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关于压岁钱
几个人正吃得开心,尤其是沈大,沈婉儿不清楚从哪里拿出来了一小壶酒,他正喝得欢快,压根就不想搭理外面说话的人。
谁知道外面说话的人一次没有人搭理他,又多说了几次,沈大这才端起酒杯走了出去。
他认出来了这是以前相当看不起自己的一个人,面上立马变得神气起来,「当然是做的好东西,要不然作何可能这么香今日大年三十,肯定要吃点好东西,还有酒喝。」
「你们是炒的什么菜,这香味儿可不一般啊。」
「能有什么菜,就是那些呗,我女儿手艺好,是以做出来的东西好吃,不和你多说了,外面好冷,你也快回去吃饭,我也要进去继续吃了。」
热乎乎的火锅,在这寒冷的冬天里,吃起来格外的带劲儿,原本以为准备的菜肯定会剩下一些,可没有不由得想到,他们好几个人你一下我一下的,竟然都吃得差不多了。
他毫不留情的关上了门,门外的人也没好意思再继续叫,更拉不下来脸主动去要,只能够满脸可惜的走了。
沈大摸了摸自己圆滚滚的肚子,心满意足的打了个饱嗝,脸上有着因为喝酒带起来的红晕,可是只因这酒不多,所以只是脸红了而已,意识还是挺清醒的。
「今日这顿饭吃得真爽,以后我们经常吃吧。」
沈婉儿看了他一眼,「那你自己做,我可没那么多的时间经常做给你吃,偶尔做一次还是能够的。」
沈大的脸顿时垮了下来,他自己做?
那做出来的味道能一样吗?肯定不一样啊!
他还依稀记得有几次沈婉儿去了镇上,中午没赶了回来,她鼓动着沈唤儿好好的学沈婉儿的手艺,可沈唤儿无论如何学出来的,做出来的味道就是和沈婉儿的不一样。
明明做菜的步骤和放的料是差不多的,但做出来的菜总是差了那味道,好几次之后,沈大也就不费那心了。
「况且这热锅子要是没有点肉的话,肯定就没有那么好吃了。」
「说的也是,哪能够天天吃肉啊,隔三差五能吃一回就差不多了。」
沈大吃饱喝足心情也好,所以又懒洋洋的靠了回去,「以前不只是好长一段时间都吃不到肉,况且还经常饿肚子,现在的幸福日子过得真是舒服啊。」
沈婉儿笑吟吟的看了他一眼,「爹,只要你不赌,这幸福的日子,就能够持续好长的时间,但你要是又去赌财物的话,那这幸福日子能够持续多长时间就不一定了。」
沈大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他这不是已经改了不少吗?
况且有熊三在盯着他,就算是想要去赌也去不成啊。
就像半个多月以前,他好不容易偷偷摸摸的存到了一点钱,想要去镇上试试手气。
可还没有到赌坊,熊三就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要不是他跑得快,又会被熊三抓住,狠狠的打一顿。
这一日沈婉儿把包好的饺子给师父和师娘送去,回去之后一家人美美的吃了一顿饺子。
只可惜古代也没有春晚之类的东西,是以在这除夕夜里多少还是显得有些无聊。
沈大洗脚之后就回房间钻被窝去了,沈唤儿则是想回房间做鞋子。
开年之后要不了多久就得种地了,之前的那一双业已有了磨损,这下有了空的时间,沈唤儿自然是想给自己再做一双结实又耐穿的鞋子。
之前沈婉儿的夜晚时间被安排得满满当当,要不然就是看看医术充实一下自己,要不然就是做做小手工。
现在她做手工的东西业已有满满的一篮子了,除了娟花之外,还有其他的些许手工制品。
毕竟就算作风再强悍,内里也是个小女孩,对于这种小女孩喜欢的东西自然也排斥不到哪里去。
她看了一眼被放在一边的篮子,最终还是没有驱动,而是去了沈唤儿的房间里,沈唤儿而此刻正纳鞋底,注意到沈婉儿进来有些震惊。
「你作何此物时候过来了,是有什么事要和我说吗?」
沈婉儿摇头叹息,然后坐到了她的身边,「也没有何事,就是现在时间还挺早的,也没有其他的事,所以就想过来你这个地方,有个人聊聊天也是好的。」
「现在的确时间还不算晚,不过要是能早点睡的话,还是早点睡,次日早晨得早起。」
「没事,睡觉时间够够的。」
自从穿越到了这个地方来之后,每天夜里整晚都睡得不算晚,除了节约蜡烛之外,还只因古代的夜晚实在是太无聊了。
而且蜡烛如果只点一根的话,经常看书也会对双眸不好,还不如早睡早起。
沈唤儿也不清楚接下来要说什么了,说实话这个妹妹最近这段时间很强势,是以她有时候都有些怕怕的,此物时候也不清楚该说些何。
她低头继续纳鞋底,沈婉儿在一面捧着脸,看了一会儿觉着有些无聊,便想自己动手做个荷包。
沈婉儿最开始做的荷包也是横平竖直的,这个荷包的好处也和沈唤儿做的荷包一样,那就是结实。
沈婉儿的动手能力很是不错,没有多久一人荷包就做成了,沈婉儿来来回回的看,还觉着颇为满意,只是这荷包上没有一朵花,实在是太单调了。
她试着绣花,只是第一朵花却失败了。
「你在绣花吗,绣花最好还是先在布上画一画,随后再跟着绣,这样比较不容易出错。」
沈婉儿看着自己绣的乱七八糟的第一朵花,「……」
你不早说!
便沈婉儿就在布上画了一朵花,只因以前没有绣过,是以就画了个最基础简单的五瓣花,拿了红色绣线就这样绣了起来。
沈婉儿的动手能力一向不错,又有了之前那朵失败的花的经验,是以这朵花看上去还是个样子,当然不能和外面的那些比。
「看起来还挺不错的,我再做个荷包,以后就用此物荷包了。」
她喜滋滋的说完之后,才又觉着有些不满意,随即摇了摇头,「我看还是算了,等我绣个更漂亮一点的花朵来。」
她来了兴致,打算继续绣花。
只是这么冷的天气,手一直放在外面,手指都冰凉了,是以神往而暂时的放下了手上的东西将手放在火炉上烤,一面烤一边搓手哈气。
「姐,我看你手上的冻疮已经差不多好了,只留下了一点点痕迹。」
沈唤儿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去年长了冻疮的手,今年果真也涨了,好在沈婉儿做了药膏涂在了手上之后冻疮渐渐地的就消了下去,现在业已不作何明显了。
「是啊,你的冻疮膏真的甚是的有效果。」
「肯定会有效果啊,要没有效果的话,还叫什么冻疮膏,明年要进入冬天的时候我提前做一点,随后你在手上一贯涂,估计也就不会再长了。」
「行。」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婉儿,婉儿,你睡了吗?」
沈婉儿扭头转头看向门口,这时候业已不早了,沈大找她干何?
而且她的室内已经熄灯,她也没和沈大说她到了沈唤儿的室内,不知情的人一看房间里业已没灯了便会猜测人业已睡了。
「爹,我在我姐这屋,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沈大缩着脖子搓着手从外面进来,进屋之后还用力的抖了几下,「好冷好冷。」
「都已经此物时候了,爹,你怎么还没睡,而且还出来了,是有什么事情要找我吗?」
要是换做往常此物时候,沈大就算是还没有睡,也肯定在被窝里呆着,没有何事的话,是绝对不会出被窝的,作何在这个时候却偏偏出来了?
沈大冲着沈婉儿露出了一人讨好的笑,随后凑了过去,「我这不是想起次日是大年初一吗,大年初一一般都要给孩子压岁钱的,你爹我现在浑身上下一文财物都没有,哪里有财物给你们。」
「原来是这个啊。」沈婉儿笑了出来,「没事的,我和姐姐都清楚你是个什么样的状况,也不用你给我们压岁钱,只要你来年安安生生的不出去赌,就已经是给我们最好的回报了。」
「这怎么能行。」沈大显得有些急了,「就算是牡丹村里再穷的人,过年也会给孩子压岁财物的,我要是不给你们的话,那岂不是会被别人笑话?」
他们家因为沈大赌博都不清楚被别人笑话过多少次了,还在乎这一点点小事吗,可是沈大如此的着急,倒让沈婉儿察觉出来了,一点不同寻常。
「爹,你有什么事就直接说吧,不用这样打着玩的来试探。」
沈大搓着手,「我是这么想的,咱们家也比以前好了些许,该有的规程还是要有的,这样吧,你把你们俩的压岁财物给我,明天早上一早起来我就发给你们。」
原来是打的这个主意,沈婉儿恍然大悟,明白了沈大内心的想法。
不就是想要变着法的从她这里要财物过去吗,等这钱到了沈大的手里,能不能够拿出来,还说不一定,她反正到目前为止还是不能完全相信沈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