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我付过酒钱了

陈浩闻言，赶紧跑到吧台取出了那份菜单，又送到了黄粱那里。但黄粱翻都没翻，直接跟陈浩点单了。

「给我来一杯蔚蓝之海。」

「黄粱，你没看菜单啊？」

「你看不出来我是熟客吗？熟客还用看菜单？」

「那你还让我给你拿菜单？」

黄粱沉默了一会儿，望着陈浩，柔声地出声道。

「你来这个地方是干什么的？」

「当服务生啊？」

「当服务生就要有服务生的自觉！客人来了你不招呼，还傻愣愣地坐在门口盯着客人看！」

「我清楚了。」

陈浩挠了挠头，没想到来上班还被黄粱教训了一顿，但黄粱说的也对，就算是熟客，也得把态度端正了。

王鹏说直接去后厨的冰箱拿一份就好了，陈浩就去后厨，后厨倒是没何特别的，就是冰箱挺大，陈浩一打开冰箱，顿时被吓了一跳。

冰箱一共五层，里面一共有十五种酒，每层三种酒，每种酒的旁边都贴了标签，告诉陈浩这些酒的名字。

「小鱼姐想的真周到啊。」

陈浩找到了黄粱要的那杯蔚蓝之海，里面是一杯蓝色的不知名液体，晶莹剔透，陈浩闻了闻，怎么一点酒味都没有，不清楚这是拿何做的。

陈浩找了个托盘，把蔚蓝之海送到了黄粱的面前。

「你要的酒，是此物吧？」

黄粱没有动，直勾勾地望着陈浩，陈浩很无语。

「黄粱，又怎么了？」

「就这？你还真是第一天来上班，我每次来，小鱼姐都会送我一份甜点，王鹏也知道。」

「我……」

陈浩真是无语，小鱼姐不会做生意，肯定是看黄粱长得漂亮才白送的，而王鹏那小子估计也是见色起意讨好黄粱，但自己可不清楚这些了，只好去后厨，但是冰箱里没有啊。

「黄粱，我没看到有什么甜点，要不今日就算了吧，改天我问问小鱼姐。」

「行了，你忙你的吧。」

陈浩回到大门处坐着，坐在那里看着黄粱，黄粱端起酒杯，摇了摇杯中的液体，昂起头，直接将一杯酒给干了，一滴都不剩。

陈浩真没看出来，黄粱的酒量这么好，刚才同学聚会时滴酒未沾，大半夜却跑酒吧来喝酒，高中的时候怎么不知道她是一人这么怪的人。

陈浩突然想起来，自己还不知道这杯酒的价格呢，便赶紧到吧台拾起菜单翻看，菜单一共也没几页，每一页都是一种酒，陈浩找到了蔚蓝之海，注意到价格的时候，陈浩愣了。

「香吻一人。」

这何意思？陈浩晕了，再看其他的酒，每一样的价格都稀奇古怪，根本不是钱，大多是一人要求或是一样物品，还有何珍珠贝壳，陈浩也不清楚那些是什么东西，小鱼姐到底做的何生意？赚的不是财物？李姐知道这些事吗？

「陈浩，我先回去了，这家酒吧开业不超过十二点的规矩你清楚吧？等下你依稀记得锁好门。」

黄粱要走了，陈浩赶紧合上菜单，去送送黄粱，同时想问问她这酒到底作何收费啊。注意到黄粱拎着包直接要出去，陈浩赶紧拦住她。

「黄粱，你还没付酒财物呢。」

「啧。」

「你刚才是不是啧我一声？你想吃霸王餐？不是，喝霸王酒？」

「陈浩，我发现你占起便宜来真不落下啊，作何跟蚜虫一样讨厌。」

「你这是何奇思妙想的比喻……」

黄粱白了他一眼，飞快地在陈浩的脸上亲了一口。

「行了，酒钱我付了，我回去了。」

「就这？」

陈浩懵了，说是香吻一个，还真是亲一口啊！不过这感觉倒也不错，软软甜甜的，高中的时候陈浩都没有这待遇。

看到陈浩那困惑又色眯眯的表情，黄粱也不开心了。

「作何？占了便宜你还不开心？你还真是让人生厌啊。」

「没有，黄粱，我今日第一天来上班，这菜单上的价目表怎么回事，这些根本不是财物啊。」

「上面写的什么就是何，你不用多管，我已经付过你酒钱了，小鱼姐问起来你就老实说，她不会怪你的。」

说着话，黄粱业已走远了，外面大街上的人也少了，陈浩坐在椅子上，有些发蒙。

要是黄粱真的是熟客，小鱼姐不在的时候，岂不是便宜王鹏那小子了？怪不得这个游手好闲的富二代会在这个地方上班！真是一件美差啊！

陈浩一不由得想到黄粱有可能也亲过王鹏，心里就酸酸的，他看时间差不多了，已经十一点四十分了，拿好自己的东西，给酒吧关了门，从外面锁好，钥匙的话估计小鱼姐和王鹏手里都会有吧。

陈浩临走前再看了一眼酒吧，酒吧里果然有说不出的古怪，但是好歹自己的工资很高，古怪就古怪吧，反正又没有鬼。

陈浩走回家，在大门处时还向隔壁望了望，他是真没不由得想到黄粱就住在自己的隔壁，而自己业已跟黄粱做了半年多的邻居。说来也奇怪，不仅是黄粱，陈浩住在这栋公寓里这么久，除了房东李姐外，自己一直没见到其他的住户。

陈浩打开门迈入去，小童就蹲在门口，大半夜也没睡觉，陈浩进来时还被她吓了一跳，总觉着她那直勾勾的双眸里有一股杀意。

「你作何没睡觉，在等我回来？」

「你今天赶了回来的很晚。」

「我换工作了，现在在酒吧上班，以后可能每天都回来很晚。」

陈浩脱下衣服，冲着小童笑了笑。

「自从昨天你开始跟我说话后，你好像说话的次数变多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怎么？觉着吵？那我能够继续装哑巴。」

「不是不是，有你跟我说说话也好，不然我总是自言自语太郁闷了。」

小童把脸埋在膝盖里，蹲在墙角，陈浩铺好了被褥，招呼她来睡觉。

「你脸上的是何？」

小童指了指陈浩的侧脸，陈浩拾起镜子一看，竟然是黄粱亲自己的口红印，陈浩顿时觉着无比尴尬，这东西让小孩子看了可真是不好。

「没何，蹭到东西了吧。」

陈浩赶紧擦了下去，小童却露出了不满的表情。

「你身上有一股我很讨厌的味道。」

「呃……」

陈浩想，可能是黄粱的香水味吧，小童说不喜欢，陈浩就去把自己浑身上下的衣服都换了，又去洗了洗，确保身上没有那种味道了，在钻进被窝。

不料，陈浩刚钻进去，小童就一脚把陈浩从被窝里踹了出去。

「啊！讨厌死了！你给我滚远点！」

陈浩也不清楚小童的力气怎么会那么大，一脚直接把自己踹飞撞到了墙上，发出了咚的一声，陈浩感觉自己腰都要断了。

「你又怎么了啊。」

「难闻死了，仿佛是臭鱼烂虾的味道，你今晚睡在外面！」

「你倒是给我个被子啊！」

「被子没有！」

小童给自己裹了两层被子，把自己盖得严严实实的，仿佛不想让陈浩身上的一丝味道进入被窝里。

「那给我个枕头也好啊？」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枕头也没有！」

陈浩无语了，小童肯定是只因自己跟外面的女人接触才生气的，但他没料到小孩子发脾气还能这么严重，或者说小童真是个小孩子吗？

这一晚陈浩想了不少，从头天夜晚到现在，发生了不少梦幻的事，小童究竟是何来头，而黄粱又作何变化那么大，陈浩觉着很累，不多时就睡着了。

在梦里，陈浩回到了高中，回忆起了自己和黄粱接触的点点滴滴，不知不觉就天亮了，一只脚踩在了自己的脸上。

「我饿了，给我做饭去。」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好嘞，您稍等。」

陈浩伸了个懒腰，从地面爬起来，美好的一天又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