药调幅,则张将军可愈也!」
「如若剖腹,人则死矣,庸医误人,即当速去!」一声粗犷的声线从吕童身后传来,吕童扭头一看,正是吕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