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公子返回到床上,却发现床上的孙鹿元不见了。与此这时,他的脖颈处被一把匕首抵住,持匕首的正是孙鹿元。
「你的药效过了」初公子没有表现出一丝的害怕,好似这匕首不是架在他脖子上一般。
「你是江朝太子」
「是啊,不像吗?」
「那你作何会要救我?用那位将军的话,我可是敌国的奸细,你不会不清楚吧。」
「我清楚啊」
「那你作何会要救我?」
「你作何这么笨,我都说了多少遍了。你是我未来的夫人,我怎会见死不救。」
「你说谎,到底怎么会?」孙鹿元的匕首又逼近了几分,能够看到初公子的脖子业已出现了一道血痕。
「我说的是真的。如果有其他的理由,就是我不希望两国继续打仗了。两国争权夺势,受迫害的是终究是百姓。因此,在两国即将和谈期间,我不希望出现任何破坏和谈的行为。」初公子收起了玩世不恭的笑意,十分恳切地说。
孙鹿元观察着初公子说话的眼神和语气,判断他是不是在说谎。这一溜号,手中的匕首就离开了初公子,这便让初公子转了个空子。他反手夺过匕首,只不过孙鹿元反应的也不多时。匕首虽然被初公子夺了过去,然而脸却被匕首划了一小道。
初公子扔掉匕首,反身将孙鹿元压在床上。
「你是不是疯了,那匕首很锋利的。」孙鹿元盯着初公子脸上的血痕,有些后怕道。
「你这是在关心我。」
「我没有,我只是怕你死了,我...」孙鹿元话没说完,嘴就被一张温软的唇堵住了。她睁大双眸,眸中尽是难以置信。
「闭眼」
不知是不是初公子有魔力,孙鹿元竟真的乖乖闭眼了。
这一吻吻了好长时间,最后,是初公子自己先走了的。他快速下地,到了一杯水,往脸上浇。又倒了一杯,往面上浇去,这才让自己冷静了下来。
「我...我刚才...我....」初公子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渐渐地挪到床边,低着头,结结巴巴地不知说些什么。他内心其实挺高兴,不过,又怕孙鹿元不再搭理他。
初公子偷瞄了孙鹿元一眼,所见的是孙鹿元缩在床的一角,摸着嘴唇,无声地在哭泣。
「那,你别哭。我亲了你,是我不对,但我会对你负责的。」孙鹿元一哭,初公子更加手足无措。
孙鹿元也不管他,就缩在角落里哭。没办法,初公子只能慢慢靠近孙鹿元,小心翼翼地帮她擦眼泪。
「你的脸疼吗?」
「疼,不疼」
孙鹿元望着初公子小心翼翼地样子,像是在他身上注意到一个人小时候的影子。
「我给上药吧」
「好啊」
初公子拉着孙鹿元走下床,坐到了椅子上。
孙鹿元从腰间拿出个小圆盒,示意初公子把脸伸过来。初公子往前凑了凑,发现不得劲。便,蹲在孙鹿元的面前,指了指自己的脸,道「就这样上药吧。」
孙鹿元打开圆盒,手沾了一点里面的药膏,微微抹到初公子的脸上。
「哎,真希望我们就一直呆在这里。不过,没关系,用不了多久,我们就能够过上这样的生活了。」
孙鹿元没有接他的话茬,而是专注地给他抹药膏。
「夫人」初公子轻咳一声,拉住孙鹿元抹药的手,很认真地追问道「要是我能娶你,你会嫁给我吗?」
「这个嘛」孙鹿元笑了笑,道「还是等你有这个能力吧。毕竟,我们两国现在还是敌对的。」
「你这么说,我就当你答应了。」
「随你吧」孙鹿元根本不在意这个问题,手上继续摸着药。
待云今醒来时,业已身处在马车之上。她揉了揉略有些疼的头,迷迷糊糊睁开眼,神志似乎有些不清晰。可在看到初公子那刻时,瞬间清醒。「怎么是你?」
「是他帮我们逃出锦边城的。」
「他?」云今上下上下打量了一番,不可思议地说「作何可能,他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孙鹿元并不想告诉云今初公子的真实身份,她怕云今炸毛。但,一时也不知作何解释云今能信。
「我能有何阴谋,你这丫头不要把人想的这么坏好不好。我可没救你,我就得是我未来的夫人和她的跟班。」说完,满眼笑意盯着孙鹿元。
「小姐,你们?小姐,你不会...」
「瞎想什么呢」孙鹿元轻拍了一下云今的额头,「别挺他瞎说。初公子是个好人,这才出手相助。不许说人家了。」
「看到没有,我夫人还是护着我的。」初公子挑衅地朝云今挑了挑眉。
「你....过分」云今真的想发怒,好好教训一下调戏自家小姐、不知天高地厚地此物人。然而注意到孙鹿元警告的眼神,便将怒气化成了‘过分’两字后,自己一人人生闷气。
「公子,到了风朝的边界了。」驾车的小厮道。
「我清楚了,走吧。」初公子撩开帘子,下了车。孙鹿元紧跟着也下了车,云今是最后一个。
「马匹给你们备好了,今天日落时分你们就应该能到想去的地方。」初公子将身上的披风解下,给孙鹿元围上。「骑马,冷」
「多谢」
「谢我,只有俩个字啊。」
「那你还想怎样」
「怎样?」初公子转了转眼珠,飞快地在孙鹿元的面上轻啄了一下后,跑着说「就那此物当谢礼吧。」
「小姐,你...」
「不许问,上马。」
「哦」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俩个人飞身上马,扬长而去。
尘土散去,原本业已离开的马车又回来了。
「殿下,你傻笑何?」
「我有笑吗?」
「没有,你都快把笑字写在面上了。」
「闭嘴,回城」初公子拍了一下驾车的小厮,置于帘子。摸着自己的唇,道「我的夫人,你跑不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