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发出一声无力的闷哼,身子明显软了下来。
她回头瞪着我,压低声线说,你干嘛啊?要是被发现我就完了!
我完全不在意,我说怕何,又不是没在这里弄过。
说完我就继续狠耸。
妻子咬着嘴唇,幽怨的瞪了我一眼。
她没再说话,只是用力捂住了自己的嘴,任由我发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听到外面有个人在说话。
他问这厕所里有人吗?
妻子吓了一跳,赶紧用力抓住了我的手。
然后就有个空姐礼貌的说有的,您能够先回去休息一下,等里面的人出来后我再去叫您。
之后那人估计是回去了,外面很快又恢复了寂静。
妻子微微松了一口气,她回头瞪着我,说你快点啊,你还要多久?
我有意折磨她,我说这要看你了。
妻子没办法,只能重新捂住朱唇,尽力配合我。
又过了很长时间,我终究松弛下来。
我靠在墙上,玩味的望着妻子。
她稍微喘了几口气,然后就迅速拿出纸巾擦了擦。
整理好自己之后,她怨怪的白了我一眼,说行了,你赶紧跟我出去吧。
我望着她笑了笑,没说话。
从厕所里出来,妻子可能是怕周围有人会乱想,她就专门跟我说:「沈先生,你现在感觉好点了吗?」
我意味深长的笑了一下,我说好多了。
妻子面带微笑的望着我,说那就好,您要是有何需要就再叫我。
我说好的,随后就走了。
这时正好迎面过来一人空姐,她看着我微微愣了一下,我估计她可能是觉得我在厕所待得时间有点久吧,只不过她不多时就露出了职业的微笑,朝我点了一下头。
我没管她,径直的往前走。
随后我就听到她小声的跟妻子说:「菲菲你方才去哪了?」
我不清楚妻子会怎么回答此物问题,反正跟我已经没有关系了。
回到座位上,通道另一侧的陈立群就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他说:「老弟你这上厕所的时间挺长啊?至少得有半个小时了吧?」
我瞅着他那眼神,我估计他是以为我坐在方瑶旁边受不了了,随后就自己去厕所解决了。我觉着这地中海挺逗的,但我忍住了没笑。
我说:「噢,那个,我有点便秘。」
陈立群点点头,故意拉长尾音「噢」了一声。
他跟我说那你以后多喝水,多吃蔬菜水果,不然将来变成大问题就麻烦了。
我假装尴尬的笑笑,我说清楚了,感谢陈经理。
陈立群无所谓的笑了一下,之后就拾起报纸看了起来,没再搭理我。
我拿着咖啡喝了一口,一转头,忽然发现方瑶正在看我,况且看我那眼神还特别古怪。
我想到刚才在厕所里发生的事情,心里没来由的一慌,我说你这么望着我干嘛?
方瑶微微歪了一下头,淡淡的说:「没何,就是觉得你精力挺旺盛的,希望等会你赌石的时候也能继续保持。」
不清楚怎么会,我总感觉这个女人仿佛能把我看穿似的。
我嘴角抽动着笑了一下,我说:「你放心,赌石我绝对不会输的。」
方瑶靠着座椅靠背,她轻闭双眼,过了几秒,才幽幽的说:「最好是这样。」
下午一点五十五分,飞机准点到达昆/明。
我把手机拿出来,刚开机,就看到有好几个未接电话的短信提示,还有好几条微信消息,全都是张可心的。她说她去医院看我了,发现我出院了,也不清楚我现在是何情况,打电话也联系不上我,她很忧心。随后让我注意到微信之后赶紧回复她。
我抬手拍了一下脑门。
早晨办理出院手续的时候太着急,我竟然忘记告诉她我要出差的事情了。
我特别懊恼,随即给她回了一条微信,告诉她我没事,现在正在昆/明出差,刚才是在飞机上,是以移动电话关机了。
张可心很快回复我,她说:「你疯了吧,昨天还在住院,今日就跑到昆/明出差,你以为你的身体是铁打的啊!真是服了你了!」
她后面还发了一人很生气的表情包,看来她是真的挺不开心的,也说明她真的很担心我。
我心里感觉特别奇妙。
我说:「对不起啊,害你忧心了。不过我真的没事儿,你放心吧,次日我就回去了。」
张可心回复道:「谁要忧心你啊,你自己都不在乎,我才懒得管你呢,你就好好出你的差吧!再见!」
我抓了抓头发,我也不知道怎么会我看到张可心这么跟我说话,我就特别心慌。
我说:「我真的清楚错了,等我回去当面跟你赔礼道歉行吗?」
这回张可心没有回复我。
我估计她可能真的是有点生我的气吧,尽管我不是很能理解她生气的点,但事实像是就是这样。我心里觉得空落落的,有点不舒服。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方瑶看我表情不太对劲,就问我作何了?
我说没事。
随后把移动电话收起来,尽量让自己不去想张可心。
往机舱外面走的时候,我和方瑶走在前面,陈立群跟在最后。
妻子站在门口,虽然她脸上保持着职业的微笑,然而她看方瑶的眼神,却明显带着一股敌意。
方瑶一点也不怂,她跟妻子对视了两眼,依然还是轻扭腰肢,走路带风。
我在旁边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对着妻子笑了笑,就跟着方瑶走了。
陈立群在后面还给妻子使了个眼色,那意思好像是准备下了飞机就联系她。
妻子朝他微笑着点点头,机械的说了两个字,「再见。」
我望着陈立群那略显期待的猥琐样子,我就觉着特别搞笑。
这时方瑶在我旁边很小声的说:「你老婆挺有意思的。」
她说话的感觉就像是在自言自语一样,仿佛完全不需要我的回应。
我看着她皱了皱眉,问她为什么这么说。
她摇摇头,说没何。
我挺纳闷的,也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之后这一路上,她都表现的像个没事儿人一样。飞机上的事情她一人字都没有再提,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似的。
我望着她纠结了半天,最后还是主动跟她说:「刚才在飞机上感谢你啊。」
方瑶的反应特别平淡,她说:「我只是看你有点可怜而已。」
这话我听着就有点不爽,我刚想怼她。然后她就又说了一句,她说:「另外我也不想因为那点破事儿影响你赌石,所以你不用谢我,你只要赌赢就行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弄了半天是这么回事,也对,这很符合方瑶这种利益至上的行事风格。
我自嘲的笑了笑,没再说话。
离开机场,我们三个人坐着专车先去了酒店。
安顿好了之后,我们简单吃了点东西,随后就直接去了赌石街。
这条街我原来跟我爸来过几次,虽然现在记忆业已有些模糊了,然而那种感觉却很清楚。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就好像我爸现在就在天上望着我一样,让我清楚我不是孤身一人。
相比于建邺,这里的赌石文化显然要更深厚一些,街上的人流也非常大。
方瑶带着我去了一家叫做和盛的赌石店。这家店挺大的,里面的人算不上特别多,然而依然很热闹。不少人都拿着强光手电在细细的研究着各个石头,切割室那边也有人拿着石头在排队。光是看着这种场面,我就隐隐有一种血液沸腾的感觉。
这跟我上一次在建邺赌石的时候已经不一样了。也许是第一次的成功让我增强了自信,反正我现在没那么惶恐了。只是希望自己能够看准一点,千万不要出错。
方瑶和陈立群跟这家店的老板是认识的,我们迈入去之后,一个微胖的中年男人就笑呵呵的走过来跟我们打招呼。
这老板姓朱,方瑶和陈立群跟他简单寒暄了几句,随后方瑶就让我去选石头。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那朱老板看我挺年少的,就主动问我是不是很会赌石?
我说不会,就是过来碰碰运气。
朱老板看我的眼神挺玩味的,他跟我说:「要不要我帮你推荐几块石头看看?」
我一听就直接婉拒了,我说:「我先自己看看,要是没有合适的再找你。」
朱老板听我这么说,也就没再缠着我。
我回头看了方瑶一眼,发现陈立群那老色批一贯在撩她。
我不知道方瑶到底懂不懂赌石,反正陈立群就在她面前一人劲的讲解各种赌石知识。
方瑶倒也不排斥,始终笑盈盈的,一颦一笑间,尽显妩媚风情。
我不禁有点怀疑,她到底是用何手段搞定陈立群的?是在床上吗?
我摇头叹息。
这种事情跟我没有关系,我现在的任务只有一个,那就是赌赢一块石头。
我调整了一下呼吸,随后就围着货架细细的看。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只因我现在身上的资金很有限,所以我只能在些许价格相对便宜的石头里进行选择。
我看了一会儿,暂时没有发现何比较吸引我的石头。
这时我听到陈立群把那个朱老板叫过去了,他手上拿着一人石头,问朱老板何价。
方瑶就微笑着陪在旁边,静静的看着不说话。
陈立群淡定的笑了笑,一副很牛逼的样子,他说:「老朱你少跟我来这些虚的啊,到底多少财物你直说。」
朱老板看了那石头一眼,挑了挑眉说:「陈老板好眼光啊。」
朱老板嘿嘿笑了笑,说:「二十万。」
陈立群皱起眉头,明显对这个价格不太满意,他说:「你这价有点高了吧?」
朱老板不以为意,他笑呵呵的说:「怎么可能呢?陈老板你也不是不懂石头的人,你看这料子的皮壳,这是好东西啊。我跟你说这料子我之前差点自己赌了,也就是我手上还有点存货,所以没急着下手,不然你想买都没机会了。」
我一听这朱老板的话,我就在心里暗道佩服。我不敢说百分之百吧,但至少有八成的几率他是在吹牛逼的。
陈立群这种老油条当然也能意识到此物问题,然而他可能是觉着那个石头的确不错吧,我就看他挺纠结的。
我猜那朱老板早就看穿陈立群的心思了。
他见陈立群不说话,就故意对他说:「自然了,陈老板你要是实在觉得这块石头贵的话,那你也可以去看看别的石头。」
这句话算是彻底激起了陈立群的装逼心理。
朱老板一听,立刻眉开眼笑的说:「这才是我认识的陈老板嘛,大气大气。」
他直接说:「不就是二十万么,说得仿佛我玩不起似的。行了,就这个石头,我要了。」
我望着陈立群业已把那块石头买下来了,我就走过去瞅了瞅。
陈立群还在拿着石头在方瑶面前装逼呢,说何这个料子肯定能赢,还说何等用此物料子做出了镯子,就送给方瑶。
陈立群继续装逼,说小事小事,一人镯子而已。
方瑶笑盈盈的应付着,说群哥你太客气了,这我哪受得起呀。
这时他看我过来了,就把那个石头递给我,说:「小沈啊,我听方瑶说你挺会赌石的,那你来看看我这个石头作何样?」
他说话的语气特别不屑,明显没把我放在眼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