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名字叫做傅集贤理,男,二十一岁。
我不抽烟不喝酒,牛奶和碳酸饮料也止于「浅尝辄止」的程度。睡前一般会冲个澡,但偶尔也会忘掉。只因之前出过一次不幸的事故,所以有一段时间我睡眠时间很长,只不过最近改到早晨六时准时起床。
住在小金井市说不清楚哪个方位的别墅区地带,未婚,个人经营着一家不温不火的咖啡厅,每天要自主加班到很晚,十二点都不能保证入睡。
所以我每次都会把困倦和疲惫留到第二天早晨。
医生、邻居和周围的小流氓们都说我很正常,生活的非常健康……
「我果真还是该买一套蓝西装。」
傅集贤理默默把移动电话放回口袋里,随后不由自主的在脑海里「重申」了这样的想法。
刚刚通话的时候他并不是在装蒜,实际上他是真的差不多忘了自己前一段时间暴揍过一伙小流氓的事情了……相比于猎奇风的「人鱼」画面,几个闹事的普通人作何可能给他留下什么深刻的印象?
只是他没不由得想到这件事竟然隔了这么久之后还真有后续。
有句话是作何说的来着?「生活就像一盒巧克力,你永远不清楚下一块是何味道」,这句话的整体意思大概是在说人理应对生活以及生活产生的变化抱有期待。
巧克力的不同口味确实值得期待,但问题在于……「巧克力盒子」里往往不只有巧克力,有时候有些人是会往里面掺shit的。
遇到这种情况的时候,大概就不存在对品一品味道的期待了,唯一的问题就在于能不能捏着鼻子吃下去……就跟上辈子的傅集贤理一样,要是生活要逼一人人吃shit的话,那他甚至连汤都得喝下去。
好像现在已经不是这样的了。
紧接着,傅集贤理收到了对方发过来的一人位置信息,那群人让他马上一人人去往某个地方。
「你们……还真的有点缺乏职业素质啊。」
要不说这些人不太专业呢,他们甚至没有威胁傅集贤理不许报警,是以理论上在得到了位置信息之后,傅集贤理是能带着警察一起过去的,甚至坐警车的话他还能剩下一笔打车费。
好吧,这点事情仿佛也不用麻烦警察,他自己一个人又不是办不了。
要是仅仅谈及目前正发生的这件事的「性质」的话,绑架、诱拐甚至于勒索,都是违法情节非常严重的,但考虑到那群人做事的程度的话……傅集贤理其实觉得事情并没有那么严肃。
尽管有四个大汉带走了筱原森永,但他们基本上不会对她做一些这样或者那样的事情,傅集贤理还是愿意去相信对方是有着基本的社会常识的……
了不起他们还要爆打傅集贤理一顿,可除此之外呢?难道还真要演变成流血或者其他的恶性事件?
他与那些人之间的冲突说白了只只不过是打架斗殴而已,这伙当地的小暴力团体的目的很可能仅止于逼傅集贤理就范、服软、老老实实掏财物。
拜托,指不定人家黑社会比傅集贤理还要懂刑罚呢,了解了解社会治安环境再做事好么?
而如果傅集贤理只是个普通人的话,坦白说对方很轻易就能达成那样的目的……可惜的是「如果」是不存在的。
在脑子里大致过了一下事情的各种可能性之后,傅集贤理也就知道自己没何紧绷神经的必要了,尽管因为他的缘故让筱原森永遭受了点无妄之灾,但万幸的是这种灾害的程度是可以预见的。
只不过该迅速行动的时候还是要迅速行动的,一时间森永身上尽管不会发生什么危险的事情,但时间久了就不好说了……凡事都怕拖,一拖就会出各种问题。
不由得想到这个地方,傅集贤理将一件外套穿在自己身上,然后一手抄起那根手杖就直奔门外而去……可能今日晚上他就要试用一下这根价值150万日元的「打狗棒」了。
「傅集贤先生,你要出门么?」
在傅集贤理路过松浦琴子身边的时候,她见他有些行色匆匆,于是开口这样追问道。
「嗯,我出去看看风景,松浦你继续看店……不多时我就会赶了回来的。」
此时傅集贤理并没有意识到松浦琴子与这件事之间的联系……好吧,其实正是双方没什么联系,是以他才何都没有注意到。
他出门之后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随后就直奔目的地而去。大概过了半个小时的时间,他抵达了对方说的那地方。
傅集贤理付完车费下车,随后那台车子一溜烟就跑没影了。
此时天色业已彻底暗了下来,此物地方业已到了市区的边缘,他稍稍上下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之后发现自己眼前的建筑理应是一栋废弃的医院……怪不得刚才一路上那司机时不时会有一种诧异的视线偷偷打量他呢。
晚上有些偏冷的空气让人鼻腔发痒,傅集贤理伸手捏了捏鼻子,然后迈步走进了这间医院之中……嗯,希望森永身上没发生这样或者那样的事情,不然的话他不太好跟她姐姐交代。
尽管建筑已经被废弃了,但这里的电力并没有被切断。傅集贤理迈入大门之后自然而然就能明白自己该往哪边去……也就是这个地方唯一还亮着灯的地方。
实话实说,只因两辈子从未有过的经历这样的诱拐绑架事件,是以傅集贤理觉着这种事情还蛮新鲜的。
等他靠近到那边之后,远远地就听到有人嚷道:
「老大,人业已到了!嘿嘿,让兄弟们做好准备。」
额,这人为何笑的这么猥琐且*荡?妹妹不会真有事吧?
傅集贤理心中一突,他不由自主的加快了脚步,匆匆间不多时来到了大门处。
「慢着,你……」
根本不理会对方的阻拦,傅集贤理一把将门口的一人小弟推开,接着他挤进了「门诊楼」的大厅之后,难以想象的夸张景象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这周围总共站了20多人,大厅里显得还挺挤,他们统一身穿黑色的衣服,但细细看的话就可以发现这些人的着装并不统一……有人是很有逼格的黑西装,有人则是穿着充满生活习气的黑秋衣黑秋裤。
中间有张桌子旁边坐着一人国字脸的中年男人,这理应就是那位「老大」了。
妹妹……
嗯,万幸的是筱原森永没有躺在桌子上。
因为桌子重要的位置被一人冒着热气的火锅占据了。
筱原森永对坐在桌子另一侧,此时她手里捧着一个饭碗,正一脸惊奇的看着闯进了的傅集贤理。
「呲溜。」
森永把一口吃了一半的面条吸进嘴里,倒出朱唇来之后才抓紧出声道,「理哥,你来了?」
可能是吃的有点着急了,乳白色的面汤撒在了筱原森永胸前的衣襟上。
「森永,你……」
傅集贤理蓦然觉着自己有点浪费感情。
谁能给他解释一下这半个小时发生了些何,为何绑票犯和人质能在一起愉快的吃火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