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你去哪啊?」上官初惜跟在孙鹿元身后,追问道。
孙鹿元突然停住脚步,指着上官初惜的鼻子,带着警告的口吻说「你,不要叫我娘子。你要是再叫,我就用针将你嘴缝上。」
「唉,娘子」上官初惜攥住孙鹿元的手指,渐渐地往前凑了凑,笑着说「你要是喜欢,缝上我的嘴也行。不过,你旋即就要成为我的娘子了,我提前叫两声仿佛问题不大吧。」
孙鹿元连忙将手指抽了出来,往后退了一步,说「随你吧」然后,回身迈步进了酒楼。
上官初惜揉搓着曾握着孙鹿元手指的手,一脸的怅然若失。但瞬间他就恢复了常态,扇动着折扇,背着手,进了酒楼。
刚到二楼,就看见孙鹿元背对着站在她所说的雅间门外。上官初惜收起折扇,大步走到孙鹿元的身边,问道「作何不进去?」
孙鹿元扬起头,露出一抹甜美的笑容说「等你啊」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救完你,才发现你原来有人救。只不过,你不意外?」
「有什么意外的。」上官初惜推开雅间的门,一面进去,一面说「凭我对你的了解,你发现不了才意外。」扭身正准备关门,发现孙鹿元并没有跟进来,而是直愣愣地盯着他系于腰间的一块月牙的玉佩。「你...」
「别说话」孙鹿元疾步上前,从腰间拿出珍惜异常的月牙玉佩,和系在上官初惜腰间的玉佩合在了一起,完美的一对。
「是你,竟然是你,我终于找到你了。」孙鹿元的眼泪夺眶而出,她激动地抱住上官初惜。
上官初惜也紧紧抱住孙鹿元,只是他的面上除了喜悦还隐藏着一些复杂的情绪。
云今送完小乞丐,便来酒楼同孙鹿元汇合。然而推开门后,她却看到了与上官初惜谈笑风生的孙鹿元。她赶快揉了揉双眸。这作何回事,她好像没走多长时间吧。直到在回孙府的路上,她才得到了答案。原来这江朝的太子就是小时候救过自家小姐的人。云今瞬间就领悟道小姐态度为何转变了。
孙鹿元也没不由得想到,她一贯寻找的救命恩人就是要嫁的人。不知怎地,突然由之前的不情不愿变得有点期待了。况且对上官初惜的态度也是有了翻天覆地地改变。
驿馆内。
「殿下,您这方法是否有点儿冒险。万一以后被孙小姐发现,她不会原谅您的。」一直随侍在上官初惜身旁的侍卫,说。
「冷,我别无他法。」上官初惜握着那块玉佩,轻声说「我喜欢她,可她的心不在我这个地方。尽管她不多时就是我的了,可我希望她的人和心都是我的,哪怕是用谎言维持的。就像你说的,她以后也许会发现,如果到那个时候她都没有喜欢上我,那我就放她走了,我不会勉强她的。」
「殿下,您何苦的。在江朝有多少贵族女子想要得到您的青睐,可您偏偏要求陛下来和亲。只不过就是曾看过孙小姐的画像,真的能让您这么确定她就是您想要的那人吗?」
上官初惜轻笑一声,用手轻拍了一下冷侍卫的头,说「你不懂。有时候真的只需一眼就可很确定告诉自己,她就是你要的人。等你以后就会恍然大悟了。」说着,他轻拍冷侍卫的肩头。继续道「当你注意到此物人,你就会发现其他人只不过尔尔。而你眼中所有的风景如画也会因那人的出现黯然失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