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他是不是傻

汤俊把话说到此物份上，任谁都看得出来汤俊这是之前就和叶浅有何过节，徐飞就算有暗自思忖袒护叶浅几句在不了解情况的前题下也不太好开口了。

一贯努力降低存在感的叶浅，这时霍然起身身，无惧汤俊森冷肃杀的气场与他对视，「既然话说到此物份上，大家不如就摊开直说吧。你对我这么大意见无非就是因伊莲吧？」

汤俊愣了一下，他也只不过是有些为伊莲气不过，想敲打叶浅几句，倒也没想真对她做些何，没想到叶浅会干脆把事情挑明，倒显得他之前有些小家子气了。

他挺了挺腰杆，有些傲慢的说：「她一日是我的女人，一世就是我的女人，我为自己的女人说话有问题吗？」

叶浅淡笑言：「没问题，自然没问题，但凡事讲个理字，你倒想问问伊莲联合外人对我下媚药，要毁我清白，害我一生，我不过是让她丢了份工作，相比之下我们俩到底是谁做人做事不留一线？」

叶浅也是事后才顾深那里清楚那天贾志新在室内准备了全套的摄影设备，灯光都打好了，他们的目的可不光是毁她一晚清白这么简单，让伊莲丢工作那是轻的。

她自然不会傻到把后来顾深报复的那些手段也揽在自己身上，可就算都加在一起，叶浅也觉着自己一点儿都只不过分。

汤俊是真不知道这些事，伊莲也只只不过是他前妻，一人业已再婚过几次的前妻，只因是彼此的初恋，情份是有的，但也不是都亲密，何况现在两个人全然是生活在两个圈子的人。

只不过伊莲落魄后，自怜自艾的想起往事，想起此物曾经的初恋，两人见过几面，伊莲自然不会傻到把事情和盘托出，只挑着自己委屈的地方说，是以汤俊还真不知道这些内情，一时愣在哪儿，有点儿下不了台。

叶浅说完其实也已经有些后悔，面对一人曾经叱咤风云的江湖大佬，她的话未免太不留情面。虽然她说的都是事实，可除了痛快了嘴，好象也没何用，还把局面弄得比之前更僵。

叶浅感叹自己的情商果然不是一般的低。

蕾姐笑着起来打圆场，「咱们今天的任务是帮我徐哥试菜，你说为个不相干的人掰斥个何劲儿啊！听我的，给我徐哥个面子，谁也不许再提了，落座来好好吃饭。」

她挽着汤俊的胳膊坐回座位，又示意叶浅坐下。

徐飞也跟着笑道：「就是，我这还有招牌菜没上呢，不帮我尝个，说出一二三，谁也不许走。」

汤俊沉着脸落座，终究觉得被下了面子，吃完饭匆匆走了。

徐飞知道他的脾气也没强留，吩咐服务员撤了菜，重新上了解油腻的普洱茶，三个人喝茶聊天。

说到餐厅接下来的宣传，徐飞想起之前范杂志为他做的那篇专访，正是只因那次的专访，只因殷赏独特的视角，细腻的笔触，让大龙凤收获许多正面的评价，在重装后还未正式营业就受到许多注观。

能够说叶浅和殷赏对他，对大龙凤帮助太大了，他诚意的邀请叶浅和殷赏在大龙凤重新开业那天为大龙凤剪彩。

叶浅微微有些讶意，「徐大哥这剪彩嘉宾不是理应请何明星嘛？最次也得是个网红。您找我和殷总编可起不到宣传作用。」

蕾姐最懂徐飞此刻的想法，也知道他说不出太多感谢的肉麻话，代他道：「请明星说请明星的，你们也得到，没有你们哪来的现在的大龙凤，是以这事儿你还真不能推辞。」

叶浅也没在矫情只说这事儿还得回去问问殷赏的意见，她不能代为决定。之后叶浅想起范杂志卖盘的事儿，就拜托徐飞帮着给打听打听消息。

徐飞在各方面的人脉广，说不定还真能打听出点何小道消息。

本来这事儿叶浅没打算麻烦徐飞，但经过方才汤俊一闹，徐飞再和她说话，总好象欠了她何似的，总不大好意思似的，是以叶浅特意拿出这件事拜托徐飞，让他的心里也能舒服些。

徐飞诧异道：「好好的范杂志怎么说卖就卖了？」

因为那篇专访的关系，徐飞对范杂志也多了份感情，这么好的杂志，卖了未免可惜。

叶浅耸耸肩，「总机构的商业打定主意吧！」

其实她自己也不是很明白，范杂志在金波虽算不上什么大生意，但每年都在营利，只因其良好公信力，口碑、销量一直都很不错，这时也为金波树立了良好的企业形象。金波的董事长还被评为临港十大儒商之一。

蕾姐也觉得奇怪，追问道：「天工美容不是搞医美的吗，他买个杂志社干何？」

叶浅道：「我也想不通，所以才想让徐大哥帮着打听打听，看看这个地方面是不是有什么隐情。说实话我和殷总编都不希望注意到杂志社卖盘，退一万步讲，就算卖盘，天工也不是个好的选择，他不是真暗自思忖搞好杂志。」

徐飞点头道：「放心吧，我一会儿就安排人去办。金波的情况不敢说一定能打听到，但想弄清天工的底细，我有的是办法。」

蕾姐也说帮着打听，一下子多了这么多帮手，叶浅心里也觉得踏实不少。

……

夜晚，秦墨的别墅里。

秦墨和夏林、贺凡三个光棍凑在一起喝酒，抱团取暖。

夏林一心想八卦贺凡与莫小北的后续，从看了秦墨提供的视频的片段开始，他就惦记上这事儿，就是一贯没找到机会。

他使命给秦墨打眼色，想让秦墨先开口，秦墨又不傻，让贺凡知道自己调监控，截他的视频，还四下传播，那还不得扒他层皮？

贺凡能成为他们好几个中的老大，那不光是因为年纪比他们大，主要还是武力值高，他根本打只不过啊！这也是为何顾深明明比夏林小一岁却成为二哥的原因，人家厉害啊，况且腹黑，论心眼儿谁也比只不过他，只能墙角眯着。所以也只能私下里偷着乐乐，那敢拿出问。

秦墨受不了夏林一会儿一人眼神，脸就象抽筋似的，索性拿了片面膜敷在脸上，歪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夏林讨了个没趣，又不死心放弃这么大的八卦，好奇心如小猫的爪子在他心里一下下抓挠。

他摩挲着下巴，眼珠滴溜儿乱转了一通，装模作样的从冰箱拿出几听啤酒，坐到贺凡旁边的单人沙发上。

此刻贺凡正半躺在三人沙发上，嘴角叼着烟，双眸直直的望着天花板，一双墨眸黑洞洞犹如深不见底的深潭。

夏林打开一听啤酒递给贺凡，「老大，你今日这情绪不对啊！」

贺凡稍稍坐起身，背靠着松软的靠贴，两只手指捏着接过啤酒，仰头喝了一口没出声。

夏林也并不指望他能马上搭理自己，贺凡素来鲜言寡语，有事没事都喜欢闷在心里，只不过今日这气场确实象是有心事，很重的心事。

想到这儿夏林心中的好奇之火噌噌向上窜火苗，他扣着听装啤酒的拉环给自己也启开一听啤酒，一面小口抿着一边诚恳的出声道：「你这人吧，什么都好，就是一点不好，话太少，有事儿喜欢憋着，你说我和老四又不是外人，你有何事儿说出来，我们也能帮着你参谋参谋。」

贺凡夹着香烟的手按了按眉心，抿唇不语，双眸悠远冷沉。

夏林一直用余光瞄着贺凡，从他冷硬到面瘫的面上看到一丝丝松动，别问他怎么看出来的，反正他就是在贺凡那一成不变的面上注意到了微不可察的变化。

狡黠的光从夏林的眼底闪过，他抿了口酒说道：「三个臭皮匠还顶个诸葛亮呢，何况咱三？就算天大的事儿，有咱三一起想办法，还能办不成？」

夏林又偷偷瞄了贺凡一眼，下一秒后脑勺「啪」一声被人给了一巴掌。

一直竖着耳朵偷听的秦墨陡然睁开眼，注意到夏林捂着脑袋，红着眼可怜兮兮的望着贺凡。

秦墨心里那乐啊，该，叫你去摸老虎屁股。

贺凡冷冷的横了夏林一眼，「看就看，偷偷瞄什么瞄？就那点儿小心思当我瞎呢！」

夏林瘪着嘴装委屈，「大哥，我这儿还不是因为关心你，换个人，让我看，我还不看呢！」

也不想想他什么出身，这点儿敏锐度都没有怎么当侦查兵？

贺凡咬着烟蒂，哼了声。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夏林暗自思忖巴掌都挨了，要不套出点儿猛料就太亏了，于是把心一横，往贺凡身边蹭了蹭，小可怜似的道：「大哥，我这可真是为了有礼了，看你一个憋着，做兄弟的我替你难受。」

贺凡按熄手中的抽到底烟蒂，从烟盒里抽出只香烟重新点上，「我没事儿。」

「你就别骗我了，这么多年兄弟，你有没有心事，我还能看不出来？其实老四也看出来了，可他胆子小，不敢问。」

秦墨，「……」

贺凡闷着头抽烟，轻烟薄雾中透着萧索。

夏林又打了听啤酒递给他，贺凡猛的喝了口，「也不是我，是我朋友的事儿。」

秦墨不知道何时候摸过来，盘腿坐在地毯上抱着靠垫象听故事似的。

他悄悄向夏林递了个眼神，这是「我的朋友就是我」系列啊！想不到一直光明磊落的贺老大，也有遮遮掩掩的一天。

夏林没好气的瞥了秦墨一眼，一副「你早干嘛去了」的表情。这会儿跑来听故事了，真够无耻的。

秦墨才不在乎夏林的不满奚落，识实务者为俊杰，早过来挨巴掌的就是他啦，他才没这么傻呢。

贺凡闷不吭声的抽烟、喝酒，夏林和秦墨就不出声的陪着，不是他们不想问，而是怕弄巧反拙，就贺凡那脑子可没只因武力值高，就不好使啊！这也就是为情受困，他们才有机会抖抖机灵，套个话。

等了许久，就在他们耐心耗尽，以为行动失败的时候，贺凡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放下喝空的啤酒罐，重新打开一听。

两人清楚有戏，眼神都不敢乱动，就怕贺凡发现端倪，到嘴边的话再不说了。天知道他们现在有多想拨花生、喝啤酒听故事啊。

夏林惶恐的手心冒汗，偏还得装得没事儿人似的，小口抿着啤酒。

心里狂野的叫嚣，说出来，快说出来。

贺凡咬住香烟，隔着淡淡的白雾开口：「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他和一人姑娘睡过后，那姑娘就不理他了，说是要做陌生人。」

他就不恍然大悟了，正常的不应该是要他负责嘛，正好他也想负责，作何倒要和他划清界线了？他有这么差嘛？

男人的第一次兵荒马乱，说不定还会秒。射。想到此物可能，夏林那乐啊，这可是天神一样强悍的贺老大啊。允许他再偷着笑一会儿。

夏林飞快的与秦墨交换了个眼神，一本正经的道：「你那朋友……是不是那方面不行？」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贺凡黑着脸想，难道真是这么回事儿？莫小北那么漂亮的姑娘，以前肯定有过男朋友，看她在台上唱歌那股劲儿，哪个男人不喜欢？他一人二楞子，又没经验，说不定还真是不行，被莫小北嫌弃了。

秦墨的心情也和他差不多，只不过比夏林有眼色，看到贺凡黑沉下来的脸，假模假样分析道：「也可能有别的原因。」

「三小时很差吗？」

夏林觉得自己乐早了，瞪大眼睛，「连续做战？」

贺凡用看傻子的眼神瞥了夏林一眼，一副「那还用说嘛」的表情。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夏林喉结滚动，感觉自己受到一万点伤害。

秦墨，「……」他作何会要过来听这些。

贺凡看两人一脸吃粪的表情，以为自己猜对了，不由得想到自己也有被人嫌弃是弱鸡的一天，心里那就一个堵啊！

夏林虽然想让贺凡就这么误会下去，但这些信息上网随便查一查贺凡迟早会知道，到时他此物误导了他的人，肯定死得很难看。

这时秦墨也同样想着得和贺凡解释清楚，不是只因怕知情不报挨打，只是他很想看到贺凡与那女人的后续，要是这么就把贺老大打沉了，后面还有什么乐子可以看？

是以两人殊途同归，不由得想到一块儿去了。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夏林先尴尬的咳了两声，「这战况可不差！」

秦墨，「不差！太不差了！」反正他……嗯……努努力，也成。

贺凡狐疑的望着两个人，认定他们只是在安慰自己。

夏林摸摸鼻子，磨磨叽叽问：「大哥，你是不是要得太狠，把人家小姑娘吓跑了？」

想到后半夜莫小北双眸湿漉漉，娇弱的嘤咛求饶的样子，贺凡觉得可能还真让夏林蒙对了。

秦墨也道：「大哥，其实这种事吧，也讲个技巧，不能蛮干。」

贺凡，「……」

夏林又往前凑凑，「大哥，你看要不要我给你提供点儿教学片？」

看来还真是这么回事儿，贺凡一下子对自己的体力值恢复了信心。等等，仿佛哪里不对？

贺凡终究知道哪里不对了，沉着脸道：「不是我，是我朋友！」

夏林心想你就装吧，「是，我说差了。」

贺凡黑着脸，「教学片呢？」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我这儿有，我这儿有！」秦墨弹了起来来往卧室跑，不大会儿功夫抱了一大堆光盘出来。

「卧槽！」夏林瞪大双眸，「老四，你这储备比我还多。」

「你们都有？」

贺凡站起身一手抱着光碟，「我走了，老四，东西我次日过去拿。」

夏林心道谁跟你似的，整个一大傻子，入伍时满脑子就是训练、做战计划，退伍进了警队又一门心思破案，三十好几还是个处不说，连个片儿都没看过。

夏林，「……」

听到防盗门关上的声线，秦墨终究忍不住笑得滚在地毯上，「看到老大那火急火撩的模样了嘛？你说他会不会充血而死啊？哎呀，笑死了！咱们要不要现在快递纸巾过去？他肯定特别需要。」

夏林也跟着笑，「我看小雨衣也得提前批发了，三小时啊，这每晚的消耗量肯定不少。」

提到三小时，咳，咳，室内瞬间一片寂静。

沉默了一会儿，夏林从打击中缓过劲儿来，摸出移动电话，「我觉得今日的事儿，有必要和二哥说一声。」

秦墨秒懂，「对，受打击也不能只有咱俩。」

两人坏笑着重新把顾深拉进三人聊天群，互相补充着把方才的情形详详细细说了一遍。

夏林：你说贺老大作何这么傻，还我朋友，谁不知道我朋友就是我啊！[捶地笑].JPG

秦墨：[捶地笑].JPG

夏林：只不过连续做战三小时，贺老大还算有把傻力气。

反正他不会承认自己做不到，但暗搓搓给二哥添点儿堵还是不错的。

顾深：三小时？

夏林对秦墨挑了个阴谋得逞的小眼神，两人捏着移动电话等着看顾深说何。

顾深：那不才三四次？

才？

夏林：……

秦墨：……

顾深：你们当大哥真的傻呢？扮猪吃老虎，没听过？这就是战术！

会吗？

我的光盘！

微信群陡然寂静了。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死一般的寂静。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顾深满意的置于移动电话，翻身把叶浅捞进怀里。

该，叫你们影响我抱老婆睡觉！还三小时，堵心谁呢！

「老婆，你困吗？」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叶浅听到顾深贱兮兮的声线，一阵头皮发麻。

不等她回答，顾深已经忍不住便将人压在了身下……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一整夜叶浅被顾深带入了另外一个世界一般的沉沉浮浮。

……

市医院。

罗逸峰坐在病床前，望着全身穿满管子的父亲，两天没阖眼的他眼底乌青，下巴冒出青茬儿，整个人看起来有些颓废。

可他不想睡，也睡不着。父亲突发脑溢血，让他意识到父母都业已老了，如果他再不多抽出时间陪在他们身边，恐怕就没有机会了。

抓着父亲苍老，血管纵横的手，「子欲养而亲不在」的担忧，让他连一步都不愿走了。

病房门被微微敲响，殷赏推开门走了进来。

罗逸峰眼中闪过诧异，怔愣的望着她。

殷赏抿抿唇，温和地道：「还没吃饭吧？」

「没胃口。」

殷赏一脸「早知如此」的表情，将手里的保温壶打开，倒了一碗香菇粥递到罗逸峰面前，「吃点儿吧！香菇能够提高人体免疫力，你现在更得保重身体，你病不起。」

罗逸峰接过碗，问出心中的困惑，「你作何清楚我在这儿？」

殷赏讪讪一笑，「前天我来医院探朋友，正好注意到你在手术室外。」

然后，她就发挥记者本色稍稍查了查，是以她没让叶浅因为卖盘的事给罗逸峰打电话，他现在也顾不上。没必要雪上加霜的再添一件烦心事。

罗逸峰垂眸用勺子搅着碗里的粥，软糯的米香伴着香菇特有的香气随着薄薄的热蒸气飘入鼻息，「谢谢。」

殷赏捋了捋鬓角的碎发，「都是同事，客气什么。」

她转身进了病房内的小卫手间，拿了个花瓶出来，把带来的百合花插好，摆在窗台。又拾起暖壶晃了晃发现是半空的，扭身拎出去打水。

都安顿好，殷赏拉开在床另一侧的椅子面对罗逸峰落座，看着他手中一口未动的碗，柔声道：「你还是得吃点儿东西。」

「我清楚，就是吃不下。」

「吃不下也得吃点儿，这粥我熬了大半天，总得给点儿面子吧！」

罗逸峰抬头定定的望着她，床头橙色的暖光灯照着在她白皙的皮肤上仿佛让她披上一层朦胧的薄纱。

片刻，他垂下眼眸拿起勺子盛着粥慢慢吃起来，他现在基本尝不出何味道，但温热的粥吃进嘴里如一股暖流流进心里。

再次回到病房，「我租了陪护床，等会儿有人送过来，有可能的话，你睡一会儿。还有洗手间的袋子里有新买的洗漱用品，你还需要什么也能够打电话告诉我。」

殷赏寂静的坐在哪儿，一言不发的看着他把碗吃完，起身接过碗拿去洗净，自然的好象相处多年的老夫妻，根本不需要太多语言的交流。

罗逸峰眼睛闪了闪，「感谢。还有，我的事儿暂时不要说。」

「我知道。」殷赏拍拍罗逸峰的肩，「照顾好自己，有事打电话。」

殷赏走后很久，罗逸峰摸着被殷赏拍过的肩头仿若还有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