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岱岳嗨了一声,「说是遇到运货的途中遇到山匪了,哎,这年代不太平啊,到处兵荒马乱的,这山匪也就越发的猖狂了。」
「山匪?」云锦疑惑道,「一般的山匪劫了商队,也轻易不会伤人性命吧?要钱的还是多数吧?毕竟伤了性命,可就拿不到赎金了。」
「道理是这么说没错,可那些山匪都没何狠辣之辈,他们杀人也是正常,只能说严四爷倒霉。」
只怕不是倒霉,而是这背后有何猫腻吧?
到了警局,警员听说两人是来报案的,刚准备给两人做笔录,有人从门里走了进来,警员急忙站了起来,「严署长。」
云锦全身僵了一下。
云岱岳业已笑着起身跟严二爷打招呼,「严署长早啊。」
严二爷手里拿着鼻炎斗,「哟,这不是云掌柜吗?」
「云掌柜怎么跑到我们警局来了?出什么事了这是?」严二爷狠狠的嗅了一下鼻炎斗。
两人只是点头之交,严二爷却这么亲热,弄的云岱岳反而有些受宠若惊。
「昨晚上家中进贼了,这不一大早就带小女过来报案。」云岱岳说着往旁边侧了侧身,让云锦霍然起身来跟严二爷打招呼,「小锦,快见过严二爷。」
云锦冲着严二爷袅袅行礼,「二爷。」
严二爷哎呦了一声,上下上下打量着云锦,「家里进贼了?这可是大事啊,贵千金娇嫩的跟朵花似的,肯定受到了惊吓吧?走走,去我办公间聊。」
云锦看了一眼云岱岳,有些不恍然大悟严二爷这葫芦里买的何药,云岱岳也不恍然大悟,但也只能跟着严二爷往办公室走。
「小肖啊,」严二爷冲着警员吩咐,「泡两杯茶进来。」
云岱岳急忙道谢。
严二爷亲热的伸手搭在严二爷肩上,「云掌柜,我们尽管没有深交,但清楚彼此名字也很多年了,也算是神交了,别这么客气。」
云岱岳吓了一跳,他在西都就是个小商人,哪儿能跟严家的人神交?
「不敢,不敢。」
云锦偷偷翻了个白眼,她已经有些恍然大悟严二爷要干何了。
到了办公室,严二爷热情的让父女俩落座,先是各种关心昨夜晚家里有没有什么东西被偷,家里有没有人受伤……
之后很快话锋一转,「云掌柜啊,这旋即也过年了,这小偷也都想过肥年,自然就猖狂了起来,所以我们警局一天天也是忙的人仰马翻的,兄弟们连个吃饭的时间都没有。」
「是是是。」云岱岳连连点头,「兄弟们都辛苦。」
严二爷:……
这人是听不懂还是装不懂呢?
云锦低笑了一下,这云岱岳还真是个妙人。
严二爷转着大拇指上的扳指,「云掌柜,你今日既然已经来报了案,按理说,我理应随即派警员出警的,但是警局的情况你也注意到了,这实在是无人可派啊。」
云岱岳急了,「那这小偷今天夜晚在来可怎么办?」
「那我也没办法。」严二爷一副爱莫能助的样子,「警局没人手啊,我也是无能为力。」
「不是,怎么会没人呢?」云岱岳指着窗口外,「我们方才进来的时候,院子里不是有十几个人在训练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