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孺子可教也

「自然是……她妹妹了，毕竟小姜姐姐会给我买小蛋糕。」

周卿宁蹬蹬跑上楼，对着楼下的人做了鬼脸，「不像你，只会凶我。」

周屹尧站在原地，一脸宠溺望着周卿宁消失在二楼，左轮趴在他脚边，嘤嘤两声，他低头沉默了几秒单膝蹲下身。

摸了摸左轮的头，「是不是你也喜欢她？」

「汪汪汪……」

周屹尧低笑，「两个小白眼儿狼。」

翌日早晨。

周屹尧的课台面上堆满了各式各样早饭，有牛奶、面包、包子、豆浆，总之种类很多。

姜禾望着桌面上的东西，抿了抿嘴，还真让她见识到某些女生的勇敢了。

她放下书包。

期间依旧不停地有女生过来放早餐，有些女生还不友好地看她两眼。

姜禾只顾着自己看书，也不在意。

周屹尧和盛一帆两人一前一后散漫迈入教室。

盛一帆看着姜禾一副愣呆呆的表情，笑道，「作何？被屹尧的魅力吓到了？」

经过桌旁，回身顺手拿走一杯豆浆。

周屹尧放下手中的东西，不知名情绪在眼底晕开，他指着桌面上的东西，「把此物拿去分了。」

手不经意碰到一杯温牛奶，蓦然想起何，转头看向身旁正低头学习的姜禾，迟疑了一下，对着盛一帆说，「还有这个也拿走。」

盛一帆一面收拾东西，一边往嘴里塞肉包，「今天的包子好吃，屹尧，你要不要尝尝？」

周屹尧歪着头躲盛一帆递东西的手，「不。」

等桌面清理干净，周屹尧不由得想到头天她的话，落座扭头瞥了女生一眼，「今日早餐分完了。」

不知道为何，蓦然不想把别人放的早餐给她了。

那些早饭给盛一帆那狗东西吃了就算了，给人小姑娘总觉得不太好。

姜禾本就吃过早饭，也没多在意。

早课时间，边华清进教室喊人，「轻舟，叫好几个男生去图书馆楼下搬书。」

班里男生宁愿出去做劳动力，也不愿意在教室里望眼欲穿。

「走，屹尧，出去溜一圈，我都要困死了。」盛一帆伸了个懒腰霍然起身来，揽着周屹尧的肩头喊他。

周屹尧也觉着无聊，语文早课有何好学的，放下书，痛快答应，「走！」

说走就走。

一哄而起，教室里少了一半的人。

姜禾抬头看着勾肩搭背出去的二人，脑子里蓦然想起周卿宁的话。

喜欢一人人就要大声说出来。

姜禾落下眼皮，掩藏住眼底的情绪。

他身旁从来不缺女孩子，只要他愿意，就会有好多女生跟在身后方。

喜欢他的女生很多，有明艳的，有乖巧的，各式各样，可好像周屹尧只喜欢那种高高瘦瘦，面上画着精致妆容的大美女。

临近下课，男生一摞书一摞书的搬赶了回来，都是些许高考复习资料。

高三开学，就业已进入高考复习阶段。

课间时间，林轻舟安排人把所有的书发到大家的手中。

每一次发新书，都像是一场小型的签售会。

姜禾拿起黑笔一笔一划在书上写下自己的名字。

字如其人，娟秀灵气。

上午的物理课上，边华清已经讲了半节课的班会，现在仍然继续着，「刚开学，学校纪检部查的严格，你们的校服校徽校牌都穿好了戴好了，别让他们抓住了。」

周屹尧垂着眼皮，拄着下巴有一搭没一搭听着，抬起手往自己的左胸口摸去，却没有摸到自己的校牌。

周屹尧直起腰，扯着胸前的衣服低头看，确实不见了。

转头一想，算了，没了就没了。

姜禾歪头发现同桌的动作，犹豫地问出口，「你怎么了？」

他又恢复到一副没有骨头的样子，神情恹恹听着班会，「没事。」

周屹尧本就不在意这些，大不了就被记个名字，到时候他偷偷动动私权也不是不可以。

姜禾没多想，抬头听班会内容。

边华清站讲台上，手里拿着成绩单，开始分析所有的人成绩。

周屹尧物理数学还不错，边华清让他多帮助些姜禾，把弱项的科目成绩提上去。

课间，阳台上站满了人，聊天打闹。教室里的同学睡得睡，玩得玩，而姜禾却拿着一道数学题琢磨。

「屹尧，出不出去？」盛一帆屁股走了椅面向前探头，压低声线喊，然而周屹尧趴桌子上一动不动。

盛一帆换了个人喊，伸手指了指周屹尧，「姜禾，他睡着了？」

课间是最能快速入睡的。

姜禾歪头看了看周屹尧，他的半张脸埋在臂弯里。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盯着他半张脸看，睫毛密而长，眼尾下的痣也露了出来。

他呼吸均匀，应该是睡着了。

姜禾对着身后盛一帆点头，「睡着了。」

盛一帆也没打扰，和别人一起出了教室。

姜禾盯着周屹尧的侧脸看，的确是一副好皮囊。

怪不得那么多女生喜欢。

她出神间，周屹尧缓缓睁开惺忪的睡眼，睡觉时候迷迷糊糊听到姜禾和盛一帆的对话。

只只不过他不愿睁开眼。

周屹尧清醒后看到姜禾侧着头发呆，眼珠一动不动，也不清楚在想什么这么出神。

周屹尧爬起来，低头用手整理了一下头发，「发何呆？」

刚睡醒的原因，嗓音有些哑。

姜禾被打断，愣了一下，说没事。

周屹尧转眼注意到她琢磨的数学题，问，「不会写？」

姜禾抿嘴，「不是很会。」

周屹尧伸着手指扯过卷子，看了两眼她写到一半的解题过程，「知识点都用错了，笨。」

说完他拿笔在便利贴上写了两个公式，「试试这俩公式，简单一点。」

姜禾在周屹尧的注视下，用他给了的方法解题，没一会大致过程就算了出来。

周屹尧一脸欣慰，「孺子可教也，小姜老师一点就通。」

盛一帆回来看周屹尧醒了，「你醒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周屹尧淡淡「嗯」了一声。

「不跟我出去，在这个地方教姑娘写题啊？」盛一帆对着姜禾开玩笑，出声道，「姜禾，你可是真有面儿，平常我让屹尧教我道题，他都不肯，就怕我超过他了。」

周屹尧笑笑，也懒得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