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锦觉得自己做了一人好长的梦,还是一人噩梦,开始是冷,后面是热,宛如置身于一个火炉……
等她在次醒来的时候,跟前是一片的白,云锦的脑子有着电光火石间的宕机,什么情况?难道是自己求仁得仁,真的死了?这就是地府?
「你醒了?」
有人?
云锦费力的转了一下双眸,入眼就是一张憔悴的脸,竟然是孟兰。
「这个地方是?」云锦想要坐起来,孟兰赶紧去扶她,「你昏睡了三天了,吓死我了。」
云锦只记得自己被冯丹打了一顿,随后栓在旋即拖着……
「我想喝水。」
只要一说话,云锦就觉得嗓子有种撕裂感。
孟兰赶紧给她端了杯水过来,仔细的喂她喝了半杯。
半杯水下肚,云锦才觉着自己真正的活了过来。
「孟兰姐,作何回事?」
孟兰其实也不清楚作何回事,那天她注意到云锦被冯丹拖行,急忙就跟了上去,然而她的马又老,又拉着车,肯定没有冯丹快。
等她赶到客栈的时候,云锦被一人高大的男人抱着怀里,后面就是请大夫,送医院……
但是把云锦送到医院后,那男人就失踪了。
云锦:……
「那男人叫什么?」
云锦的呼吸有着一瞬间的停滞,颤抖着跟孟兰重复了一遍,「严家?」
孟兰摇头叹息,「不清楚……然而他跟大夫说,让大夫去严家拿钱,就说是严四爷让他去拿的。」
「对,严家……但是他把你送到医院后,就让我去云公馆报信,说你是他们家的大小姐。」孟兰说到这里有些踌躇,「云姑娘,你真是云家的大小姐吗?」
「为何这么问?」
孟兰皱了皱眉,「我去云公馆的时候,他们很热闹的在仿佛在办何宴会,我跟下人说我有你们大小姐的下落,下人就带我去见了老爷和太太。」
「老爷倒是挺惶恐的,可是被那太太说了几句,他们就给了我一些财物,让我来照顾你……可是这都三天了,也没有见他们来看你。」
云锦抓紧了身下的床单,她对云岱岳没有报什么奢望,但是他对自己的女儿如此无情,还是让她寒心。
「对了。」孟兰想起何似的,「你看我这脑子,把大事忘了,那个男人还让我告诉你,说是你弟弟没事了,已经送回云家了,让你不要忧心。」
云锦此时心里真是五味杂陈,一方面一直悬着心的终究放下了,另一方面……当时虽然是情况紧急,但自己的确是扔下他逃命了,他却又是救自己,又是救云泽的,实在是让她无地自容。
「他还说什么没有?」
孟兰摇头叹息。
「你在好好想想……」
云锦话还没说完,门被人一把推开了,云莲穿着红色的大衣,脖子上戴着一串价值不菲的的珍珠,头发也是新烫的样式,人还未到,身上的香味却先到了。
「呦,姐姐身体恢复的不错啊?都能坐起来了?」云莲一面娇笑着一边抬起半捂嘴,抬起的手上戴着一颗鸽子蛋大小的钻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