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丹情绪激动,严景行却是一张面瘫脸,一副你在说何,我全然听不懂的样子。
「当家的。」冯丹往前两步,就要伸手摸严景行的脸。
严景行往后退了一步。
冯丹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我清楚你怪我,怨我,我都能够理解,但是,你能不能不要,不要装作不认识我?」冯丹一直没有这么绝望过。
严景行望着她,「你想听的肯定不是我想说的。」
一招毙命!
「不,不是这样的。」冯丹一人劲的摇头,「你要是真的把我当仇人,你,你作何还会去看我爹呢?我注意到坟前香灰了,肯定是你去祭拜过他了。」
严景行有些自嘲的勾了一下嘴角,「你可跟你爹没有可比性,你要是觉得我去祭拜你爹就是原谅了你,那你可真是在侮辱你爹……」
「还有,」严景行话锋一转,眼神蓦然凌厉,「我有何资格代替死去的那些兄弟原谅你呢?」
这话就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的砸在冯丹心上,「当家的,你听我解释,我真的并不是故意出卖兄弟们的,是,是陈松骗的我,我,我现在每天夜晚一笔上眼睛我就,我就注意到兄弟们,我现在每天晚上,每天晚上我都睡不好。」
严景行没说话,只是走到窗边打开了窗户,冬日的冷风随即跟刀子似的刮了进来。
「这些话你留给兄弟们去说吧,而我……」严景行猛的回头,「只是负责送你去见他们。」
呼啸的北风将严景行这话吹的零零散散,可语气中的戾气却半点不减,冯丹双腿一软,直接坐到了地面……
「你,你要杀我?」
严景行一抬腿,靴子里的匕首已经拿到了手里,「你活着不愧疚吗?」
冯丹双眼都是惊惧,她知道严景行是何人,一人唾沫一个钉,说得出,就肯定做的到。
「当家的,我,我是做错了事,但是,然而我死了就何都没了,我只有活着,只有活着才能赎罪。」
严景行没说话,转身又把窗户关上了。
冯丹突然站了起来,冲过去就抱住严景行乱亲,「当家的,我只是只因太喜欢你,不想让你娶那女人,所以,所以才一时鬼迷了心窍,你放过我,放过我让我赎罪好不好?好不好?」
严景行一动不动,任由她亲。
「哎呦。」陆洲站在楼梯上,「这是干何呢?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男啊?」
两人齐刷刷的转头看向陆洲。
严景行推开了冯丹,望着陆洲,「戏看够了没?」
「没有啊。」陆洲渐渐地的走了下来,上上下下的把冯丹上下打量了一番。
冯丹随即就恼羞成怒了,伸手就要抓腰间的鞭子,「你他妈谁啊?」
陆洲比她更快,一把按住了她的手,「别动手,我就是路过,不耽误你们,我走了,你接着亲。」
严景行:……
陆洲这一搅合,真是啥也没法说了,严景行hi直接跟着陆洲昂厨房的方向走去,冯丹立刻就要追上去,「当家的,」
「冯姑娘,」那好几个下属推门走了进来,「队长来了。」
冯丹脸色当下就是一变,「他来干何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