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地外面把守的都是夜隳晟先前安排好的人,注意到他们来了直接放行,也算少了不少阻碍。
营房内,哈察国的人已经来了不少,注意到寇云鹤一行人进来,纷纷举刀戒备起来。
顿时,好几个人周身的气场冷了下来,哈察国那些人望着这寇云鹤和嘉枫浣的眼神,不禁一颤。
「看来,你们这是要成心跟我们瀛海国杠上了,我劝你现在收手,留你们一条命,否则……」说罢,本被嘉枫浣握在手中的刀柄蓦然从中间裂开了,刀砸到地上,发出「咣当」一声。
对面的人也不是毫无准备:「我们国家的使臣死在了这里,你们国家的人是最有嫌疑的。这天下人谁不知,你们瀛海国最看不起我们哈察不落了。」
说话的是一人身披兽皮手拿一只短剑的男人。
嘉枫浣冷笑,看了一眼他,又看了看寇云鹤:「你在那破手术室里天天拿着手术刀,多长时间没玩过了,这个,你解决。」
寇云鹤笑着点点头:「还是我老闺最懂我,本小姐现在已经热血沸腾了!」说罢,三两下冲了上去。
对面的那人也不是何软柿子,只不过也只是撑过了寇云鹤五招,就开始渐渐败落下风。
一盏茶的事件,刚才极为豪横的男人就这么昏倒在了地上。
寇云鹤看了看嘉枫浣,指了指地上四仰八叉的人,摊了摊手::「你也注意到了,我只用了三成。谁清楚这么不抗打,一身充气肌肉没劲。」
来的路上,嘉枫浣零零散散和寇云鹤说了一点哈察国的状况,寇云鹤梳理了一下,大概就是哈察国是一人游牧民族,与瀛海国靠的很近,两国一贯有不少的贸易往来。就在那时候,瀛海国与哈察国签下了和平协议。
后来,哈察国国君驾崩,新国君登基,私自毁坏条约,两方展开剧烈的交战。
哈察国国君年少气盛,也没什么本事,没打两天就投降了,后来做了瀛海国的附属国。
再后来,就是哈察国派使臣来,却意外中毒身亡了,现在两国关系急剧恶化,瀛海国先帝刚驾崩不久,怕是他们要借此机会开战。
寇云鹤刚才打的那人,大概是那帮哈察人的领导者,注意到自家老大被打的都起不来了,看见寇云鹤,像见了鬼一样纷纷后退了几步,握尽手中的刀,随时展开殊死搏斗。
现在既然任务完成了,他们自然没有理由继续留下去。正准备撤走所有人手,就撞见了寇云鹤一帮人。
他们这会不是来谈判的,是来取那瀛海国皇帝老儿的命的,但他们还没动手,他就驾崩了。
寇云鹤冷声问:「还有谁想跟我玩吗,这一个还不够我热身呢。」
其中有好几个能听懂汉话的纷纷摇头继续向后退。
瀛海溟站在门外一直没有开口,像一人侍卫一样,面朝外望着远方--显然是对她们两个格外的放心。
「阿四,我们现在干什么?跟这帮人谈判?」嘉枫浣冲门外喊到。
瀛海溟显然已经意识到了,营地里这帮人根本不是起到绝对做用的,现在最重要的是拿到圣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