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思及风将军义妹娇俏可人,聪明机灵,太后见后甚是喜爱,整日挂记着,故特封为风若郡主,进宫服侍太后左右,以免太后相思之苦择日进宫,钦此――」
隔日清早,宫里的公公便到了将军府宣读圣旨。
惊讶之余,若若甚是欢喜,进宫正合她意,正好免了她苦思冥想着怎样出现在那皇帝面前惹他喜爱。如此,便也迈出了夺珠魂的第一步。
她微微行了一礼:「风若遵旨。」
她有意无意地瞥了凤离琰一眼,所见的是他面无表情地接着旨,看不清一丝情绪,但若细细观察,便会发现他握紧的手已然青筋暴起。
该死,她怎么还能一脸欢快,还惦记着皇后宝座?后宫深似海,她真当凭着她一身的才艺与惊人的美貌就能应付的了?别忘了她还有个如此简单的头脑。而且,他看得出皇上对她的好感,说不定这次他是假借她进宫陪太后之名好近一步得到她。恐怕陪太后是假,见她是真。
就算知道如此,他有些自嘲的勾起唇角,就算清楚如此――他也无能为力不是吗?风家的祖训告诫他皇命切不可违
那公公轻咳了两声道:「请风若郡主随着奴才进宫吧。」
「我……待我收拾好东西吧。」她想托些时间和凤离琰道谢,毕竟他照顾了自己这么久,
「宫里头何都有,更何况郡主又不是不会这将军府了,陪太后只是暂时的,说不定哪天想兄长了又赶了回来了。」那公公笑言,却也明些事理,莞尔道,「那奴才出去等,请郡主尽快。」
「好的,有劳公公了。」若若福了福身子。
只见那公公做惊恐道:「哎呦喂,郡主可别折煞了奴才,奴才怎受得起郡主行这礼――」说着又退了开去。
若若无所谓的笑笑,望着凤离琰:「感谢你这些日子的照顾,哥哥――」
凤离琰被这声‘哥哥’叫的有些发愣,竟一时回只不过神来,反应过来之际,面上隐约见到几分苦涩:「不用。」
若若淡笑,只听他又道:「后宫深似海,你多加小心,知道吗?」
「知道了,我会小心的
「哎――你还这般若无其事,要是在宫中除了事可怎么是好?」他叹气。
若若眨巴了几下双眸:「你会帮我的不是吗?」
凤离琰一愣,却是一种满足感席上来,他抱住她:「万事小心,提防芸妃,若是有事来不及找我,能够找熙平和刘殷。他会帮你。」
「刘殷是谁?」她怎么没听说过这个人?她仰起头问。
「到了宫里你就清楚了,是我派来保护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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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的寝宫可谓是要多繁华有多繁华,极尽宫廷之奢侈。
而她被安排住在太后寝宫内的一人偏房内。虽然她被封了郡主有皇上赐的府邸,可是为了能够更好地陪在太后左右,就打定主意让她索性住了进来。
整理好一切后,若若便被宫女带进花园见太后。
远远望去,太后此刻正花园里陪着皇上聊天,她正考虑着要不要进去打扰,却不想君落潇已然发现了她:「我道这园子里的蝴蝶怎的都飞去了哪个方向,原来是若若来了。」
若若脸一红,赶忙过去行礼:「参见皇上、太后。」
又说:「皇上净会取笑我,怎的会有那么夸张。」
太后和蔼地笑:「夸张吗?哀家可不觉着,若丫头大概还不清楚自己多美吧。」
若若的脸更红,撒娇:「太后――」
「哈哈――」院园子里顿时笑成了一团,太后又道,「快坐下让哀家好好瞧瞧,听说你大病初愈,哎――哀家都说了过些日子等你身子无恙了再接你进来,皇上偏生不听,可怜了这身子骨,可怎的受得起这么折腾……」
若若浅笑:「无碍的,进宫沾沾太后娘娘的福气,这身子骨呀,说不定就精神了。」
「噗――还是若若会说话,刚刚母后可已经把朕责骂了一阵了,弄得朕倒活生生像个十恶不赦之人。」皇上朗笑道,「现在又责怪起来了,也好在若若你不介意。」
「若若怎敢?能够进宫陪娘娘可是若若前辈子修来的福气,若若巴不得呢!」
几句话倒说的太后眉开眼笑,她拉着若若得手拍着:「哀家可真是找了个贴心的丫头,若是有这么一个好媳妇呀,也不枉此生。」
如此明显的暗示,若若怎会听不出?她佯装羞红了脸,不语。
君落潇有些意外地望着脸红的若若,一股欣喜顿时涌了上来,看来若若并不排斥……
尽管心里是如何的波澜起伏,面上却还是一贯的云淡风轻的笑,他有意无意地瞅了瞅若若道:「儿臣再努力努力,自然会如了母后的愿。」
若若有了电光火石间的雀跃,看来这皇帝对自己还是有好感的。不然这么明显的暗示他不会看不出来,而既然看出来了他也没有明显的拒绝。
正想着,却听到是一道娇媚的嬉笑声:「呵呵,我道怎么老远就听见了嬉笑声,原来是刚封的风若郡主在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