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心里是如何的波澜起伏,面上却还是一贯的云淡风轻的笑,他有意无意地瞅了瞅若若道:「儿臣再努力努力,自然会如了母后的愿
若若有了电光火石间的雀跃,看来这皇帝对自己还是有好感的。不然这么明显的暗示他不会看不出来,而既然看出来了他也没有明显的拒绝。
正想着,却听到是一道娇媚的笑声:「呵呵,我道怎么老远就听见了嬉笑声,原来是刚封的风若郡主在啊……」
若若寻声望去,是一个长相颇为妖艳穿着异常华丽的女子,她不由得暗自皱了皱眉头,不为别的,就为那身刺鼻的香味,香气倒是比人先到了。
太后依旧笑得一脸慈爱:「是芸妃啊,怎么想着今儿个到哀家这来做?」
「臣妾参见皇上,太后娘娘吉祥。」她走过来微微行了一礼,又道,「娘娘说何呢,臣妾自然是过来看看娘娘,这本是理应的。」
「呵呵,芸丫头倒是有心了。」
芸妃?若若暗自念着这个名字,脑海中赫然出现了凤离琰的声音:「提防芸妃……」
提防芸妃……提防芸妃……提防芸妃……提防芸妃……
提防芸妃?是她么?看起来倒是个胸大无脑的女人,若若不禁放松了几丝戒备转瞬一想,自己也不过是个笨丫头,竟然还会说别人胸大无脑,想来倒也好笑……
是一身疑惑声把她的思绪拉了赶了回来:「是何事情这么好笑?说来给朕听听……」
若若回过神来,不禁暗自后悔,还不等她回答,就被人抢说道:「哟,这就是舞艺惊人的风若郡主吧,可真是长得貌美,倒是个狐媚子样。」话音刚落她又忙佯装震惊的捂住嘴:「哎呀瞧我这张嘴,说的是什么话?还请皇上娘娘恕罪,臣妾一时口快……」
若若像是没听到似的,一脸无辜:「若若倒是觉着娘娘比若若更甚几分啊……」
君落潇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看见若若这一连天真样不由得皱的更深,太后亦如此。
芸妃面上自是青一阵白一阵,强笑了几句,清楚场面被自己搞僵了,又找话题:「风将军的庆功宴上本宫因为身子虚就没参加,倒是遗憾了没亲眼瞧见郡主的舞姿,不知,现在可否表演一段?也正好给皇上娘娘给助助兴了。」
太后皱眉:「若丫头大病初愈,舞蹈还是免了吧……别累着了
若若刚想说何,却又被皇上打断:「芸妃――若儿的病并未痊愈,你就别在这添乱了。」
芸妃显得有些愤恨,大概是想不到皇帝竟然为了若若而斥责她。
而若若此时却只是在纠结君落潇对她的称呼了……那个称呼――曾经只有两个人叫过的,她的哥哥和离殇。如今被另一个不算相识的男人叫出来,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却还是只能应和着,在跟前此物男人的面前,自己必须服从只能服从。
芸妃又道:「那可真是可惜,臣妾本来还想一睹风采,倒是臣妾没考虑周到了。还请郡主莫要见怪。」
她如是一说,倒显得是若若不懂事了,便若若皱了皱眉,转瞬一笑:「怎会?只是若若身子实在不方便,不如……若若给芸妃娘娘吟唱个小调可好?」
芸妃装成受宠若惊的样子,捂嘴笑:「如此可真是太好了。臣妾今儿个倒也可以一饱耳福了。就是不知――皇上太后可舍得。」
「若若都同意了,哀家自是没何好说的。」太后笑说。
君落潇沉吟半晌却还是点了点头。想着从未有过的见到若若的时候听她的清唱如此动听,理应没有何问题吧。
若若仍是一脸淡定,心说我的歌你作何可能听过?就算我不是原创的你又听得出何端倪么?早就知道她不是何好人,此次过来不过是想找自己麻烦罢了,只不过这麻烦她似乎找错了方式。
若若正想着,准备开着嗓子唱。却又听芸妃道:「皇上娘娘却也听过不少曲子,对这些也腻了,听说郡主多才多艺,不如现场做一曲可好?」
君落潇微微皱起眉头,芸妃笑:「自然若是没得做,我也是不好勉强的。」
若若抬头露出一个倾倒众生的笑:「谨遵娘娘命令。」
君落潇不禁被这一笑失了神。芸妃望着暗自咬牙,道:「那便开始吧。」
若若应了声,便清了清嗓子唱到:「一壶青梅看落日戏水射云端
半杯酸楚听春风秋月柳絮红
斜阳照寂寞谁知是将你盼
盼不到你早已发白鬓两端
曾经想过为你从此一倾天下
了大半生却只能独自空嗟叹
昔日的风云抵不上那半张
焚香拜月徒留几案上
一页被风吹起又几分愁肠
何以解去烦忧唯有是杜康
又看见凤仪亭的你在月下
奈何思绪太乱
看不清你随梦影飘散
曾经想过为你从此一倾天下
了大半生却只能独自空嗟叹
昔日的风云抵不上那半张
焚香拜月徒留几案上
一页被风吹起又几分愁肠
何以解去烦忧唯有是杜康
又看见凤仪亭的你在月下
奈何思绪太乱
看不清你随梦影飘散
奈何思绪太乱
看不清你随梦影飘散」
若若唱的是御龙品青梅,这道歌倒是颇多古风味,想来合适便就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