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儿还没有和君烯衍说过这个事,眼瞧着现在越来越好,沈婉儿打算年后再和君烯衍把这事儿给说一说。
她望着镜子中的自己,镜子中的她生得一张鹅蛋脸,眉毛是天生的好看,眼睫毛浓密而长,双眸大大的好看极了,鼻子挺直,嘴唇的轮廓也特别的漂亮,还带着嫩嫩的粉色。
这般的容貌不管走到哪里去都能够被称一声小美人了。
沈婉儿抬手摸着自己光滑的皮肤,满意的笑了。
虽然并没有那么的在乎容貌,可若是有一副好皮囊的话,那自然是最好的,毕竟没有女孩不希望自己长得漂亮一点,沈婉儿也不能免俗。
沈婉儿呼的心中一动,随后拾起了一边的胭脂水粉,给自己化了个妆,画好了之后,望着镜中那娇艳欲滴的自己,沈婉儿满意地笑了,然后又开始卸妆。
天气越来越冷,再加上地里也没有什么活了,所以许多人醒来之后都会会在被窝里也赖会儿床,随后再起床慢吞吞的做吃的。
沈婉儿也不例外,等到天开始亮的时候才慢吞吞地爬起来,吃过胡月月煮的早饭之后收拾了一番,便到了城里去。
不只是要看一看,食为天和香飘满城还能够再买些许年货。
随着年关将近,年货什么的也理应慢慢的置办起来了。
买了一些东西放在了食为天,有人见到就会和沈婉儿打趣几句,沈婉儿笑呵呵的应了,随后也帮着干活。
她的刀工很是不错,做出来的饭菜也好吃,有时候甚至还要比大厨更胜一筹。
今天的人不少,所以一到了饭点,厨房里就忙得热火朝天的。
沈婉儿也不例外。
二丫在烧火的时候很少离开,毕竟在这大冬天的,灶台前还是非常暖和的。
她一张圆圆的脸被火给烤得红彤彤的,和沈婉儿聊着过年的时候想要再买一块香飘满城里的香姨子。
「上次我买了一块香飘满城里面的香姨子,我娘还把我骂了一顿,可之后却用得特别好,是以这次过年打算再买一块,对了,香飘满城里还有口脂,我也想买,只可惜有点贵,只不过咬咬牙还是能够买得起的。」
「我听说过年的时候香飘满城里的口脂会新上两个颜色,到时候你再买吧,能够有更多挑选的空间。」
听到二丫把香飘满城里的东西夸得这么好,沈婉儿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可是又有一种骄傲弥漫在胸间,那可是她一手创办起来的香飘满城呢!
「真的吗?那太好了,你说香飘满城里的东西,怎么就能够那么好,我周围的人全以用得起香飘满城里的东西为荣哩,而且也很好用,我娘说用了一段时间她皮肤都变滑了,爹也想用,第一次用多了,娘拉着好长个脸,好几天都没理我爹。」
沈婉儿笑起来,手上的动作却没停,「那证明你爹也是挺爱美的,想要更年轻一点。」
「我爹就是个糙汉子,也就是看我和我娘那么喜欢像你这样,是以好奇之下才用了用,结果用多了被我娘骂了一顿还好几天没理他,之后就再也不碰了。」
沈婉儿想继续说何,就有个伙计急匆匆地赶了过来,「不好了,外面有人喝醉了酒闹事,况且看样子还是一个官家的公子,我们可惹不起砸坏了好多的东西,掌柜的让我来叫沈姑娘过去看看。」
「大日中的喝酒?」沈婉儿皱着眉头,手在围裙上面擦了两下,然后解下围裙递到一面。「你仔细和我讲讲到底是作何回事。」
「仿佛是大牛过去送菜的时候那位公子喝醉了,手一挥就把大牛手上端着菜给弄到了身上去,然后就不依不饶的拉着大牛说身上的那套衣服特别的贵,让大牛赔财物,大牛哪里来的钱,都快被急哭了,掌柜的也过去了,可是那位公子还在那里闹,老板也不在这个地方,掌柜的就让我把你请过去看看。」
说话间,两个人业已快步走到了包间大门处。
沈婉儿迈入去一看就见到一个穿着锦衣华服的十几岁的小公子正在闹事,他的身上有一块污渍,而且还把原本桌子上的东西统统都稀里哗啦地扫在了地面。
还有不仅如此一个同样也穿着很好的公子,此刻正旁边摇头叹息,「我此物朋友喝了酒就是这样,你们多担待着点,况且这件事也是你们的不对。」
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没有一点的内疚,反而有一种理所应当的高傲感。
想想也是能够穿得这么好,想必家里也是不差的,况且此物此刻正闹事的公子哥据说是哪位官家的公子,这就更加的惹不起了。
「我这件衣服可是花了我上百两银子,你给我赔……」闹事的公子啪的一下把椅子摔在了地面,可是那椅子质量颇好,是以只发出了一声声响,并没有摔坏。
他身旁的小厮也跟着一起叫嚣,望着恶用力,随时都有可能会上前来打人的模样,沈婉儿却根本就不怕。
沈婉儿细细地端详了一下那闹事的公子,他虽然满脸通红,可是双眸里却没有何醉意,很有可能是装的。
那个人也冲着沈婉儿微微的点头,沈婉儿也冲着她笑了笑,然后扭头继续看下那个闹事的公子。
此刻门外也业已聚集了不少来看热闹的人,沈婉儿不经意间的一瞟,就看到了一个有些熟悉的身影。
「这位公子,有话好好说,如果真的是我们的错那自然该赔的就会赔偿,可是像你现在这样刻意的撒泼闹事那就不好了。」
沈婉儿笑着,态度不卑不亢,「我看公子眼神清明,只是脸有些红而已,看来醉的不深,想来是心情不好刻意来发泄一番吧,那这样,今日的这一桌酒席我们就不收财物了。」
这人很明显是专门来找茬的,有的人喝酒是上脸的望着面上通红一片,实际上神志清明的很,根本一点都没有醉,想必这位公子也是如此。
沈婉儿隐约的点出了她根本就没有醉,是故意来闹事的此物事儿,随后其他的人也能够听得清楚。
「你说何?!你说我是故意装醉来砸你们的地盘儿的,你们是老几,还轮得到小爷我来装醉砸你们的东西,我呸,也不看看我是何身份,和你们说话我都嫌掉价!」
「是。」沈婉儿脸上的笑意更深,「公子没有装醉,我也没有说公子是装的,我只是说看来醉得不深,现在看来,果真醉得不算太厉害。」
其他人也都听出来了沈婉儿的言外之意,在门外一阵的哄笑。
在门外看戏的君衡阳也跟着笑了起来。
他之前便听说了食为天的东西不错,是以来吃过几次,这次来则是只因听说了君烯衍和沈婉儿的事,刻意的过来看看,结果还没有点上菜,便看到了有人在闹事。
关键是沈婉儿的解决方法还真的不赖,能够看得出来是有些能力的,怪不得讨君烯衍的喜欢。
况且这闹事还是让沈婉儿一人女孩子家家的过来应付。
只因他母亲是农女的缘故,他对农女也并没有很排斥,但也因为见过那些行为粗鲁的农女,是以并不存在对这个人群有何天然的好感。
「我的衣服脏了,这件衣服可是花了我上百两银子,今日你们要是不赔给我的话,那就别想善了!」
「公子,别以为我不识货,你这件衣服用的料子再加上做工最多最多十两银子,公子竟然花了上百辆银子来制作这件衣服,你告诉我,我们一起去找那坑人的老板理论,让他把剩的钱赔给你!」
沈婉儿惊讶地睁大了眼,随即一脸义愤填膺,仿佛真的是要为这位故意来找茬儿的公子哥去评理。
看热闹的人又一次哄笑起来,有一人锦衣玉服的年少公子也跟着道,「我瞧着你这位公子哥实在是面生得很,不清楚是哪户人家的,我怎么从未见过?」
「就是就是,尽管咱们也不是何大富大贵的人家,但是京城里的公子哥还是认识不少的,瞧你这口气,随随便便做件衣裳都要上百两银子,怕不是一般的人家吧,也是我们孤陋寡闻了,还从来都没有听说过你的名字,不清楚能不能有这个荣幸在这里听你说一声。」
闹事的那公子哥本来就涨红的面色更加的红的像血一般要滴出来了,原本甚是溜的嘴皮子,在此物时候却开始磕磕巴巴起来,「我……」
他能够作何说,他确实是官家的公子哥,可不过只是一人庶子而已,尽管现在庶子并不像是百年前庶子地位那么低,可是和嫡子比起来那也是有所不如的。
方才他那么嚣张,只只不过是想要通过声势把沈婉儿给震慑住,然后让他们丢一个大大的脸然后赔钱,结果却没有不由得想到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他心里慌得不行,望着一个又一人看热闹的面孔,又看了一眼旁边貌似真心实意的关心,随即双眸一翻,直接软软的倒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