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看来这位公子真的是醉得不轻,快快快把这位公子给扶起来,赶紧给送回家好好的休息休息,不仅如此这位公子,要不您先送他回去吧?」
不仅如此的那位公子也并没有觉着如何的丢脸,反而也升起几分看热闹的心情。
沈婉儿在心中笑了笑,看来这两人之间也并不是什么多好的兄弟关系,充其量不过能够算得上一句酒肉朋友罢了,根本就没有几分真心。
「自然,那既然这样我就把他给带回去了。」他指挥着两个小厮把晕倒的人给抬了回去,随后神色自若地穿过了众人。
掌柜的甚是有眼力见的一路相送送到了门口,才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沈婉儿则在房间里面瞅了瞅这一地的狼藉,各种饭菜都丢在了地上,望着有些像是还没脏的样子。
「这些没有弄脏的饭菜,专门装到一个碗里拿出去给小乞丐他们吃吧,你去拿个大点的碗来,」
沈婉儿又转头看向门口的位置,方才看热闹的君衡阳业已不清楚哪里去了,沈婉儿出去两步看了看,也没有看到在哪里,她耸了耸肩,干脆也就不找了,回房间里开始收拾那一片狼藉。
掌柜的则开始笑着让其他的人回到自己的位置,其他的人见到热闹的源头都已经散了,也都说着笑着走了了,口中却都在议论方才此物事儿。
「抱歉……都是我的错……」大牛满脸的内疚,双眸红红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之前很多人在看热闹的时候,大牛就手足无措的站在一面,急得快要哭了,现在人走了,大牛看上去却更加的内疚了。
「什么是你的错,这件事也怪不上你,我都听他们说了是那位公子自己一抬手才让你把菜洒到了他的身上,况且这件事不是业已解决了吗?不要放在心上。」
「可是……」大牛望着这一地的狼藉,心中更是难受,这些盘子和饭菜也要值不少钱了。
只是大牛不善言辞,要不是这饭点的时候正忙,也不会让他过来送菜。
「大牛,这不是你的错,就算不是你换作是其他人也会被这样找茬的,难不成你没看出来吗?方才那位公子是故意的,好在只损失了这些饭菜的财物,你看,还有些许没脏的饭菜,我们拿出去给外面的一些小乞丐吃,他们理应也会很喜欢的。」
京城中的乞丐其实业已很少了,可难免的还是会有好几个,附近经常到处乱逛的乞丐。
沈婉儿业已认识了好好几个,除了其中一个没皮没脸且没残废年纪也不大的乞丐沈婉儿不作何给好脸色之外,其他好几个沈婉儿都曾给过东西。
「可是这么好的饭菜……」
「都已经在地面的饭菜了,这些被踩了一脚,不能要了,这种干净的看着还能吃的才行……」
等把这些东西收拾得差不多了之后,大牛还是欲言又止的望着沈婉儿,沈婉儿过去一问,大牛才磕磕巴巴的把自己的担忧说了出来。
「你是忧心今天的此物是被老板清楚了他会不高兴?」说完这些之后,沈婉儿摆了摆手。
「不用担心,老板又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况且遇到专门来找事儿的人还能够怎么办,只能够咽下这口气呗,毕竟咱们思维天可是要长长久久的开下去的,总不能够有事没事就得罪个人。」
只不过按照今日的看来,估计是业已得罪了的。
只是今日丢了这么大一人脸,怕是短时间内不会再来了。
「你放心吧,今日的此物是我会和老板说的,他绝对不会骂你,也不会扣你的工钱。」
大牛顿时大大的松了一口气的样子,「真的?」
「自然是真的了,我还能够骗你吗,快去干活吧,现在此物时间正忙。」
大牛欢快地应了一声,随后愉快的走了。
大雪纷飞,地面不多时就垫起了雪。
皇宫内,皇帝吃了没多少的饭菜,便撂下了筷子。
「这些东西尽管好吃,可是天天吃,但也觉着没什么味道了。」他道,「皇后,要不然我们找个时间出宫去玩一玩,我依稀记得去年有一人那什么酒楼做的饭菜,还蛮好吃的,今天晚上去尝一尝?」
皇后看起来三十多岁的模样,眉宇之间有几分英气,闻言点了点头,「说起来也已经有大半年的时间没有出去了,前几天听他们说京城走了的那家香飘满城又有了新的颜色的口脂,也能够顺带出去看看。」
「你们这些女人,整天想的就是涂脂抹粉的事情,要是你喜欢的话,让人把香飘满城里的东西,统统都买一个回来不就成了,也省得挑选什么了。」
皇帝望着四十岁来岁,眉宇之间的威严因为方才的这些话被冲淡了不少,就像是一人普通的抱怨妻子太会打扮的丈夫模样。
皇后看了他一眼,「你还不是整天只清楚吃,这些东西御厨花费了多少的功夫才做出来,就你整天嫌弃别人想吃都吃不到。」
要是换作别人在掌握着他们生杀大权的皇帝面前,肯定不敢说这个话。
可这是皇后,两人感情极好,拌嘴也习惯了,所以皇帝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反而笑呵呵的和皇后商量着晚上要到哪里去吃饭。
「听衡阳说最近有一家食为天的饭菜挺不错的,要不然就去那里吧?」
「行。」
「那我也叫上他一起,让他给我们介绍介绍哪好几个菜色好吃。」
皇帝点了点头,「也行。」
下午时分,君衡阳陪着父母在香飘满城里逛着,他很少来这种女人家才逛的地方,有些百无聊赖的左右看着,再一次升起了女人就是麻烦的念头。
现在的雪基本业已停了,香飘满城里的人还算比较多的。
伙计热情的接待着他们,不需要介绍的时候,就在一面寂静地望着,需要介绍的时候便立马热情地上来介绍。
皇后将香飘满城里所有的东西都买了个遍,还颇有些遗憾没有买到前几天才推出的礼盒。
「听说里面会有一条不卖的手链,就是不清楚是什么样的。」买不到的才是最好的,皇后显然也觉得是这样。
「要是你喜欢的话,把老板叫来,让他再给你做一个不就行了。」皇帝们不在乎的道,觉着此物根本就不能算是一件事儿。
「不用,我也不缺什么,买不到就算了,下次是大年二十九还会有,到时候派好几个人来帮我抢一套回去就能够了。」皇后对于这个销售模式颇为的新鲜,也并没有要破坏这个销售模式的想法。
毕竟贵为皇后,有什么样的珍奇珠宝没有见过?
买好多东西,又逛了几家胭脂水粉和布庄,他们这才向着食为天走去。
君衡阳一面走,一面向他们说食为天的哪几种菜好吃,还细细地说了菜的做法,惹得两人都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赶快吃到这里的东西。
结果刚走到了食为天的门口,便看到食为天有人围着闹哄哄的,走近一看却发现是好好几个人高马大的人,此刻正打砸食为天的东西,看起来恶用力的。
「你们惹了不该惹的人,自然要受到该有的教训,限你们两天之内赶快关门,要不然的话怕你承受不起后果!」
皇帝紧紧的皱着眉头,「这是作何回事?」
「你们不知道吧?今天早晨这群人就业已来过一次了,说是这家店的人招惹了一人不该招惹的人,让他们赶快关门,结果他们日中还是在正常的做生意,你看,这才好几个时辰就开始来砸东西了,也不知道到底是招惹了谁,有这么大的胆子在天子脚下做这种事。」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听说是头天那个喝酒闹事的公子,不是有人说那是兵部尚书的小儿子吗,估计也就是他了。」
「不是说兵部尚书的儿子都已经三十多岁了吗?看上去也不像啊。」
「我都说了是小儿子了,是个庶子,也没有经常往外跑,所以好多人都不认得。」
「原来是这样,那的确是有几分背景,只不过能够在京城开启这么大的一家酒楼,食为天的背后理应也不会没有人撑腰吧?」
「有人撑腰,如果有人撑腰的话,还会让其他的人来砸东西吗,现在得罪了兵部尚书,我看啊,是难咯!」
皇帝目光转头看向君衡阳,君衡阳点了点头,「昨天我确实也在这个地方,只是他们口中所说的兵部尚书的小儿子,我却是不认识。」
「被砸成了这个样子,看来今天也吃不了什么了,而且也不清楚到底是谁让人砸的,在京城里安安分分开店的就随意能够让人这样打砸吗?」皇后说着,扭头看向了一边的皇帝。
皇帝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毕竟这不光是好几个人来把一家酒楼给砸了,而是从侧面反映出来了京城的治安问题,砸了这么多的东西,都还没人来管,京城的治安究竟差到了哪一步?!
又或者说,就是有人授意的在这个时候不要过来,让他们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