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作何没有见过你?」陆洲望着云锦追问道。
云锦:……
「我也没有见过你啊。」
原主以前很内向,在加上是个女孩,也不可能跟他们一帮小子整天一起疯。
跟柳雁白玩也是柳母带着他云宅,所以云锦和陆洲没见过一点也不奇怪。
「行吧,」陆洲不在跟她纠结这个问题,直接开门见山的出声道,「我要你把柳雁白的所有消息都告诉我。」
云锦看着他的眼神全然就是在看一个神经病。
「我觉着你是在为难我。」
陆洲嗤笑了一声,「作何就是为难你了?怎么?你现在反而准备讲义气了?以我对你的了解,你可不是这种人。」
云锦被气的够呛,偏偏连个反驳的词都想不出来,人家说的有道理啊。
「陆师长,我不是想改变我的为人。」
听听,还不想改变自己的为人,这什么话啊?还觉得自己的为人很棒是不是?
「我只是不清楚他的消息。」云锦干脆的说道,「我母亲去世后,我们两家就很少联系,他最近几年又在国外,何情况我更是不了解。」
云锦这话说出来后,两人之间的气氛有着电光火石间的凝固。
几秒钟后,陆洲回身就走,云锦一把拉住了他,「你想知道我都告诉你了,我想知道你还没有告诉我呢。」
陆洲一甩开她,云锦急忙扶住门才没有摔倒,「能不能对女孩子绅士点?」
「你告诉我了何?」陆洲的眼神就跟刀子似的在她身上刮过,「你就是个女骗子,你何都没有说。」
「我作何就是女骗子了?我把我清楚的都告诉你了。」
陆洲只觉着自己太阳穴一跳一跳的,他现在只想掐死跟前的此物女人。
「所以你知道的就是你不清楚是不是?」
云锦:……
尽管话很拗口,但是道理好像确实是这么个道理。
「陆师长,尽管我此物人不作何样,但我还是有自己原则的,你只要告诉我顾景行的下落,我肯定不会让你吃亏。」
「哦?」陆洲不耐烦的望着她,「你打算作何不让我吃亏?」
「雁白哥哥现在很信任我,我能够帮你在他身边做卧底,虽然他的一些消息我现在不清楚,可不代表我以后不知道啊,你想清楚什么,我都能够帮你打探啊。」
陆洲:……他真是对这个女人的认识重新又刷新了一波。
「今日是不是谁都能够让你出卖柳雁白?」
云锦一愣。
「你也太自私了吧?我要是图谋不轨呢?他那么信任你,你就这么对他?」
云锦反应了过来,「姓陆的我说你是不是有病啊?找我打听他消息的人是你,现在却反过来觉得我出卖他,你何意思啊?你是故意来找我茬的吧?毕竟我作何做你都有话说!」
都不是何好东西的两人此时眼里都是愤怒。
「行了。」云锦一摆手,「你跟我都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何必把自己标榜的跟好人似的呢?打开天窗说亮话,我说的你答不答应?」
陆洲足足沉默了有三分钟,云锦也丝毫不畏惧的盯着他,怕什么?反正都是半斤八两。
「成交!」陆洲说出了这两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