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何勇强的话,阿昌当时就怂了。
他很不情愿的把酒瓶子放在茶几上,转过头无可奈何的撇了撇嘴,一句话都没敢再说。
阿昌低着头,仿佛有点不服气的意思,但还是老老实实的往旁边挪了一下。
何勇强依然阴沉着脸,他朝阿昌招了招手,说:「过来。」
何勇强抬头瞪了他一眼,随后就从装冰块的铁桶里抓了一把冰块,硬塞进了阿昌的嘴里。
阿昌全然不敢反抗,就这样含着冰块,低头杵在那。
何勇强稍微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腕,接着就一拳打在了阿昌的面上。
我听着那声音,仿佛连阿昌嘴里的冰块都被一掌打碎了。
阿昌直接整个人倒在了沙发上,然而他一声都没吭。他摇着头爬起来,顺手从地上拾起垃圾桶,然后就把嘴里混着血的冰块全都吐了出去。
我望着他那个表情,我就觉得挺逗的。
我估计他现在杀人的心都有了吧,但他却只能忍着,甚至都没敢再直视我。
这时何勇强特别认真的说:「昭阳现在是自己人,我希望你们能明白我的意思。来,干杯。」
我端着酒杯跟何勇强碰了一下,一口干了。
阿昌和那寸头也一样,拾起酒杯就干了。
何勇强的心情好像恢复了些许,我们就这么一面喝酒一边闲聊。
没一会儿,包厢的门开了。一共进来了三个女人,化着浓妆,穿着短裙,也都挺漂亮的,但是没有坐在何勇强旁边那个穿白裙子的女人漂亮。
其中有两个女人媚笑着走到寸头和阿昌的旁边,紧贴着他们坐下。
不仅如此那女人则朝我走了过来,只不过她刚要坐下,何勇强就朝她招了招手,他说:「来,你过来陪我。」
那女人一听,便娇笑着坐在了何勇强旁边。
何勇强抬手搂着她,随后对另一侧那个穿白裙子的漂亮女人说:「诗诗,你去陪昭阳,他现在对我来说很重要,你务必给我伺候好了,知道不?」
诗诗微微点头,说:「清楚了强哥。」
说完她就转过头,朝我暧昧的笑了一下,之后整个人紧贴着我坐在了我旁边。
她很自然的挽住我的手臂,一只蹆甚至还挂在了我的蹆上。然后她凑到我耳边微微吹了一口气,幽幽的说:「昭阳哥,我长的不好看吗?」
我闻着她身上的香水味,心里痒痒的。
此物社会就是这么现实,这女人之前可能还有点看不起我呢。但是现在,她却只能面带微笑的过来讨好我。这就是实力,实力代表尊严。
我笑了笑,没去看她,直接说:「好看。」
说完我就从烟盒里掏出一根烟,结果我刚叼在嘴上,就被诗诗给拿掉了。
她说好看你怎么不看我呀?
我觉着此物女人真的挺有意思的,我就望着她。
她把我那根烟叼在了自己的嘴上,随后拿火机点着,用力抽了一口,接着把整团烟雾全都吐在了我的脸上。
她望着我笑了一下,随后把那根烟放进我的嘴里,又问了我一遍:「我长的好看吗?」
我叼着烟抽了一口,我说:「好看。」
诗诗浅笑着点点头,她说:「那你多看我几眼好不好?」
她说完又朝我吹了一口气,暖暖的,痒痒的,很香,很醉人。
我望着她就笑了,不得不说,这女人真的挺会撩的。看着感觉年纪不大,然而不知道已经在这种风月场里沉淀多久了,连这种逢场作戏都有一种润物细无声的感觉。
我心里挺唏嘘的,就跟她说:「我怕我多看几眼就会忍不住犯错了。」
诗诗望着我吃吃的笑了笑,她一只手抚着我的脸,让我俩保持着对视的状态,她说:「怕什么,你们男人来这个地方玩,不就是想要犯错的嘛?」
我随口回应道:「你这么了解,是不是你业已让不少男人犯过错了?」
诗诗咬着嘴唇娇笑了一下,她说:「讨厌啊你~我哪有!」
我笑了笑,没说话。
这时我感觉到移动电话震了一下,我就掏出来瞅了一眼。发现是妻子给我发了一条微信,问我在干嘛。
我低头看着这四个字,我仿佛都能想象到妻子拿着手机给我发微信时那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我估计她做梦都想不到,我现在业已掌握了她跟刘志宇出轨的证据吧。
我呵呵笑了笑,随口胡编,我说:「没干嘛,在家躺着呢。」
妻子不多时发过来一人狐疑的表情包,她说:「真的么?你可别骗我!万一要是被我发现你趁我不在家的时候跑去夜店勾搭小姑娘,那你以后就别想再碰我了!」
我不清楚妻子跟我说这句话的时候到底是怀着怎样的心情的,也许她是真的害怕我也会像她那样出轨?还是说只是单纯的想要表现一下她对我的浓烈爱意和占有欲?
不管是哪种可能,我现在都觉着特别恶心,真的,特别恶心。
我叼着烟慢慢吐出一团烟雾,我说:「我作何会骗你呢,你就别乱想了。」
妻子回过来一人满意的表情包,她说:「哼,最好是这样。对了,老公,房子的事情你打听的怎么样了?」
我望着这条微信就感觉挺烦躁的,我说:「你再等两天,我最近微微有点忙,马上忙完了我就去处理这个事情。」
妻子这次没有秒回,大概过了两分钟吧,我才收到她发回来的微信。
她说:「行,那你抓紧时间,多上点心,小凯那边还急着准备结婚呢。」
我仔细感受着她打这行字时的语气,我估计她多少还是有点不高兴的吧,不过她也没敢直接跟我吵。可能她觉着这样我办事也能办的更快更好一些。
可惜她不知道的是,要不了多久,这房子就跟她没有关系了。
我在心里冷笑着,然后面无表情的回复道:「我清楚,你放心吧。」
妻子对我的态度还算满意,后面她又随便跟我扯了两句,就跟我说去睡觉了,最后还不忘给我发一张在酒店里的自拍。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低头望着那张照片。尺/度挺大的,这让我莫名的想起了那个U盘里的内容。我心中一痛,一团怒火蹭的一下就窜了起来。
我下意识的紧握着住移动电话,随后闭着双眸使劲抓了抓头发。
这时我听到旁边的诗诗在我耳边小声说:「哇,你老婆挺性感的嘛~」
我皱了皱眉,直接把手机锁屏装进了裤兜里。
诗诗伏在我肩头,笑嘻嘻的说:「昭阳哥,没不由得想到你看着挺老实的,结果骗起自己的老婆竟然那么熟练诶。果然男人都是撒谎精,你刚才还一本正经的跟我说怕自己犯错呢,现在露馅了吧,我看你就是一人惯犯!对不对?」
说实话我现在的心情不是很好,我就转头看着诗诗。
我发现她也在望着我,明亮的双眼中泛着迷离的光。她的睫毛很密,而且又长又翘,每眨一下眼睛,像是都在跟我诉说着一种暧昧的情愫。
她的皮肤很好,白且透,如凝脂一般。两瓣水润的嘴唇上涂了口红,很艳,亮晶晶的,像是有光点在闪。
我看着她蓦然就笑了,我说:「对啊,你有意见么?」
诗诗伸出食指摩裟着我的脸颊,她说:「这么嚣张~信不信我去找你老婆告你的状呀?」
我呵呵笑了笑,全然不在意,我说:「那你去试试啊,看看有没有用?」
诗诗在我肩头上轻轻捶了一下,她说:「我才不去呢~我又不傻。刚才强哥都说了让我一定要伺候好你了,那我肯定要站在你这边帮你一起骗你老婆啦~」
我发现这个女人就像是有着某种魔力似的,总是能够恰到好处的勾起我的兴趣。
我直接伸手搂住她的喓,我说:「你这是在引诱我犯错啊?」
诗诗眨着大双眸,娇媚的望着我,她说:「是呀,那你敢犯吗?」
包厢里的光线很暗,我隐约感觉到阿昌那沙雕好像一贯在有意无意的往我这边瞄。
我觉得挺好笑的,全然没理他。
我就这样搂着诗诗,把她往我这边又拉近了一些。
她身上的香水味很浓,混合着酒精,让我稍微有点神魂颠倒的感觉。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我笑了笑,没再说话,就这样直接亲了上去。
诗诗理应是没想到我这么大胆,她两个双眸都瞪得很大,两只小手微微的推搡着我。
我总觉得有点欲拒还迎的意思。
我没多想,顺势搂着她倒在沙发上。
其实我压根就没打算要跟她做何,只是看她挑衅我的样子,想要逗逗她。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我觉着挺莫名其妙的,还没等我细想呢,我就听到后面蓦然传来了一阵骂街的声线,紧接着我的脑袋就挨了一下。
然而不多时我就发现,诗诗的眼睛里明显透着一股惊恐的神色,就像是在忧心惧怕着什么。
「哗啦!」一声!
啤酒混合着血液顺着我的额角留下来,玻璃碎片洒了一地。不知道哪个女人尖叫了一声,整个包厢仿佛都乱了。
这时我听到阿昌在旁边朝我吼:「草你吗的沈昭阳!你他吗眼瞎吗?老子给你使了半天眼色了,你他吗非跟我装看不见是吧?啊?草你吗的!诗诗是过来陪你喝酒的,你他吗想何呢?她是我的女人,你敢碰她?你他吗想死是吗!」
我脑子里很懵,抬手摸了一下,就望着好像满手都是啤酒和血。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我转头看着阿昌。
他手上拿着半截碎掉的啤酒瓶,就这样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我。
见我半天没有说话,他抬手就在我面上扇了一巴掌,然后朝我骂:「草你吗的!我他吗跟你说话呢!你他吗听不到是吧?」
这整个过程实际上只有几秒钟,很短。
那寸头反应过来后,就第一时间冲上来想要把阿昌给拉回去。
结果他拉了一下没拉动,阿昌回身直接用力一推,就把他一下推到了沙发上。
我歪着脖子斜眼看着阿昌,心里那股火瞬间就炸了。
他那边刚把寸头推开,我直接起身就是一个重炮怼在了他的面上。
我这一掌用了很大的力气,阿昌当时就被我打的倒在了茶几上。
我扑过去继续往他身上招呼,他挨了我好几拳,嘴上鼻子上都是血。
哗啦啦的,不少酒瓶子和果盘都被他撞翻掉了下去。
坐在对面那两个女人一直在尖叫,诗诗倒是没何太大的反应,只是抱着双臂,焦虑的望着我们。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混乱中,阿昌顺手从茶几上抓起了一人盘子,对着我就砸了过来。
我面上挨了一下,接着他在我肚子上用力踹了一脚。
我往后退了几步坐在沙发上,不等我起身,阿昌整个人就扑了过来。
我们两个扭打在一起,从沙发上一直打到地上。
阿昌尽管比我高,但是他劲没我打,况且我们这种就是纯粹的乱打,根本谈不上什么章法。就这么互相挨了几下之后,我又一记重炮打在了阿昌的脑袋上,他明显就不行了。整个人跟瘫了似的躺在那,满脸都是血。
我没停手,继续往他脑袋上招呼。
这时候那个寸头又冲了上来,想要把我拉开。
我当时已经有点打疯了,根本不管来的是谁,我直接抓着寸头的胳膊一个过肩摔就把他砸在了茶几上。
他发出了一声哀嚎,然后就倒在地面爬不起来了。
我瞅着那茶几业已有点裂了,我也没管,弯腰抓着阿昌的头发,就这么把他拽到了茶几上。随后我把他扇我巴掌的那只手拉过来,用脚踩着他的手腕。
我没说话,也没有任何迟疑,我直接捡起刚才那半截啤酒瓶,对着他的手背就扎了下去。
阿昌顿时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
他手上全是血,旁边沙发上那俩女的都看傻了。
我死死的握着那半截啤酒瓶,从阿昌手背上拔出来,高高举起,准备用力扎第二下。
这时,一直冷眼旁观的何勇强走过来抓住了我的小臂。
他皱着眉头,很低沉的说:「昭阳,够了。」
我喘着粗气,抬头看向他。
好半晌,我才一点点冷静下来。
我眨了眨眼,用力甩开何勇强的手。
随后我把酒瓶子随手扔掉,面无表情的走到沙发边坐了下来。
何勇强应该是挺生气的,然而我不清楚他有没有生我的气。
他转头看了我一眼,仿佛有点无可奈何的意思,我估计他可能也是没想到还会发生这种事吧。
他叹了口气,随后轻拍阿昌,说:「起来,给昭阳道歉。」
阿昌这时候被我打的都业已有点快要失去意识了。
他本能的捂着被我扎伤的手,摇摇晃晃的爬起来。
我猜他心里肯定还是对我有很深的仇怨的,但是他现在没得选择,他只能跟我低头认错。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昭……昭阳,我错了……我……抱歉,对不起,我以后不敢了……」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歪着脖子看着他,虽然我把他打了一顿是挺解气的。然而我身上也有伤,浑身上下不少地方也都在火辣辣的疼。加上今天遇到的各种糟心的事,其实说到底我还是很不爽。
我没说话,就这么掏出一根烟叼在嘴上。
何勇强看着我笑了笑,说:「这回心里感觉好点了吧?」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我知道何勇强是有意拉拢我的,他的目的不只是想让我尽快还完那一百六十万,他还想利用我赚更多的财物。是以今日我当着他的面把阿昌打成那样他都没有怪罪我,甚至还让阿昌低头给我道歉。
但这一切,仅仅只是因为我有利用价值,并不代表我可以在他面前为所欲为。也就是说,要是这种时候我还不知好歹的话,那何勇强可能转眼就会跟我翻脸。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便我只能自嘲的笑笑,点点头,表示这事儿到这个地方就可以翻篇儿了。
何勇强满意的轻拍我的肩头,说:「行了,今晚你就先在这儿好好休息一下吧。」
他说完就朝诗诗看了一眼,随后用那种命令的口吻说:「一会儿你帮昭阳把伤口处理一下,今晚你就负责陪他就行了。记住了,一定给我伺候好了,别的事情你都不用管。」
诗诗抿着嘴唇点点头,说:「我知道了,强哥。」
何勇强没再多说,他又回头瞅了我一眼,随后就带着包厢里的人走掉了。
转眼间,包厢里就只剩下了我和诗诗两个人。
四周空荡荡的,音乐还在持续的播放着,光影旋转着闪动,到处都是啤酒和烟的味道。
我心里很堵。
这一天之中发生了太多事了,我有一种很无力的感觉,很被动。就好像所有的事情都在推着我往前走,然而我却没办法控制前进的方向。这让我感到很惶恐,很不安。
我叼着烟仰头望着昏暗的天花板,整个人好像都有点呆滞了。
这时诗诗凑过来,轻轻的坐在我旁边。
她拿着火机帮我把烟点着,然后跟我说:「昭阳哥,你等我一下,我去把纱布和毛巾拿过来。」
我斜眼看着她,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诗诗的速度不多时,可能连五分钟都没到吧,她就拿着一个小药箱赶了回来了。
进门之后,她直接把包厢的门反锁上,随后就坐在我旁边,小心翼翼的帮我包扎伤口。
她说:「昭阳哥,你别生气了。阿昌就是那种只会打架的人,他没脑子,跟你是不一样的。」
我朝她吐出一团烟雾,我说那我是何样的人?
诗诗笑了一下,说你是能帮强哥赚大钱的人。
我点点头,没说话。
诗诗帮我处理完伤口之后,她就倒了两杯酒,递给我一杯,跟我说:「我陪你喝一杯,你开心点好不好?」
我望着她,她尽管不是我认识的女人中最漂亮的,然而却对我有一种莫名的吸引力。那种感觉很奇特,有点像两个受伤的人在相互疗愈彼此的伤口。
两杯酒喝完,诗诗就过来主动抱着我,问我还疼么?
我说疼。
诗诗就坐起来,望着我的双眸,说作何样才能让你不疼呢?
我笑了笑,没说话,直接双手环扣住她后背,将她整个抱了起来。
我说你说呢?
诗诗咬着嘴唇,吃吃笑了一下,说你现在不怕犯错了吗?
我冷笑了一声,说不怕了。
说完我就直接腾出一只手将茶几上的东西全部扫落,也不管上面残留的酒水,就这样将诗诗置在上面,再钳住她蹆弯往两边下压。
盘龙于溪涧极速研磨,之后摇摆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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