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小童的建议

虽然现在的陈浩是在夜晚上班，昼间无事，但头天的奇怪经历，让陈浩满肚子疑问，他在上午就回到了酒吧，想找小鱼姐问个恍然大悟。

酒吧果然开门了，陈浩迈入去，注意到小鱼姐在柜台调制酒品，但王鹏没有来，估计这小子只有晚上才会过来了。

「小鱼姐。」

「陈浩？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陈浩走过去，注意到小鱼姐手上调制的酒品就是昨晚黄粱喝下的蔚蓝之海，想起昨晚王鹏说过的话，这应该是补充用的。

「我头天有点事情，就没来，昨天第一天上班，感觉怎么样？不在家好好补觉，你倒是挺勤快的，又跑来了。」

「小鱼姐，这家店的客人好像很少啊，昨天一夜晚就来了一人客人，只卖出去一杯，况且……」

「而且何？」

席小鱼的脸上挂着意味深长的笑容，陈浩还有点不好意思说。

「而且我看了菜单，你卖这些酒，收的不是财物啊，还是我拿错了？」

「你没拿错，这就是我们的菜单。」

席小鱼把手头做好的酒送到后厨冷冻起来，随后回来问了陈浩一句。

「最近是淡季，客人不多很正常，这样你不是也能轻松点么，昨晚的客人点了蔚蓝之海？」

「对。」

「是熟客吧？」

「是。」

「是不是一人很漂亮的女孩？」

席小鱼眨了眨眼。

「是……而且我们还认识，她叫黄粱，是我的高中同学，我没不由得想到她是这里的熟客，小鱼姐，真的不用付财物吗？」

「你们是高中同学？」

席小鱼有些意外，面上展开笑颜。

「昨晚我不在，她应该记账了吧，你不用怀疑，菜单上写的都是对的，等到下次她再来的时候遇到我，会一并给结账的，你不用忧心。」

「这个地方能够记账吗？小鱼姐不在的时候，客人都是记账的？」

「是啊。」

席小鱼在柜台里擦拭杯子，看到陈浩面上的古怪表情，席小鱼神秘一笑。

「作何，难道昨晚黄粱付给你了？」

「没、没有……」

陈浩露出了做贼心虚的表情。

「每次我不在时，她都是记账的，作何可能便宜你们这些臭小子？我和她也认识很久了，那时候她跟我说她刚来到这座城市，人生地不熟，举目无亲，把我当做她半个姐姐，我也很喜欢她。」

陈浩微微颔首，心中的困惑更浓了，同时也有些高兴，既然黄粱没有亲过王鹏，以前都是记账的，那昨晚作何会亲了自己呢？

「陈浩，王鹏昨晚跟你说过的你都记住了吧，这店里的规矩。」

「记住了，小鱼姐。」

「其他的都没什么，只要记住我不在的时候不要营业到十二点之后就好了，其实赚不赚钱无所谓的，我开这家店也不是为了赚财物。」

「好吧。」

陈浩心想，估计小鱼姐也是个富家女，不像他一样，要为生计到处奔波忙碌。

「陈浩，夜晚我有时候不会来，到时候就麻烦你帮忙看店了，我给你提前预付半个月的工资。」

「不用了小鱼姐。」

「你拿着吧，现在昼间不营业，也不需要你帮何忙，你先回去好好休息，晚上再来，今晚我会在这里的。」

「好，那我就先回去了，小鱼姐。」

陈浩拿到了两千的预付薪水，出了酒吧，觉着自己也没处可去，只能回家了，在家大门处，撞见了正要出门的黄粱。

「黄粱，你这是要去上班？」

黄粱穿着昨晚出席同学会的装束，有种职业女性的感觉，但黄粱看到陈浩，一句话没说就直接绕开走了，干脆把陈浩当成了空气。

「呃……」

陈浩有些失落，明明昨晚大家还在一起喝酒呢，怎么第二天一醒酒就装不认识了？

想到昼间闲着也是闲着，陈浩去房东李姐家找到李姐，想打听一下黄粱的事，想清楚她到底是何时候搬来这里的，况且她昨晚说过自己和陈浩一样，也是经历了家里破产，那么黄粱家所发生的事情，也是陈浩想清楚的。

李姐说自己并不清楚黄粱家里何情况，只是一年前，此物小姑娘来到这个地方求租，李姐就把她分配到了陈浩隔壁的那间房间，这一年里也倒是相安无事。况且对于黄粱父亲这个人，李姐也一次都没见过。

人一闲下来，就想找事情做，陈浩回到自己的屋子，心里始终放不下这件事，只因当初上学时自己就抱歉黄粱，得知黄粱现在过得并不好，陈浩心里也难受。

陈浩正在想事情，小童忽然把一只脚踩在了陈浩的脸上，小脚丫在陈浩的面上揉了揉。

「小童，你干嘛……」

「你昨晚好不容易让身上那股难闻的味道消散了，为何早上出去一圈又弄了一身恶心的味道，这两天你到底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

「我只是去工作啊。」

「老实告诉我！」

话音一落，陈浩感觉自己就像打开了话匣子一样，把自己这两天的经历都跟小童说了，让此物年纪不大的小丫头皱紧了眉头。

「你此物人还真是会惹麻烦，你清楚你碰到了何东西吗？」

「何意思？小童，我怎么听不明白？」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如果你相信我，以后离这两个人远点吧，不然继续下去你会很危险。」

「作何会？」

「有礼了啰嗦，让你作何做就作何做好了，除非你不想要命了，你不要命了也无所谓，但是我会饿肚子，就很麻烦。」

「呃……」

陈浩无语，原来小童就把自己当成一人长期饭票和厨子了，只不过小童拥有那么神奇的力量，神秘兮兮的，清楚些许特别的东西也情有可原，陈浩自己也觉得最近这两天发生的事情有些古怪。

「小童，你就告诉我到底是何事吧，难道这两个人有问题？小鱼姐是房东介绍给我的，黄粱是我的高中同学，不能有问题啊。」

「哼，你怎么清楚就没问题了？人的记忆是最不可靠的了，有些事情往往你觉着坚信不疑的，到头来却是虚妄，就比如我，根本就没有遇到你之前的记忆，是以记忆何的最不可靠了。」

「小童，你的意思是……这两个人是妖怪？」

陈浩吓出了一身冷汗，但又觉得不可能，自己还是理应调查一下比较好。

「妖怪？无所谓了，反正你离她们远点就好了，我饿了，给我弄吃的。」

「哦。」

陈浩心不在焉地做好了午饭，下午的时候，他给一个老朋友打了个电话，如果真的跟妖怪有关，或许此物人能帮自己指点迷津，但他的老朋友说最近比较忙，如果想见他，就在夜晚十二点之后去他的住处找他。

陈浩心想，又是十二点，一人十二点之前，一人十二点之后，这些人真是神秘兮兮的。

陈浩此物老朋友的住处在陈浩原来所在的城市，也就是他现在居住的这座城市的邻城，还记得自己小的时候，自己生了怪病，就是父母托人找关系找到了他，帮陈浩解决麻烦，后来陈浩在家里破产后也是此物人帮忙把自己送出来的。

陈浩决定今晚下了班就去找他。

到了上班时间，陈浩去酒吧上班，发现酒吧里一个人都没有，不仅小鱼姐食言了没有来，王鹏那小子也好像得到了消息一样没来，陈浩自己一个人坐到了十点，期间一贯没有客人来，陈浩打定主意要是到了十一点都没有客人，自己就提前关门去隔壁城市找自己的那位老朋友。

到了十一点还是没客人，陈浩直接把酒吧关门了，之后出门打了辆出租车，去了老朋友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