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瑶说话的语气就像是在笑。
我闻着她身上飘来的香水味,一时间整个人都有点恍惚。
我不清楚方瑶是怎么知道的,也不知道她跟我说这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就这样瞪大眼睛望着她,朱唇微微张开,我很想反驳她,可是却半天没有说出一句话。
我渐渐地回过神来,我说:「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方瑶退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好,很玩味的对我说:「你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有多精彩吗?」
方瑶丝毫不在意我的态度,她说:「亲眼望着自己的老婆给别的男人服务理应挺难受的吧?尤其是你老婆明清楚那个男人对她有意思,却还是不跟他保持距离,依然任由他调戏,啧啧啧……」
我越听越火大,我直接打断方瑶,质问她:「你跟我说这些到底是想干何?就是想要刺激我是吗?」
方瑶轻轻摇头,她淡淡的说:「没何,只是觉得挺有意思的,算是我的一时兴起吧。」
没等我反应过来这句话是何意思,方瑶就直接靠在了我的肩头上。那感觉特别亲密,就仿佛我俩是情侣一样。
我当时就有点懵逼。
我刚想抬手把她推开,结果一抬头,就注意到妻子从前面走了过来。
她的嘴角依然挂着一点微笑,但是双眸死死的瞪着我,明显业已很不高兴了。
她就这样站在我面前,问我:「沈先生想要喝点何?」
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本来我是想把方瑶推开的。但是看到妻子这副样子,我突然觉着心里挺爽的,特别解气。况且我要是现在真的把方瑶推开的话,更容易造成一种做贼心虚的感觉。于是我索性什么也没做,就这样看着妻子说:「咖啡。」
「好的。」
妻子应了一声,微笑着倒好一杯咖啡递给我。
我接过来喝了一口,随后把咖啡放在餐桌板上。
妻子用力瞪了我一眼,又去问方瑶:「方小姐想要喝点什么?」
方瑶连头都没有抬,就这么一直靠在我的肩头上,幽幽的说:「本来我是想喝可乐的,但是听说你们好像没有了,那就算了。」
她枕着我的肩头轻轻蠕动了一下。之后仰头柔媚的看了我一眼。那动作和神态,亲密的我他吗都有点要相信我们真的是情侣了。
这时她慵懒的对我说:「昭阳,下了飞机记得给我买可乐,我想喝。」
我眼瞅着妻子面上的笑容明显僵住了。
真的,那感觉好像下一秒她就要找方瑶撕逼了一样。
我估计我的表情肯定也有点不自然,我咧着嘴笑了一下,生硬的说:「噢,好。」
方瑶露出一个满意的微笑,随后就枕着我的肩膀闭上了双眸。
妻子站在原地瞪了我几秒,但最后还是忍住了没有发作,就这么掉头走了。
我望着她的背影,心里的感觉很微妙。
的确,我现在的确挺爽的,但是我不得不去担心接下来有可能发生的事情。
比如妻子一定会质问我跟方瑶是什么关系,她甚至还会对我产生疑心。
而这一切,都是我不希望发生的。
是以我定要得想好说辞,牢牢的将妻子的心稳住。
否则的话,我的复仇计划将很有可能会受到影响。
我一面细细的思考,一面闻着方瑶身上的香水味。
这时候我才蓦然意识到,她竟然还靠在我的肩头上没有动地方。
我眨了眨眼,皱起眉头望着她。
方瑶今日穿了一件杏色的包臀连衣裙,竖条纹的针织材质加上超低胸的V领设计,刚好将她前凸后翘的超S型身材全然展现了出来。
她仿佛很喜欢穿丝/袜和高跟鞋。
我不知道是不是过了三十岁的女人都会这样。
总之她今天也没有例外。
她穿着薄薄的黑/丝/袜,脚上踩着10厘米左右的细跟高跟鞋。
浑圆修长的双腿并拢在一起伸向前方。
尽管她不是那种特别细的筷子腿,然而腿型却很好看,而且特别紧致,没有一点赘肉。
我舔了舔有点发干的嘴唇,脑子里有点混乱。
本来我以为方瑶只是想帮我气一下妻子而已。
但我真没想到她竟然就这么一贯靠着我的肩头不动了。
我硬挺了一会儿,最后还是轻声对她说:「方经理,你要不要……」
我话刚说了一半,就听到方瑶有点不耐烦的说:「别打扰我睡觉。」
她说完还枕着我的肩头蠕动了一下,竟然有点跟我耍赖的意思。
我更懵逼了,真的猜不透这个女人心里到底在想何。
不过反正我也没何损失,既然她都无所谓了,那我就继续文明观球好了。
方瑶大概睡了能有一人多小时吧。
枕的我的肩头都有些发酸了,好在我这一个多小时看的也挺爽的,就是苦了我的兄弟无处安放他的青春。
方瑶坐好之后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子,随后她看了我一眼,不咸不淡的说:「没不由得想到你肩头上的肉还挺多的,当个枕头确实不错,很舒服。」
我心想老子他吗的是练过的好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嘴角抽搐着笑了笑,我说:「那我是不是还理应感谢一下你的夸奖啊?」
方瑶轻飘飘的说:「随便你。」
我望着她这副高傲的样子,我心里就莫名的有点不爽。
我说:「反正我也看了一场球赛,我也挺舒服的,不亏。」
方瑶皱着眼眉,神情古怪的看着我。
半晌之后,她仿佛意识到了何,随后自己低头看了一眼。
接着她冷哼一声,丝毫不掩饰对我的厌恶之情,她只说了一人词,「loser。」
说完之后就没再理我。
我感觉有点小爽,自顾自的笑了笑,我就去上厕所了。
到了厕所大门处,我刚要进去,就注意到妻子瞪着我走了过来。
不等我说话,她就直接把我推了进去,随后迅速锁门。
她瞪着我质问道:「沈昭阳,你跟那姓方的贱女人到底是何关系?她凭什么枕着你的肩头啊?」
我一听就知道她这是过来兴师问罪了。
但我觉着挺搞笑的,我暗自思忖你他吗跟别的男人开房都能够,结果到我这里人家靠我肩头一下就不行了,你还真是一人双标狗啊!
我望着妻子,表面上装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我说:「她是我机构的市场部经理,我的直属上司。你说她要靠着我睡一会儿,我总不能直接把她推开吧?万一她一个不高兴把我开掉呢,那我还作何赚钱,作何给你买包啊?」
我这话算是戳到了妻子的痛点,她咬了下嘴唇,有点妥协的说:「那她也不能跟你那么亲密啊!还让你给她买可乐呢,也不嫌恶心!」
我赶紧解释:「我说你误会了,她那人就那样,公司里其他男同事跟她出差的时候也都被她这么靠过,我其实就是被她充当了一会儿枕头而已,真的。」
妻子冷哼一声,特别鄙视的说:「我一看就知道她是个骚货,穿成那样也不清楚是想勾引谁,反正你以后尽量给我离她远一点,知道吗?」
我连连保证道:「知道了清楚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妻子这才满意的笑了笑,说:「这还差不多。」
她说完就要开门出去,我直接一把将她拉了回来。
我一只手捂着妻子的嘴巴,另一只手迅速除掉碍事的东西。
我暗自思忖正好我肚子里还有一团火呢,你刚才不是还要卖人家可乐么,不如就直接在这个地方卖给我吧!
就这么急匆匆的找了一阵,之后愤然触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