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叶浅说有证据,琳达心头一颤,不敢相信,又不得不信,可无论她信或不信都已经没有意义,叶浅根本不可能再给她留任何情面。
叶浅笑得更加艳丽,眸光锐利的瞅着琳达,「还是先说说动机吧,世间百分之九十以前的犯罪无非两个原因,一为利,二为情。先说说利,稿件外泄谁才是最终得利的那,刚刚总监给了我们一个很好的示范,只要你将嫌疑扣在我身上,不需要任何证据,你就可以拿走我手上所有的客户,这其中有八成的客户,和范都有继续合作的意向。」
「呵——」叶浅冷笑一声,「琳达,你的胃口不小啊!可惜美梦做早了。」
大势已去,琳达浑身僵硬着,一张俏脸青红交加,像个调色盘似的精彩得紧。
这时所有人的目光带着审视汇集在琳达,显然叶浅的话比琳达的无端指责更具说服力,也更合理。
叶浅的视线从琳达身上移开,淡淡扫向张雪,「再来说说情吧,张雪,从见到星辉市场部经理夏林开始,你就挖空心思想接近他,要是没猜错,琳达业已把星辉联络人的位置承诺给你了吧?」
张雪的脸涨得通红,双拳紧握,恼羞成怒地吼道:「你少含血喷人,明明是你不要脸勾引夏经理!」
众人:……!!!
吃瓜,吃瓜!
叶浅淡笑,「张雪,不要用你那颗狭隘龌龊的心妄自揣度我,夏林是我先生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我们本来就认识,根本不存在什么勾引。」
众人:我们听到了何?「我先生」?叶浅何时候结的婚,我们怎么一点儿都不清楚?貌似信息量有点儿大啊!
张雪依然认为叶浅在狡辩,一张脸憋得更为通红,只觉着气都要喘不过来。
她张了张口,正要强词夺理些何,叶浅却不肯给她此物机会,直接嗤笑言:「张雪,我早就提醒过你办公间里有监控摄象,你还要动手偷文件,是何令你产生错觉,认为出了这么大事儿,会不查监控?」
听到有监控张雪整个人都不好了,骤然起身隔着几个人扑向琳达,口不择言地吼道:「你不是说没有摄象头,全是装样子骗人嘛?」
叶浅冷冷的补刀,「以前的确是,不过换了新东家后,所有的监控摄象头就都修整好了。琳达,你没和张雪说吗?」
张雪疯了似的吼道:「琳达!你坑我!你个贱人!」
琳达瞪圆眼睛,怒声呵斥道:「张雪,你给我闭嘴!你看不出她在诈你吗?」
张雪一门心思想着让叶浅抓到证据,她什么都完了,心生绝望的嚷道:「骗子!都是你,都是你害的我!」
琳达用力的瞪着张雪,怒斥道:「张雪,你说话最好给我小心点儿!我骗你何了?你自己做的事情又和我有何关系?」
张雪不敢置信的看着想推得一干二净的琳达,满目的大怒,赶紧对罗逸峰说道:「社长,我是被迫的!是琳达!是她让我偷叶浅的U盘,陷害叶浅,借机抢走她的资源,我根本就不认识清爽的人,所有的事情都是琳达一手策划的!」
琳达瞪着象疯狗一样狂咬人,把何都说出来的张雪,气急败坏的怒吼道:「你给我闭嘴!你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撕了你!」
「我没胡说!就是你!所有的事都是你搞出来的!我还看见你收了海洋之家10万块财物,答应他们上这一期的绅士品格,尽管你做得很隐蔽以为没人发觉,但我都注意到了,现在那笔财物还放在你办公桌第二个抽屉里。」
张雪此刻就是疯狂的想要拉着琳达和她一起下水。
她单纯的想着,就算天塌下来,也有琳达这个大个的顶着,她一人小透明说不定就人在意。
这时,罗逸峰早已悄悄命人报了警,在她们狗咬狗的时候警察在外面听了个差不多。
当冰冷的手铐戴在手上,张雪是真的后悔了。
后悔自己的嫉妒心强,不自量力。
以前有叶浅罩着她的时候,张雪在广告部的日子其实是很好过的,只要月底不够业绩叶浅一定会帮她,就只因一个连正眼都没看过她的夏林,和叶浅翻了脸
张雪觉着自己好傻,先是被苏曼利用,后又被琳达利用,可没有一次成功,还把一贯对她不错的叶浅得罪得死死的。搞得现在人脏并获,工作丢了不说,在这行的名声也臭了。
琳达方寸大乱,崩溃的不肯跟警方走,「警官,不关我的事,都是张雪,都是张雪这个贱人干的!有监控,你们能够查!……你们凭何抓我,我是无辜的!快放开我,我不走!」
为首的警官道:「琳达小姐,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放心,我们会查清楚,绝不冤枉一人好人,也绝不放过一人坏人。」
「不是我!我不走!放开!放开……我要见律师!」
「哈哈哈哈……琳达,你活该!你此物恶毒的女人,我一定会把你干的坏事儿全都告诉警方,你就等着坐牢吧!」
张雪疯狂地大笑着。
「你们没权利带走我!我要见律师!」
楼道里充满了琳达和张雪歇斯底里的嘶吼。
罗逸峰示意行政部随警方过去,协助调查。
办公楼终究恢复平静,众人在吃了一个大瓜后,瞠目结舌的走了会议室。
四楼社长室。
殷赏全无形象的往沙发上一倒,身体微微倾斜靠着沙发的扶手,一只手扶着下巴,笑言:「哎呀!今日这出狗咬狗看得这叫一人痛快!本来我还发愁怎么收拾琳达这粒老鼠屎,她自己倒先送上门来!搞我家浅浅,真是没死过!」
叶浅坐在罗逸峰办公桌对面的办公椅上,扭着身子,左手放在腿上,右手则展开搭在办公桌上,「你可别这么说,搞得我好象小霸王似的。」
殷赏打趣道:「你以为你不是,我看你就是一只霸王龙!」
叶浅瞥瞥嘴,「你以为自己比我好得了多少?咱俩半斤八两,谁也别说谁!」
罗逸峰目光温柔的看着两人互怼,嘴角噙着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他坐在茶台前,动作娴熟的冲泡着茶水,「好啦,两位女侠,过来喝茶吧!」
叶浅在罗逸峰对面落座,有意把他旁边的座位给殷赏空了出来。
端起茶杯,轻轻啜了口茶,「只不过,师兄,你和SQ机构反应反应,咱那监控真得搞搞了。」
殷赏瞪圆一双杏眼,「监控还是坏的吗?」
叶浅用看白痴的瞟了她一眼,「你以为呢?」
「我去,连我都被你懵住了。」
事关SQ机构入主范杂志后,的确做了许多改善工作环境方面的投资,所以当叶浅说监控修整好了,包括殷赏在内的大部分人都信了。
只有罗逸峰从一开始就清楚叶浅在诈张雪,事实证明她这招很成功。
殷赏抱拳,「失敬,原来你还是一只狡猾的霸王龙!」
叶浅捶她,「快闭嘴吧!不会夸人就别硬夸!」
殷赏笑着躲开,「谁说我在夸你,我根本就是在讽刺你!」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殷赏,「没用的,这就咱们三,社长才不会用上司的身份打压我!」
叶浅向罗逸峰撒娇,「师兄,你快管管她,她欺负我!」
叶浅眯起眼睛笑得象只小狐狸,「谁说用上司的身份了!师兄,你到底管不管师嫂?」
「……」殷赏的面上蓦然泛起一抹红云。
罗逸峰用余光悄悄打量着殷赏,低头给茶壶里重新添上水,垂下修长的睫毛,眼底如湖面浮过春风,闪过一抹潋滟的微波。
望着两人明明暗生情愫,还硬绷着的样子,叶浅笑得更欢实了。
……
不过,就多此一举的说她和贺凡不熟,还是由顾深来邀请贺凡,她只保证自己一定到。
心情不错的叶浅约了莫小北和贺凡到家里吃火锅,莫小北本不愿意就这么和贺凡拉郎配,可耐不住好奇叶浅的婚后生活是什么样子的,想了想就答应了。
面对又一对忸怩着不肯认爱的小情侣,叶浅笑着答应下来。
莫小北也不清楚自己在别扭什么,或许对这段关系还没有足够的安全感吧,她把和贺凡所有的干柴烈火都归结为生理反应。
至于贺凡对她的种种照顾,莫小北撇撇嘴想,睡了她这么一人大美人,总要有些表示吧!难道白睡?
叶浅给莫小北发了地址,又给顾深打电话,要他叫上贺凡。
顾深听到还要他多费一道手的叫贺凡,愣了下,「搞什么?他们不是一起的吗?」
叶浅耸耸肩,又不由得想到顾深在电话那头看不到,才道:「谁清楚呢,你别看莫小北神经很大条的样子,其实比我可难搞多了。」
顾深心道:你以为自己很搞嘛,要不是本少聪明机智,换第二个人还真搞不定。
下班顾深接了叶浅去超市,顾深推车,叶浅选菜。
自然他也不可能给别人这个机会,以前是没遇上她,遇上了叼回窝里哪还有撒嘴的可能。
叶浅对顾深和莫小北的口味都极其了解,挑的时候业已充分考虑到大家的综合需要,只偶尔问问顾深,贺凡喜欢吃什么。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顾深一手推着车,一手抄着裤兜,漫不经心地道:「莫小北!」
叶浅:!!!
粉拳捶在顾深膊头,「你能不能有点儿正经?」
顾深就势让人捞在怀里,凑到她耳边吹着气道:「你的小脑袋,以为我在说何不正经的事儿?」
叶浅瞥了他一眼,这不明知故问嘛!无耻!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扭扭身子,「去!去!离我远点儿,我热着呢!」
顾深扬起唇,露出一抹痞笑,黑眸闪着狡猾的光芒,「哪儿热?」
在叶浅发怒前,他放开手,扬扬下巴,「我是说莫小北在那边!是你自己想歪了,还怪人!」
叶浅,「……」
难道不是他带歪的嘛?
这时莫小北也看到了他们,挥摆手,推着购物车过来。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将两车的东西重新整合到一车,互相重复的放回货架,由顾深负责推着,莫小北挽着叶浅去选酒。
顾深跟在她们右后方,想着方才从莫小北车上倒过来的东西大部分都是贺凡的口味,悄悄上下打量了莫小北一会儿,墨眸里闪过一抹异色。
买完东西,莫小北没开车,正好三个人一起坐顾深的车过去。
叶浅探着身子从后座的零食袋里找冰激凌出来吃。
莫小北主动坐到车后座,把两包零食堆在旁边的座上,推了叶浅进副驾驶座。
顾深一面降下车速,一边用一只手扶着她的腰,「你小心点儿。」
莫小北看不下去,「要吃何口味的,我给你找。」
说话间,叶浅业已找好,给了莫小北一人,自己坐回去,打开另一人冰激凌用小勺挖着吃,不时挖上一勺送到顾深唇边。
莫小北打了个寒颤,抖落一身鸡皮。
恋爱的女人实在太可怕了!现在的叶浅好象被安雅上了身,十足的小女人模样,可怕!
十五分钟后,车子停到公寓楼下。
贺凡已经到了,斜斜倚着车侧门,那张轮廓深邃男人味十足的五官在落日余晖下抹去了应有的犀利变得柔和起来。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看到顾深的车,贺凡走过去,打开后车门,以手挡着车顶,让莫小北下车后,拎了大部分购物袋下来,剩了小部分顾深一只手就拎走了。
莫小北跟在两个男人后面,看着贺凡两只手拎满了东西,顾深就微微巧巧拎了一点儿,竟然有点儿替他报不平,低声对叶浅报怨道:「你家男人可够懒的!」
叶浅眯起眼睛觑着她,「你这是心疼啦?」
莫小北翻了个白眼,否认道:「我是替你累得慌,找这么个懒货,有的你吃苦头。」
叶浅瞥了瞥死鸭子嘴硬的莫小北,淡淡的道:「那你把心搁肚子里吧,对我他从不偷懒。」
莫小北有一种自家男人被欺负了的感觉,闷闷的不出声。
片刻,自己又笑自己未免小气,就贺凡那一身的力气,几袋东西算得了什么,举她都举得好着呢!
跟前闪过昨晚羞人的画面,开了荤的贺凡象解除了封印的怪兽不断解锁着新技能。
莫小北自然不清楚,那都是各方支持给贺凡的「教学片」的功劳。
进了顾深家后,叶浅留莫小北和贺凡在客厅随便参观,她和顾深进厨房准备。
叶浅在水池边洗菜切菜,顾深炒火锅料,不过片刻,空气里弥漫着香味。
莫小北闻着香味,探头往厨房那边看,对连火锅底料都自己炒的顾深开始刮目相看。
叶浅望着和顾深是各做各的,但又默契得互相配合补位。
你随手递个我需要的盘子,我顺手递一个你需要的配料,好似配合了几十年的老夫妻,全然不需要语言的交流,就清楚对方想要的是什么。
每一个细微的动作,细小的互动,都透着家的味道。
莫小北觉得自己终于相信爱情了。
坐在她身旁的贺凡顺着莫小北的目光望向厨房,眸光深了深,握住莫小北的手,捏了捏,两人这时侧过头对视,目光越发温柔。
顾深将火锅端出来,叶浅将准备好的菜端出来放在餐桌上,莫小北和贺凡也起身进厨房帮助把处理好的食材一一端出来。
「看不出来啊!顾总还有这个手艺!」莫小北吃完一块腌制的肉片后,对顾深另眼相看。
「感谢。贺凡的手艺更好,你可以试试。」顾深眼皮没抬的帮叶浅涮着牛百叶,这东西火候很重要,不仔细盯着很容易老了。
莫小北侧过头看了贺凡一会儿,这男人除了话少了些好象何什么都好,自己倒成了被比下去的那个。
贺凡象清楚她在想什么般,边将涮好的象拔蚌夹到莫小北的碗里,边在耳边轻声道:「你想吃什么我都给你做,不需要你动手。厨房油烟大,对皮肤不好,我不舍得。」
心里甜丝丝的莫小北:瞎说何大实话!只不过,我喜欢。
无故躺枪的顾深:……
莫名吃了一嘴狗粮的叶浅:……
顾深又帮叶浅捞了点青菜,反唇相讥道:「你懂何,我们这叫情调,相濡以沫,明白吗?」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贺凡其实很羡慕顾深他们两人那样,但莫小北不爱下厨,他也就死不承认,「我看你是不会疼老婆。」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顾深撇撇嘴,可怜巴巴的眨巴着双眸看向叶浅求安慰。
叶浅没不由得想到两个身高马大的年近三十的男人会这么幼稚,拍拍顾深的腿敷衍的安慰下,望向贺凡转移话题道:「我看社会新闻,东滩那边发现浮尸,我注意了很久好象一贯没有后续报道。案件没有进展吗?还是说需要保密?」
提起这个案子,贺凡皱起了眉头。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叶浅看他这副表情,以为自己问了什么了不起的机密,忙道歉道:「是我太八卦了,不能说就不说了。」
出于其他原因,顾深也一贯在关注这个案子,护犊子地说道:「那就挑着能说的说,不会是一点儿进展都没有吧?」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贺凡叹了口气,「还真差不多是这样,通过各种渠道到现在都无法确认死者的身份,警方登了几次报,网上也发了呼吁,就是没有家属来认尸。」
贺凡从身上摸出一只烟来塞到嘴里,缓缓点燃,分开唇,幽幽地吐出一团淡青色的烟雾,「不是没有,相反很多,但没有DNA符合的。本来尸体经过海水长期浸泡就不好辨认,来的人又五花八门,为了谨慎起见,我们都要经过亲戚的DNA鉴定来确认死者身份,到目前还没有一人吻合。」
事出蹊跷,顾深微蹙着眉,「一人人都没有?」
顾深单手叩着桌沿,沉默了一会儿道:「星辉有一个财务副总叫李子杰,前段时间请假回老家,到现在一个月了人还没赶了回来,电话也打不通,我看时间、身形、衣着和死者都很吻合,或者你能够从此物人入手。」
贺凡手上动作骤然停了下来,黑眸抬起,「你怎么会会有这种联想?」
一般人不会把一人回老家失联的同事与凶杀案的死者直接联系起来,可顾深的语气却好象已经确定此物李子杰就是死者。
顾深低头涮着肉片,淡声道:「你有不能说的机密,我也有不便透露的商业机密,等确定了死者身份,需要我协助调查时再说吧!」
「好吧!你把能透露的关于此物人的资料先发给我,我查查看。」
顾深举起酒杯,与贺凡碰了碰杯,两人喝了半杯置于,继续吃菜。
又谈了些许可以公开的案情细节,和李子杰的情况,叶浅和莫小北也跟着脑洞大开,仿佛马普尔小姐上身,坐着聊聊天就可以破案。
四个人都不是一般人,吃着火锅说起凶杀、尸体,全无障碍。
之后话题打开,又天南海北的聊了许多。
围炉夜话,三五知己说着一些志同道合的话,人生仿佛没有何比这样的感觉更美好的。
时间不知不觉指向午夜十一点,因为都喝了酒,贺凡叫了代驾,和莫小北离开。
叶浅拿了围裙,开始收拾台面上的盘子碗筷。
顾深马上接了过来,捏了捏她的手指道:「我可不舍得让你刷碗,弄粗了皮肤。」
叶浅悄悄撇嘴,笑他小气,现在还在和贺凡的话较劲,却也不和他争,由着他把碗筷拿去厨房。
从后面帮他将围裙系好,靠着岛台边看他洗碗边随口道:「我看还是买个洗碗机算了,省事。」
顾深边把洗好的碗放在架子上沥水,边道:「那我不是少了一人表现的机会。」
叶浅慢悠悠道:「杰索斯被发现出轨桑切斯前,也每周都帮妻子洗碗。」
顾深洗净手擦干,回身搂住她,「你这是在敲打我吗?」
「你也可以这么理解。」
顾深亲吻、啃咬着她的脖颈,声线低哑,「小没良心的!看来,我得更卖力表现才行。」
顾深抱起叶浅进屋之后,两个人用彼此的身体做了一次最诚恳,最深入的交谈。
一夜月羞云遮,‘床’咯吱作响到后半夜才算安静了下来。
第二天早晨,叶浅在顾深的怀中醒来,发现顾深正在用温柔的目光望着自己。
叶浅对着顾深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早。」
「早。」顾深面上冷硬的线条在叶浅和煦的微笑中瞬间软化。
望着跟前这抹比清晨第一缕阳光还要美好的笑容,顾深说道:「顾太太,现在还对我的真心有怀疑吗?」
早就忘了这事儿的叶浅:……
小气的男人,要不要这么记仇?
鬼吹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