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眉,从后面抱住她:「如果……我说,我对你一见钟情呢?」
要是……我说,我对你一见钟情呢?!
若若脑袋顿时一片空白……
随着,又是淡漠的一瞥:「我现在没心情也没精力和你开玩笑
他皱眉:「我没和你开玩笑!」
若若无奈:「你究竟有何意图?」
「我说了,只是你不信,我也没办法啊。」他亦无可奈何。
「够了,你该走了,这地方不是王爷该来的,只怕被别人注意到了,对王爷你的名声不太好」
君落轩笑:「我既敢来,就不怕别人听到,我既能来,自然这附近就不理应有什么闲杂人等。」
若若沉默,显然她低估了他。
君落轩的手从若若后面搂住她,若若死命挣扎了几下,见无效,不由得无奈道:「我只是个寄住在将军府的弱女子,经不起你们兄妹两这么折腾,妹妹第一天才害了我差点丢了性命,哥哥第二天就过来黄鼠狼给鸡拜年
君落轩皱眉:「之前是安平不懂事,你不必和她计较,我来之前业已教训过他了。」
若若不想理他,便不语。
「哎,你怎的就与我疏远了呢?」
若若笑:「王爷,我几时和你亲近过?」
君落轩有些不满,却还是轻叹了声,不多时却又是在若若的唇上覆上了一吻,然后不待若若反应过来,回身欲走。
临走还不忘丢下句:「记住,保管好你的身和心。」
然后消失在夜幕中。
若若不自觉皱了皱眉头,回身回到床上浅眠。
半晌,耳尖的若若却又听见有开门的悉悉索索的声音,若若有些不耐了,不会有事君落轩吧,他怎么还不走?烦不烦……
她突地做起,室内的灯已经亮起,他怒视门边上的人,一愣,竟不是君落轩,而是凤离琰。
凤离琰被她瞪得有些奇怪,便道:「作何还没睡?谁惹你生气了么?这种表情
若若讪讪道:「没……没何。」
「你作何这么晚了还到我房里来?」若若转移话题。
不料却把凤离琰问住了,不由得脸有些发红。为何这么晚还到她房里来?只不过是因为不放心她的病情……还有……想她这个人吧。一忙完事情,他就立马回府,而一回府却又不自觉的走到了这。
若若有些奇怪的看着眼前的人,作何突然脸变得那么红?他霍然起身来,走到凤离琰身旁,踮起脚尖抚上他的额:「怎么了?作何脸这么红,发烧了吗?」
他蓦地抓住那双覆在自己额头上的手,有些不自然的撇开脸:「没事。」
语毕却又松开。
若若疑惑:「明明就很烫……」
「好了,既然看你已无事,那么我就先走了。」他急于逃离。
回身想要走了之际,却意外地被若若叫住,她匆匆忙忙地从桌上拿来几张纸,上面有若若画上去的珠魂,若若有些恳求地道:「你……能不能帮我找到他?」
凤离琰闻言看了眼纸上的画,却不惊大为骇然。
若若疑惑:「怎么了?」
他问:「你为何要这东西?」
若若答:「自然是有用。」
「有何用会用到他?」
「救人。」
「救人?」
「是,救我哥哥。」
凤离琰皱了皱眉:「你可知道这是何东西?可清楚他的来历?」、
「嗯?」她自然知道,是他哥哥的灵魂幻化的飘落道这来的。
「这是镇国之宝,四国各有一人,还有一颗沦落魔界,你说,你凭什么能力得到它们?别说是你,我都没可能。」
若若脸色一白:「作何会这样?没有其他办法吗?」
凤离琰犹豫了一会,却还是说:「有,我国的镇国之宝,是交与历代皇后保管的,当上了皇后,才有可能。」
若若一愣,随后又立马恢复原状:「我知道了,我一定会得到它!」
显然,凤离琰被她坚定的模样震撼到了,回神之际道:「死心吧,我不会让你成为除了我之外任何一人人的妻子。」
话一出口,两个人的愣住了,若若,有些无措,凤离琰业已略显狼狈的逃出房间。
若若怔了怔,却只好无可奈何地熄了灯重新上床。
要当上皇后吗?要当上皇后才能救哥哥吗?凤离琰不像会欺骗他的样子,看来这真的事得到第一颗珠魂唯一的途径了。
想到这。目光越发坚定了起来,只要能救哥哥,不论付出怎样的代价,她都愿意。
不就是一人皇帝吗,她会让他爱上自己,她会让他心甘情愿地给自己后位。
只是蓦然间有了一丝惆怅。
所谓物非人非了吗?曾经苦苦祈求父王母后成全她与离殇的自己已经不复存在了。曾经爱她的父王母后已经不在了,曾经说爱她一辈子的离殇也不在了,也或许这从来没有存在过,这一切不过是一场秀丽而又虚幻的谎言罢了。
唯独她的哥哥――邪、殇。
只有他们才会不顾一切地守护她,是以,这一次,她也要不惜一切代价的守护哥哥,她要救他,要救哥哥……是以,她要当上皇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