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射入室内时,若若微微睁开了眼睛
微微环顾四周,这个地方是将军府吧,依稀依稀记得风离琰抱她赶了回来时,在路上她就睡着了,之后的事情,可一无所知。
吃力地支撑着身体,想起身,微微撑起的身体却被一声惊呼又吓的几近跌倒:「公主,公主,您不能进去,将军交代了,任何人都不准打扰柳姑娘休息……」
「狗奴才,想以下犯上么,我和若若是好朋友,我只是去看看她,又不会怎样!」是熙平公主,骄纵跋扈地声音让若若一眼就认出了她。
「公主……还请公主不要为难奴才,这是将军吩咐的,更何况柳姑娘大病初愈,太医都说了要好生疗养,吵着了就不好了……」那奴才焦急地拦住她,语调带了丝丝哭腔,要知道这位姑奶奶这般骄横,若是伤到了若若,他有负将军的叮嘱,就是给他十颗脑袋也不够砍啊,
「放肆,这些分寸还要你来教么,敢拦住本公主,你不要命了吗?狗奴才……你……你给我放开!」那奴才竟一人箭步冲上去抱住了熙平公主的腿,死死地作何也不肯松开,熙平公主恼怒地想要踢开他,却无可奈何于事无补,她愤恨地唤来丫鬟,「你还愣在那干嘛,快把他给我拖走!」
「是……是……」那丫鬟被突然一吼吓得一个激灵,又不敢上去拖人,就这样呆立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若若轻叹了一口气,向外嚷道:「让她进来吧。咳咳……」
那奴才一愣,连忙松开手,却还是跪在地上低着头不敢直视熙平公主。
熙平得意又愤恨地‘哼’了一声,便不再理她,径直跑了进去,一人奴才而已,犯不着为他影响了心情。
她跑到若若身旁,有些担忧地握了握她的手:「若若,你没事了吧,有没有感觉何不适?」
若若微笑:「没事了,多谢公主操心。」
熙平公主皱了皱眉:「何没事,你看你的面色这么差,都怪那安平。一定是她做的,此物狠毒的女人!」
「公主,她毕竟是您的皇姐……」
「我才没有这样恶毒嫉妒心发狂的皇姐,真搞不懂皇兄,他明明清楚凶手是安平,却迟迟不肯处置,我还头天到他那闹了这么久,他都不肯理我还说我不要胡闹!」她愤愤道。
「公主……你不必为了我如此,安平公主毕竟也是皇上的妹妹,皇上断不会为了我一介草民而处置一个尊贵的公主。」若若还是淡淡地笑着,像是总是事不关己。
「才不是呢,若不是安平有二皇兄护着,皇兄和离琰哥哥早就处置他了。」说到这,她不满地嘟着嘴。
若若微微有些吃惊:「二皇兄?轩王爷?」管他什么事?
「是啊,二皇兄是安平同父同母的亲哥哥,自然会护着她,也就是只因这层,皇兄才会容忍她在宫中明里暗里兴风作浪这么多年。」熙平忿忿道。
原来是这样么,看来倒是她误会了,她笑了笑:「罢了罢了,总谈这些扫兴的事情作甚?」
「也对哦,若若,那我问你,你喜不喜欢离琰哥哥?」她皎洁一笑。
「风将军?喜欢啊,将军帅气潇洒,年纪轻轻就有了一番不小的作为,恐怕没有女子不喜欢吧。」她淡淡笑着回答。
「真的么?那样便太好了,以后熙平可只认若若做嫂嫂哦!」熙平俏皮地笑着。
若若却顿时一阵惊慌失措:「嫂嫂?公主您想哪去了,我所说的喜欢只不过是单纯的喜欢罢了,并非男女之情。我乃一介草民,怎能配得上将军?」
熙平不满地皱眉:「何叫一介草民,若若你也太看轻你自己了吧,你既有倾城之貌,又能歌善舞,如果连你都配不上离琰哥哥,那试问普天之下还有谁配的上他?」
「这……」若若还想说些什么,却被蓦然闯进的一人人挡住了。
是风离琰,只见他微微抬眸:「熙平,你来这干嘛?」
「看若若啊,若若受了那么严重的伤,我作何能不来看看?」她应对自如。
「看若若需要把我府中的奴才打得这副样子?」他戏谑道,
提到那奴才,熙平又有了一丝怒气:「谁让他挡着我,不让我进来?」
「胡闹,若若正在休息,你进来就一阵闹腾,还好意思责怪别人?」风离琰既好气又好笑。
「哪有胡闹,没看见我正在为你的终身大事做打算吗?」熙平一阵气闷,眼珠一转又轻易地把话题引到了二人身上。
若若顿时又窘迫了起来,面上顿时出现了一抹红晕,嗔怪道:「熙平,你在乱说何!」
风离琰自是清楚熙平指的是什么,他在门外可是听的一清二楚,蓦然间有了些许不自在,道:「休要乱言,若若还需要休息,你回去吧。」
「哈哈,你也会不好意思呀。」熙平调笑着,复又道,「若若,我明天再来看你,不打扰你们的二人世界了。」
说着,便起身走了。
留下房内尴尬的二人。
风离琰倒了杯茶到若若榻前坐下:「好些了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若若摇了摇头:「好多了,到没有何地方不适的。」
「如此便好。」他转头叫来奴才,「来人,看看药煎好了没,催催,煎好了就端上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