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殇哥哥……我……我父亲问殇哥哥准备定在何日子……嗯……和我……和我成亲……」魔界大殿上,一名柔弱娇美的女子低着头,红着脸,轻轻地询问着坐在龙椅上高高在上的绝美男子――离殇
离殇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头:「不急。」
只是瞬间,那名女子便双眼通红,噙满泪水:「可……父亲说不能再拖了,毕竟……毕竟这是先帝后的遗愿……」
离殇停住脚步手中忙碌的事:「依诺,你清楚我不爱你……」
「殇哥哥……你不要依诺了吗……可是依诺很爱殇哥哥啊……」那名被称为依诺的女子委屈着说,脸颊早已布满泪水……
离殇忍不住走过去轻拍她的背,安慰着。毕竟他们一起长大,他一贯把她当作妹妹般疼爱。
想说些安慰的话,话到嘴边却呗一声通报声打断:「报――殿下,一名天界的守护精灵闯入魔界,扬言要……」
天界的守护精灵?离殇一顿:「要什么,说!」
「要杀了殿下……说是为她口中的公主解恨
离殇抬眸:「让她进来。」
所见的是几名魔界侍卫把被绑着紧紧的丹丹带了上来。
离殇眼里闪过几丝讶异,很快便又恢复原状。
一见到离殇,丹丹便又咬牙切齿的拼命想冲上去:「混蛋,都是你,公主才会那么难过,公主重伤躺在床上,你却还躲在别的女人的温柔乡里,公主当初真是瞎了眼看上你。」
离殇一怔:「重伤?她怎么了?」
「都是你害的,你现在还假惺惺什么?!公主会变成这样全部都是因为你,还有你,你此物狐狸精!!混蛋!狐狸精!」
那依诺愣了几秒,止住的泪水又涌了出来。像是竟然哭的更加难过。
望着怀中哭着的依诺,离殇紧了紧手臂,皱着眉:「你竟敢闯我魔界,还在这殿上胡闹。你知不清楚我能够杀了你!」
「你杀啊,有种你就杀啊丹丹不惧的瞪着他,眼前此物人让公主如此伤心,她不能向他妥协。
离殇只觉威严大损,提起真气,向丹丹狠狠地击去,不料一道白光闪过,竟是若若挡在了丹丹前面。
她艰难的霍然起身来,竟吐出一口鲜血。
「公主!你没事把,你还有伤在身啊,你怎么这么傻,都是丹丹不好。」
离殇愣住了,他赶紧飞身下来想要扶起她,若若却先他一步霍然起身,退后了几步,与他保持了些距离,道:「魔帝殿下,还请原谅丹丹的不是,我在这个地方向殿下陪个不是了,她还小不懂事,还望殿下不要与他计较才好。」语调不是冷漠,不是俏皮,不是淡漠,而是他从未见过的温柔,温柔中带有几分疏远,这一发现令他不禁有些惶恐和不安。
「你的伤是作何弄的。」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有那么显得情绪波动。
若若又是微微一笑:「一点小伤,不足殿下挂齿。我出来也有一段时间了,哥哥们会忧心的,到时候天界和冥界一同来寻人,就不好了。所以……请恕我先走一步。」
听出她语气里的威胁,他有些动怒:「滚!」
之后,她就真的头也不回的离开,徒留他一个人气急败坏,他一掌砸向地面,随后不顾所有人的目光,一人人愤然回到寝宫。
「你们当我魔界是何地方,想来就来?!」然而才刚踏进寝宫,他就察觉到了异界的气息。
果然不多时,就从暗处出了来一个人。
他望过去,却大吃一惊,来人正是……允邪。
「殇,多年不见,你的功力越来越强了呢……」允邪挑眉,唇角带着一如既往妖媚的笑。
「彼此彼此……你为了她而来?放心,我不会伤他。」
「是为了她的确如此,只是不是今日的事。」
离殇挑眉不解,允邪接着道:「你真的订婚了?」
离殇轻轻点头:「她也清楚了?」
「纸是包不住火的,我不管你有何苦衷,今日起,不要再来招惹她了,从今日起,你是你她是她。你也看见了她现在的样子,全然变了一人人似的,我不敢想象,要是再受到什么刺激,她会变成什么样子!」
离殇皱眉不语。
「对了,今日来是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有求于你。」他顿了顿,「不要攻打血界。用和平的方式。我清楚你想要一统六界,作为条件,我冥界无条件与你们为盟。」
「怎么会要这么做,若儿让你来的?」
「她也求过你了吧,我不是她叫来的,却是为了她来的。前不久,若若被血界捉去,关在哪血界炼狱,那血主妄图用她来威胁你,怎料若若誓死不从,我和陌去救他,血主也答应了放人,只是……条件是,劝服你魔界不再攻打血界……」允邪缓缓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他,却没有注意到他瞬间的呆滞。
「她被关在了血界?怎么会这样!」他只觉一滞,尽然是这样,他居然还……该死……真的很该死……
「怎么会这样?自然是只因你,只是后来她怎么会一夕之间变了副摸样,只能问你自己!」说到这,他不觉升起几丝冷意。当初的若若多么的可爱,可现在只因他,变得如此了无生气,该死,也怪自己没有保护好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