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一直有很多顾虑,只因我没有注意到妻子出轨的实锤。
我觉着我是一人结了婚的男人,我应该有自己的原则,有自己的底线。
然而现在,那个U盘里的事实业已将我心中仅剩下的一点信念彻底粉碎了。
何好男人,何好丈夫,都他吗是狗屁!
我现在什么都不想管了,我只想狼心狗肺的活着!
室内里的音乐声很大,诗诗发出的声线只有我能听得到。
我低头望着她的脸,她紧咬着唇,双眼里倒映着迷离的光。
她很懂我,或者说很懂男人。
整整一个多小时,她一贯都在乖乖的配合我。
不管我想要何,她都会竭尽全力的给予。
这让我忘却了很多的烦恼和不快,也让我感受到了与妻子完全不同的全新体验。
我坐在沙发上,掏出手机瞅了一眼。
时间业已过了凌晨两点半了,但是外面的世界依然灯火喧嚣,没有半分打算停歇的意思。
诗诗微微伏在我的肩头,用很小的声音对我说:「你刚刚的样子有点吓人。」
我笑了笑,说:「那你怕么?」
诗诗摇头叹息,说:「有一点吧,然而没关系啊,只要能让你开心就行了。」
我听着心头莫名的一暖,直接抬手把她抱了过来。
我说:「这么好啊?」
诗诗仰着白㜛的小下巴,笑着说:「对啊,你才发现嘛?」
我说:「是呢。」
诗诗轻轻咬着嘴唇,目光迷醉的看着我,她说:「那就看你能不能把我点着咯?」
诗诗朝我脸上吹了一口气,笑嘻嘻的说:「那你还要来嘛?」
我盯着她的双眸,我说:「你这是在玩火啊。」
我笑了笑,没再说话,而是直接用行动回应了她。
凌晨四点,我和诗诗都有点疲惫了。
我坐在沙发上,她躺在另一头,随后一只脚伸过来,软弱无力的搭在我腿边。
我给自己点了一根烟,微微摩裟着她的脚背。
「你不是阿昌的女人吧?」
「干嘛,怕他找你麻烦吗?」
我没说话,继续抽着烟。
诗诗的身子扭动了一下,她浅笑着说:「放心啦,我这种人是没资格去当谁的女人的。反正只要有客人付钱,我就要去充当他们的女人。毕竟这就是我的工作呀。」
我转头望着她。
昏暗的灯光下,她的双眸里好像飘着一层朦胧的雾,让我莫名感到有点心疼。
其实我不是那种喜欢多愁善感的人,我也没那么多圣母心。
然而不清楚怎么会,面对诗诗的时候,她总是能够唤醒我深藏在心底的一缕柔情。
也许从某种角度来看,我们两个都是很可怜的人吧。
诗诗从沙发上坐起来,她把我嘴上的烟拿过去,用力吸了一口。
她说:「会不会觉着我很脏?」
我摇头叹息,我说:「此物世界本身就很脏,我们其实都一样的。」
诗诗笑了一下,说:「你这算是在安慰我吗?」
我说:「不是,我只是在陈述客观事实。」
我平静的看着她,接着说:「而且我相信你的心是干净的,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
诗诗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明媚的感动,但不多时就被她掩盖掉了。
她微微歪着头,笑吟吟的说:「你还挺会撩女孩子的嘛~」
我不以为意的说:「是么?」
诗诗轻轻点头,她说:「是啊,我现在都被你撩的有点心动了诶,你说我该作何办呢?」
我笑了,我说:「还能怎么办?」
诗诗也笑了,她说:「也是。」
她像是不由得想到了何似的,说完她就使劲吸了一口烟,然后就朝我吻了过来。
不一会后,她退开一点,然后在我唇上轻轻啄了一下,这才将剩下的半截烟重新塞进我的嘴里。
香草的味道混合着她的力场很快冲进了我的肺部,那种感觉很奇特,很让我沉醉。
我抽了一口,问她:「作何会要在这个地方工作?」
诗诗抿着唇角笑了笑,说:「我不想编故事给你听,是以别问我此物,行吗?」
我点点头,没再说话。
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有自己要走的路,每个人都会遇到不一样的辛酸和痛苦。而我不是救世主,我救不了任何人。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抽完嘴里这半支烟,我站起来把裤子穿好。
诗诗问我:「你要走了吗?」
我说:「嗯,明天还要上班。」
诗诗霍然起身来,把裙子整理了一下,说:「那我送送你。」
夏夜的晚风里稍稍带着一丝凉意。
诗诗站在路边,抬手把凌乱的发丝别在耳朵后面。
她说:「阿昌那个人很记仇的,你以后小心一点。」
我点点头,示意我清楚了。
上了出租车,我放下车窗看着她。
其实我有挺多话想说的,然而话到了嘴边,却一人字都没有说出来。
诗诗朝我笑了笑,说:「以后有空记得来找我玩。」
我说:「行,走了。」
诗诗微微挥了挥手。
出租车发动后,我望着那俏丽孤单的身影在视野中逐渐模糊,我感觉自己的心情变得很微妙。
回到家的时候,业已快到早上五点了。
我蹑手蹑脚的回到室内,倒在床上就睡着了。
大概是这一晚消耗了太多的能量,所以这一觉我睡的很沉。一贯到早上我妈来敲门,我才迷迷糊糊的醒过来,浑身上下都又酸又痛的。
我看了看时间,业已快到八点半了。
我赶紧爬起来,去洗手间收拾了一下。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老妈看到我的样子吓了一跳,问我是不是又去跟人打架了。
我随口胡扯,说我骑电瓶车不小心被撞了一下,啥事没有,不用忧心。
老妈还是很不放心,她拉着我细细检查了一番,确认我的确没何大伤后,这才皱着眉头叮嘱我,让我以后一定要小心点。
我连连保证以后肯定小心,绝对不会这样了。
急匆匆的吃完早饭,我就骑着电瓶车赶到了机构。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今天张可心直接换上了我送给她的那双高跟鞋,还专门搭配了一件很修身的OL套裙。
见到我之后,她就很开心的跟我打招呼,随后问我这么穿好不好看。
我说好看啊,你怎么穿都好看。
张可心抿着唇角笑了笑,说我油嘴滑舌。
我跟她闲聊了几句,随后就开始照常工作。
上午的事情不多,随便混一混就到了中午十二点。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本来张可心是想和我一起去吃饭的。
但是因为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做,是以我就让她跟别的同事去吃了。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觉着张可心好像变得越来越依赖我了。
我心里挺纠结的,也挺迷茫的,不清楚接下来到底应该作何去处理我们之间的感情和关系。
走了机构之后,我就骑着电瓶车去了叶清怡的化妆品机构。
我的目的很简单,我要把我手上的证据拿给叶清怡看一看,让她知道刘志宇这个狗男人都背着她做了什么恶心的事情。
我相信没有女人能忍受得了自己的丈夫跟别的女人出轨,而且还远远不止一次。到时候,叶清怡肯定会用力的收拾刘志宇。等到他彻底失去了叶家的庇护,那我就能够用我的手段尽情的报复他了!
怀揣着这样的心情,我乘坐电梯到了十六楼。
据说这一层还有楼上两层都是叶清怡的公司。
我粗略的看了一眼,她的机构装修的非常时尚,到处都能感觉到金钱的力场。况且她的公司里基本上看不到何男人,员工几乎清一色全是美女。
我觉着挺震撼的。
也不知道是每个化妆品公司都是这样,还是说叶清怡有什么独特的想法。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从正门走进去,前台小姐就微笑着问我:「先生您好,请问有何能够帮到您的吗?」
我说:「有礼了,我想找一下叶总。」
前台小姐礼貌的回应道:「好的,请问您有预约吗?」
我尴尬的笑了笑,说:「没有。」
前台小姐朝我点点头,说:「好的,那请您在这边稍等一下。」
我说:「行,没事。」
其实我现在心里挺紧张的。毕竟出轨这种事情真的很难说出口,尤其对方跟我一样还都是这次事件的受害者。我都不知道理应用怎样的心情去面对她,真的,想想都觉得不好意思。
我听着前台小姐拿着电话说了几句,随后很快她就把电话给挂了。
她很礼貌的跟我说:「先生不好意思,叶总现在不在公司,您下次再来吧。」
听到这个消息,我心里瞬间凉了一大截。
「那她何时候能赶了回来呢?」
前台小姐说:「此物我们也不清楚的。」
我不自觉的皱起眉头,我说:「那能麻烦你把叶总的联系方式给我吗?」
前台小姐微笑着摇了摇头,说:「先生不好意思,我们没有此物权限的。」
我心里特别着急。妻子出轨的事情我业已忍了很久了,我真的很难再忍下去了,是以我必须尽快见到叶清怡才行。
我烦躁的抓了抓头发,我说:「美女,我真的有很重要的急事要见叶总,你看看,能不能再帮我问问叶总什么时候能来机构,或者你告诉我怎么样能联系到她也行。」
前台小姐似乎有点无可奈何,但她还是保持着微笑,很礼貌的对我说:「先生真的不好意思,这个我们真的没办法帮您的,要不您过几天再来吧?」
我仰头眨了眨眼,心里真的烦闷到了极点。
我刚想再说两句,随后就听到身旁传来了一阵高跟鞋的脚步声,接着一人女人开口出声道:「怎么了?」
前台小姐赶紧跟那个女人解释:「金秘书,这位先生说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见叶总。」
我转头转头看向那金秘书。
她穿着一身黑色的OL套装,纤细修长的双腿上裹着薄薄的黑丝袜,脚上踩着细跟的高跟鞋。她的身材很好,脸蛋也挺漂亮的,只不过那双眼睛里却透着一股淡淡的冷漠。
我礼貌的笑了笑,说:「你好,那……」
金秘书直接打断我的话,她说:「叶总现在人不在建邺,你有何事情可以先跟我说。」
她说完就示意我往会客室走,不过我没动地方。
实际上她说的话没有什么问题,但是她说话的语气和方式却让我感到莫名的不爽。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我直视着她,说:「跟你说有用吗?这个事儿我必须得亲自跟叶总谈。」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金秘书看着我,微微蹙眉,那眼神好像有点无可奈何的意思。
她说:「叶总还不清楚什么时候会赶了回来,既然你非要亲自跟她谈,那你就过几天再来吧。只不过你也别抱太大的希望,毕竟叶总不是何人都能见的,她也没那么多时间。」
她上下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然后就转身走掉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我低着头自嘲的笑了笑,一句话都没有说,就这样直接离开了彼处。
那种感觉,就好像在暗示我根本不配见叶清怡似的。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现在看来,我要想见到叶清怡的话,就只能再多等几天了,况且此物过程像是要比我想象中的更困难一些。我心里挺无可奈何的,然而也没有别的办法,就只能先这样等几天看看了。
我在附近随便吃了份快餐,随后就回了机构。
刚坐下没多久,张可心就苦着小脸跟我说:「大叔,我刚才听说佳和百货跟咱们机构合作的事情泡汤了,你说会不会是只因我们没把计划书做好,所以才变成这样的啊?方经理仿佛很生气诶,她会不会怪我们啊?」
我早就知道刘志宇不是真的想跟我们合作了。所以听到此物消息,我一点也不震惊,反而还很平静。我说:「计划书是在方经理确认之后才递交给佳和百货的,是以跟我们不会有关系,你就不要乱想了。」
张可心迟疑的点点头,说:「真的么?」
我说:「真的,你放心吧。」
张可心微微沉默了一会儿,又问我:「那你说佳和怎么会要拒绝跟我们合作呢?」
这个问题我听着就想笑,只因人家压根就没想过要跟我们合作啊。
但我不能这么说,我就撇撇嘴,说:「我也不知道啊,可能是利润分成的问题吧。」
「喔……」
张可心呆呆的想了一会儿,随后就去忙别的事情了。
整个下午,我过的都还算比较清闲,方瑶也没有来找我们的麻烦。
到了五点半,同事们开始陆续下班。
张可心好像是跟朋友约好了一起吃晚饭。
她挺高兴的,收拾完东西,跟我打了声招呼,就很欢脱的走了。
我把桌子上的文件微微整理了一下,也准备走。结果就在这时,我突然感到肚子里传来一阵翻江倒海的剧痛。那痛感来的实在太猛烈,我根本来不及细想,就以最快的速度冲进了厕所,随后开始疯狂的放大招。
我估计可能是我中午吃的快餐不太干净吧,便导致我在厕所里整整蹲了半个多小时。从隔间里出来的时候,我感觉自己都业已有点要拉虚脱了。
我靠在洗手池旁边缓了一会儿,又给自己点了一根烟,等到抽完之后,我才洗了把脸,从厕所里走了出去。
本来我也没多想,就寻思把我的包拿上,然后就回家。
结果我刚出了厕所,就看到彭义博在我前面走进了我们的办公区。
但是他现在却蓦然来这边了,而且还是在下班之后,我就觉着有点不太对劲。
只因他办公的地方不在这边,是以平时很少会来这里。
尤其是联不由得想到上次在仓库里听到他跟方瑶的对话,我的疑心顿时就更重了。
我赶紧压低自己的踏步声,悄悄的跟在他后面。
当时业已快到六点半了,机构里刚好没有人加班,整个办公区都是空荡荡的,只有方瑶的办公间里亮着灯。
我一看此物情况,就清楚彭义博肯定是要去找方瑶。
我立刻就近找了个办公桌躲起来,然后透过缝隙往前面看。
彭义博还挺谨慎的,到了方瑶办公间的门前,他没有随即推门进去,而是专门回头瞅了瞅,确认公司里没人了之后,他才转动把手打开了办公间的门。
我望着他迈入去之后,就低着头徐徐呼出了一口气。
我没有随即跟上去,而是仔细的想了想。
此物彭义博既然专门挑这种时间来找方瑶,而且还这么小心翼翼的。这就说明他心里肯定有鬼,甚至很有可能要直接在办公室里搞事情。
我在心里冷笑一声,吗的,此物老色批,眼瞅着都业已要奔五十的人了,竟然还要背着自己老婆在外面乱搞。我听说他女儿仿佛都业已上高中了,也不清楚她如果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这样的人,她会是怎样的心情。
我走的很慢,走的很小心,每一步都尽量让自己不发出任何声音。
我微微计划了一下,然后就拿着移动电话往方瑶的办公间走。
我的想法其实很简单,只要能把彭义博和方瑶乱搞的事情录下来就行了。这样我就能同时控制住这两个人,以后自然也就不用再受方瑶的摆布了,说不定还能从中获取到一些意想不到的利益。
我心里莫名有点激动,甚至都不由得想到了方瑶在我面前摇尾乞怜讨好我的样子。
我紧紧握着移动电话,就这样屏住呼吸一步一步的往前走。
终究,我无声无息的来到了方瑶办公室的大门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