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锦披着被子窝成床上瑟瑟发抖,心里一人劲的吐槽陆洲身为一师之长竟然这么小气吧啦的,连个取暖的东西都不舍得给,刚刚在书房不是还大大小小的放了好几个火盆呢吗?怎么一到卧室就何都没了呢?
「阿嚏!」云锦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她觉着自己今夜晚真的是要被冻死在这里。
就在云锦纠结要不要出去找个火盆的时候,敲门声响起。
难道是陆师长良心发现给自己送火盆来了?云锦急忙披着被子下去开门。
得了,来的人确实是陆师长,然而却没有火盆,云锦不死心的又往后面瞅了瞅。
陆洲看了她一眼,「看什么呢?」
云锦吸了吸鼻子,「陆师长,你不觉着很冷吗?」
只穿着一件看起来很薄的军装的陆洲:……
「可能吧,毕竟下雪了!」
云锦瞬间瞪大了双眸,「陆师长,你还知道下雪了啊?」
陆洲:「我又不瞎,我看不到天气啊?」
方才从陆洲书房出来的时候就开始飘干雪花,这会业已越来越大了,地上都落了一层薄薄的雪花了。
「是啊,都下雪了。」云锦的语气那叫一人惊讶,「那你都不给客房准备一个火盆的吗?是准备让客人用一声正气抗下这个寒冷吗?」
陆洲在一次觉着这丫头有毛病,这不就是想说没有火盆此物事而已,偏偏要绕这么大的一个圈子,真的是一肚子花花肠子。
「军营都是铮铮铁骨的爷们,我们用不到火盆此物东西。」陆洲说这话的时候一脸的高冷。
云锦:「……陆师长,我是面上写着傻子两个字吗?明明方才在书房都有,作何会现在就没有了?」
「刚刚在书房的是我们军营所有的火盆。」
云锦:「对啊,那你找人给我搬过来不就行了?或者我不麻烦你们,我自己去搬过来。」云锦一向奉行的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原则。
陆洲哦了一声,「不好意思,没有。」
云锦:……人家都睁着双眸说瞎话了,她还能说什么?
「行吧,那请问陆师长午夜来访,有何事啊?」云锦心里狂吐槽他,但脸上还是得摆出一副我什么都不在乎,我很淡定得样子。
陆洲以手握拳轻咳了一声,「你作何认识柳雁白的?」
云锦想了一下,细细观察着陆洲的表情,想着此物问题作何回答。
「说实话。」陆洲望着她,「说了,你就能得到你想清楚的,我不为难你。」
云锦在关键时刻一直是不会掉链子的,智商几乎是立刻上线,「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陆洲轻笑了一下,「我清楚你想问什么,你帮我,我帮你,很公平。」
「你清楚我要问什么?」
陆洲嗯了一声,「清楚,那天夜晚去你家的贼确实是我。」
话都说的这么恍然大悟了,云锦还有何不恍然大悟的?
「你认识顾景行?」
陆洲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云锦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好,我小时候认识柳雁白,我母亲跟他母亲是好朋友,但我不知道你想知道何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