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紧盯着他:「你真的……爱我吗
显然这句话惹怒了离殇,他双眸发红,瞪着若若,一秒,两秒,三秒。
一气之下,他听到自己说:「是啊,或许我业已不爱你了,毕竟四百年了不是吗?」
或许我业已不爱你了,毕竟四百年了不是吗……
或许我已经不爱你了,毕竟四百年了不是吗……
她的脑袋放空,一贯重复着这一句话,他……不爱她……就像丹丹说的……
她……好傻。
「所以,不要再妄想试图拿你自己来改变何。」他一字一句道,这不是他的本意,他只是太过于气愤了。
「那么,我求有礼了吗。就当我求你,念在……念在当年的情谊,放过血界。」她答应过的,不能够不做到,只因承诺,还因为她的弟弟……穆然。
他气极,冷笑:「你作何就不怀疑,当年的情谊,到底存在不存在呢,或许,它本就是子乌虚有的事情呢?」
她愣在原地,丹丹,你是对的
又听见他说:「放心,我会如了你的愿,不会去害他们。」
他回身,欲走。
却又听见那道虚弱的声音响起:「殇……像是好久了,好久都没有和你说了呢,那三个字,今日求你……求你再听一遍好吗,我,爱,你。」
他没有再回头,握紧拳头,离去。隐约间他听见她说:殇,此一去,从此神魔两隔。
此一去,从此神魔两隔……
他不安,想回头,自尊却不允许。
以至于没有注意到那个令他魂牵梦萦了四百年的女子重重地倒在地上,唇角却带着笑。
梦中,她会到了四百年前,那个时候,好幸福好幸福……
她向他告白。
他说:「不,不是爱,是深爱!」
他说:「你清楚吗?我终究等到你开口了,此物过程,我们一直背负着朋友的名义,你绝对想象不到我有多辛苦……」
他说:「你清楚吗?我不管你的身份如何,我都爱你,同样,我也不准你在意我的身份!」
他说:「你清楚么?如果你再不说出来,我都准备霸王硬上钩了!」
她受伤
他疯狂他心疼:「一百多鞭……一百多鞭还是幸运的?他们作何这么狠心,不是说你是他们最宠的公主吗,怎么能够这么对你呢?我……要杀了他们!」
他自责:「若儿……都怪我……不能保护你……」
从没有那么一刻,她觉得受伤都如此幸福。
而现在,究竟……作何会会变成这样呢,殇,你真的不爱吗,真的……吗?
……
三天,她整整昏迷了三天。
所有的人都急疯了,陌和邪在丹丹那得知了若若这些日子来的病情,更是着急的几乎又要杀进血界。
而此时此刻,魔界却一片喜气洋洋――魔帝订婚了。
陌这三天来,寸步不离地守着若若,暗自气愤……离殇,你既然对若儿如此无情,那么,从今以后,我发誓,再也不会让你把若儿从我身边抢走,绝对!
三天后,若若终究转醒……
可是……是人都知道,很多东西像是都发生了改变。
若若不再是以前的那个若若了。
以前这些词汇都是和若若沾不上边的,只是现在……只有她自己恍然大悟,这仅仅只是因为从丹丹那里得知,离殇要娶的,爱着的,是一人特别温柔的女子。
作何说呢,以前调皮恶搞的她,再也不复存在,那天以后,她像是变得温柔了,懂事了,乖巧了……
潜意识里,她拼命的改变自己,拼命的让自己变成离殇心目中的女子,是还犯贱的想着,这样的自己,或许……或许能让离殇对她对一份眷恋,多一份……爱。
只是她不会懂,她越发温柔以对,众人就越发心疼。
从她的脸上……再也找不到往日快乐的痕迹,只剩下惨白。
陌甚至有一种错觉,四百年前的那一次,若若是难过,痛心,而这一次……却是彻彻底底的死心……
作何会演变成这样,统统都是因为离殇,对,全部都是因为他。
他必须亲自找到他,让他给自己一个交代。
「哥哥,不要去找他,这样智慧让我徒增难堪,好么?求你。」若若的话响在他的耳边,赫然阻止住他前行的脚步。
他一掌砸在墙壁上,赫然裂开一到缝隙,几秒过后又自动愈合了。
若若看到这一幕,心疼的握住他的拳头:「哥哥,不用为我忧心,我没事的,真的没事,可是望着哥哥难受,若儿心疼。」
他拥住她,却不语。
「哥哥,我和离殇再也不会有任何瓜葛了,是以……他的任何事情都不与我相干,请你们,都不要刻意的对我隐瞒任何事,也不用安慰我,从此以后,我会安心的找珠魂,然后,回天庭,遵从父王母后安排的婚事,随后过完我的一辈子。」她淡淡地笑着,却带着无限心酸,
他抱紧她,无限心疼:「若儿,从今以后,由我来保护你。」
从今以后,由我来保护你……再也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再也不会……
即使……继续着……这个哥哥的……身份……也无所谓,早已习惯了,不是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