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倒也不是没有道理,云锦抿了抿唇,「女儿想给自己攒点嫁妆。」
「嫁妆?」云岱岳先是一愣,之后笑了出来,「你这孩子,你要是出嫁,我跟你母亲肯定会为你准备丰厚的嫁妆,嫁妆这种事不是你一个姑娘理应操心的。」
云锦嗤笑了一声,「爹爹说这话是认真的吗?你确定张瑞凤会心甘情愿的给我准备丰厚的嫁妆?爹爹又确定自己能做的了张瑞凤的主吗?」
这话直接把云岱岳怼了个哑口无言。
「我清楚爹爹是有心无力,不如现在就把钱给我,我给自己满满攒着,你说呢?」
云岱岳表情有些松动,毕竟云锦这话说的合情合理。
「可我突然从账上支走这么一大笔钱,你母亲肯定会发现的。」
「爹爹你好歹也是个商人,这又旋即临近年关了,用财物的地方肯定不少,我相信爹爹。」
云岱岳有那么电光火石间觉着自己有些不认识云锦。
「爹爹要是没问题的话……」云锦拉了拉被子,「爹爹也会去休息吧,我也想睡会。」
云岱岳只好起身准备出去,「那你有什么是就喊爹。」
云锦微微颔首,「我知道的。」她还是很惜命的。
「对了。」云锦突然想起何,喊住了云岱岳,「爹,家里进贼这事还是要报警的,明天你带我去趟警局吧。」
云岱岳也有此物意思,「去警局的事爹去就行了,你在家里休息。」
「我见过那贼,还能给警察一点线索,我跟爹一起去。」
尽管女孩子去外面抛头露面的不好,但是云岱岳想着自己亲自带着,也没有何打不了,就微微颔首,「行,明天我们一起去。」
云岱岳走了后,云锦也就关了灯,离天亮还得有一会,她准备再睡会,尽管刚刚却是吓的不轻,但是这会也缓过来了,她也不是何真正金贵的大小姐,没有那么娇气。
*
第二天吃完早饭,云岱岳就带着云锦去了警局。
云莲看着开出院子的小轿车哼了一声,「头天夜晚那贼怎么不把她弄死啊?真是的。」
张瑞凤拽了她袖子一下,「说话小心点。」
这话要是传到云锦耳朵里还得了?那死丫头现在可是一点都不好惹。
云莲只能气的咬牙。
云锦看着窗外。
云岱岳没话找话,「小锦看何呢?」
「没什么。」云锦把目光收了赶了回来,「对了,爹,你认识严二爷吗?」
「严二爷?我当然认识。」云岱岳疑惑的望着云锦,「可是你是作何清楚的?」
「就听家里下人说的,听说他是警局最厉害的署长了。」
云岱岳也没有多想,就信了云锦的话,「只是对他有所耳闻,具体也不了解,严家算是政界的人,咱家跟政界一向走的远。」
云锦笑了一下,「可是听说严家在商界也是很厉害的。」
「这都是六七年前的事了,那时候严家出了个严四爷,在经商方面是个奇才,可也只是昙花一现,严四爷不多时就死了,严家在商界也就又沉了下去。」
严四爷?云锦皱眉,她那天晚上好想听到严二爷喊顾景行老四……
「那严四爷作何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