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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半日不到伤亡过千,居然有脸跟本相说无法破关?秦宗权,你简直是目无军法!」
接到秦宗权命人送来的锁云关战报,法鞅勃然变色。
但很快他就冷静下来,知道秦宗权可能真的遇到了麻烦,毕竟之前情报中,可没有关于锁云关的任何消息。
「莫非余阶早已预料到庸州城会失陷,故而派重兵把守锁云关?」
法鞅思索不一会,之后摇摇头,否决了此物想法。
「不可能,就算余阶真的料到庸州城有风险,也不该囤兵锁云关,何况庸州战略本相之前一贯没透露,他也不可能得到情报做出反应。」
想了许久,法鞅最终决定,还是得亲自去锁云关下看看,才能做出最后定夺。
与是,法鞅立即命人通知罗松,命他安排好庸州城防御工事,火速带兵到锁云关下汇合,自己则先一步前往锁云关找秦宗权了解实情。
等法鞅抵达秦宗权大军军营时,才恍然大悟实情比自己想的还要严重,满营的伤患让他触目惊心,军中士卒的士气跌落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
「末将也未曾想,小小锁云关,竟然也有汉军军中才有的犀利火器,我等奋力搏杀,却依然没能攀上那关墙,请丞相恕罪。」
秦宗权主动认罪,只求法鞅可以对自己从轻处罚。
法鞅叹息一声,转头看向锁云关道:「看样子,刘策的动作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大,汉军业已把手神不知鬼不觉的伸到了蜀地。」
秦宗权一愣,忙道:「请丞相决断。」
法鞅道:「无论如何,锁云关必须拿下,本相以命罗将军收拢军队,目前正向关下赶来,等你们两军汇合,务必集中优势兵力,一战拿下锁云关!」
「遵命!」
有了法鞅和罗松的支持,秦宗权是信心满满,至少自己这颗项上脑袋是彻底保住了。
日落时分时分,罗松轻率三万大军来到锁云关与法鞅、秦宗权汇合。
一到营中,罗松立马直奔法鞅所在大营,急切追问道:「丞相,急召末将前来,是有何指示?」
罗松闻言,轻蔑地看了秦宗权一眼,秦宗权则满脸赔笑,拱手跟他示好。
法鞅道:「秦将军的人马在攻打锁云关时遇到了些许挫折,关上守军配备火器,希望罗将军能帮秦将军一把,助他一臂之力。」
「哼……」罗松轻哼一声,「区区一座锁云关都攻不下,秦宗权,你这先锋将军是怎么当的?」
这话说的是毫不留半点情面,让秦宗权十分的不好意思,心中对罗松也充满了怨恨。
罗松一直都看不起此物屡战屡败的败军之将,加上他人品极其恶劣,多次上奏黄覆请杀秦宗权。
然而,法鞅却将秦宗权保下求情,而黄覆也没想过杀秦宗权,最多只是口头警告几句,就没继续追究秦宗权的责任。
这让罗松内心极其不爽,也让秦宗权对罗松怀恨在心,两人的矛盾是日益加深,几乎到了水火难容地步。
只是罗松身为大将军,有赫赫战功在身,秦宗权平日见到他也只能低三下气,若是有朝一日秦宗权跟罗松平起平坐,他发誓一定要置其与死地。
对于罗松和秦宗权之间的矛盾,法鞅看在眼里却没有阻止,这就是他想注意到的场面,也是转移矛盾的一种手段。
相比与军事,法鞅更懂的兵变的可怕,万一罗松和秦宗权冰释前嫌,或许下一个遭殃的就是楚国了,毕竟楚国立国不过数年,根基不稳,且罗松本就对楚国国策不满,这是很有可能发生的事。
法鞅起身做和事佬:「好了罗将军,你就不要怪他了,秦将军也没料到锁云关会如此难啃,本相决议休整一晚,明日集结大军,一鼓作气攻克锁云关。」
罗松别开脸去,不去看秦宗权,而秦宗权也识趣的退到一旁没有说话,这场风波也就这么过去了。
「对与火器的防范,罗将军有何看法?」法鞅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