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童双眉倒竖,面露愠色,道:「奉先,不得无礼,此乃神医华佗!」
吕布却面色不改,竟与吕童针锋相对起来:「非布无礼,实乃此人所言之方,闻所未闻,若将文远医死,布此生有憾!」
吕童恍然,原来吕布是彻底认同张辽了,要不然,就凭他的性子,说不出来这话的。
吕布无言,他的确没有何好办法,只得摇摇头。
想道此处,吕童面色转为平淡,道:「奉先可有良策医治文远?」
「如此,不若死马当活马医,可行?」
吕布无可奈何地长叹口气,拱手道:「遵父亲意愿!」
吕童再度对着华佗施了一礼,道:「请先生出手医治。」
华佗抚须大笑:「人言相国残暴无度,今日一见,方知皆为谣言也!相国敢让在下出手相医,佗必不负相国所望!」
「如此,先生轻便!」吕童又行一礼,而后带着吕布和其余诸将走了了张辽的房间,只留下了几个小童来给华佗打下手。
吕童怎么也想不到,自己都穿越了,还得等着别人做手术。
等待的过程,是让人焦急的,更是难熬的。
吕童尽管对华佗有信心,但这毕竟是在没有何消毒环境的古代,万一出了什么意外......
吕童是想都不敢想。
时光飞逝,日落西山,天色渐渐暗淡。
吕童在张辽的房间大门处走来走去,像极了一位等待孩子出生的父亲。
吕布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房门,看这架势,只要华佗出来说了一句不字,当即就得提刀杀人。
刘伯温,贾诩等人也安抚好军队后,赶了过来,分列吕布两侧,一同陪着吕童等待。
终于,房门逐渐被推开,这时的吕童可真怕出来的华佗说一句:「抱歉我们已经尽力了。」
出了房门的华佗浑身是血,只不过眼里透露出的兴奋始终挡不住散发出来。
看到这种情况,吕童心中一喜,忙问道:「先生,如何?」
华佗微微拱手,回了四个字:「幸不辱命!」
吕童大喜过望,一行人匆忙杆进张辽的室内。
张辽躺在床上,已然醒转,一见吕童进来,挣扎着就要起身。
吕童急忙将张辽按住,道:「文远不必多礼!而今感觉如何?」
张辽虚弱道:「吾已无大碍,再过几日,便可为相国上阵杀敌!」
远处,华佗的声音传来:「张将军不可,将军须再养十日方可下床活动,若想再入沙场,更须半年有余!」
「先生所言极是,文远,你可好生休养!」吕布在一旁附和道,而后回身对华佗施礼:「前时布多有无礼,请先生见谅!」
华佗还礼道:「无妨,将军之心吾知,不当事。」
此时,张辽又虚弱地开口:「主公,辽欲向主公推举一人,此人才智武功不在辽之下。」
吕童下意识地追问道:「何人?」
张辽费力地向远处招了招手,在一大帮人身后方,一人士兵模样的青年人赶了过来,跪倒在吕童面前,口尊「相国」。
吕童疑惑道:「他是何人?武艺竟不输文远?」
「吾姓徐名晃字公明,先前乃随杨奉将军入李傕麾下,随傕叛逃,后经醒悟,亏张将军收留,现为张将军亲兵!」徐晃自我介绍道。
听他这么一说,吕童恍然,徐晃啊,与张辽一同并列五子良将,怪不得张辽说这人才智武功不下自己之下呢。
一旁的张辽也渐渐地出声道:「公明勇武过人,守住虎牢关多亏公明之功,前时随我袭营,阵斩叛将郭汜,吾策方成。」
吕童微微点头,道:「既如此,本相便封你为牙门将军,领都亭侯!」
可徐晃却道:「谢相国恩典,然吾只愿随张将军左右,终生为张将军亲卫即可。」
吕童一皱眉,他没不由得想到徐晃竟然敢拒绝他,一旁的张辽却是急了:「愚也!主公许汝恩典,汝竟拒而不受?汝......」
话未说完,张辽身上的伤口崩开,鲜血渗出。
华佗急忙上前查看,吕童也是开言安慰:「文远不必动怒,好生休养,此事......以后再议!」
张辽咳嗽两声,却没再说出话来,徐晃则是一言不发,低着头,仍是跪在地上。
吕童起身,又对着华佗行礼道:「多谢先生救我爱将。」
而后摆了摆手,身后小校抬着一箱金银走了上来。
「此些财物,可为先生盘缠之用。」
闻听此话,吕童却是不恼,笑呵呵道:「早知先生清廉,来人!」
哪华佗眼皮都没抬一下,自顾自地处理着张辽身上裂开的伤口,慢慢道:「此物,重矣,在下行医从不收财。」
这边吕童高叫一声,从身后方又走出一人小校,抬着一人大箱子。
箱子打开,露出来的却是一卷卷古朴的书卷。
吕童徐徐道:「此乃汉室四百年所累医书,赠于先生,如何?」
这下华佗可听了手,双眼放光,双眸不住地就往那些书本上瞧。
华佗起身,一躬到底,态度极为恭敬,道:「相国......此言当真?」
吕童笑言:「自然是真。」
「多谢相国!」
叮咚!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华佗亲密值加三十
宿主积分加三
好家伙,暴涨啊!
吕童感慨,果真送东西还是得送对口啊。
这要是再发展发展,华佗不得直接给自己爆一人亲密自己的武将出来啊。
想道这,吕童又是开口道:「吾只求先生可留到文远伤好再行离去,可行?」
华佗略微沉吟一下,但耐不住医书的诱惑,只得拱手答应。
这就够了。
吕童心里清楚,自己要是将华佗留在自己的一方那是万不可能的。
没看历史上的关羽等人都没将华佗留住吗?
人家志不在此,是以能将华佗留个半年,给自己刷刷亲密值,最好再整个武将都不错了。
达成目的,吕童再度嘱咐张辽好生休息,便转身出了房门。
来到大院,吕童的脸色再度阴沉下来,他手中攥着一张丝帛,这是李儒送过来的,彼处写着他不在的这段时间,京城发生的种种事情。
吕童是越看越生气,差点都要掏出刀挨个抄家了。
「本相已归,待明日朝堂,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