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董,何必这么生气呢?」
丁阳并没有看夏江雪,而是玩味的笑了起来,「我真是相师,如果两日之后,没有结果的话,我愿意向您下跪敬酒赔罪!」
「下跪敬酒赔罪?」
陈连生抬起了头,审视的看了丁阳一眼。蓦然笑了起来,「看来你很有自信呀!也罢,我现在就给我家那臭小子打个电话!「
说罢,便直接拨通了电话,还用上了免提,「我听说你有女朋友了,是吗?」
「爸,你怎么又说这事。我要是有女朋友,还能不告诉你吗?」电话里的男声有些发急。
「丁阳!」
夏江雪有些慌了,转头转头看向了丁阳。
「没事!」
丁阳坐了下来,攥住了她的手,还以了一人极度安心的眼神。
「那你还不快点找,你想让我死之前都看不到孙子吗?」陈连生气哼哼的说了一句,直接挂掉了电话。
而后,才又挑衅的抬起了头,转头看向了丁阳,「小子,我今天给江雪一人面子,你把话给收回去!」
「陈董,想让我收回去,那是万万不可能的。左右就是两天的时间,到时候你自然就清楚了!」丁阳抬起了头,笑道。
「死鸭子嘴硬!」
陈连生骂将一句,这才又看向了夏江雪,「江雪,你怎么看!」
「我相信丁阳!」
夏江雪咬牙道。
「好!」
陈连生的声线高了八度,「既然你相信他的话,那我们就赌一下吧!要是两天之后,真有消息的话!以后,我们陈氏集团楼盘的磁砖就全用你们梦迪欧的!可是如果,没有消息的话。江雪……
那就你别怪我和你们全面中止合作了!甚至还会建议其他的地产商,也不用你们的磁砖!」
「如何?」
说完之后,陈连生又把身体靠到了椅背上,意味深长的望着夏江雪。
「呼!」
夏江雪长吐了一口气!
此物赌注有些太大了,若是赢了,梦迪欧磁砖将会是一个全新的局面。
可若是输了呢?梦迪欧磁砖可能就不会存在了!
修长的手指在桌上敲了两下,她不由得想到了丁阳早晨救自己的那一幕。若是没有他的话,自己的命现在都没有了。
与其患得患失,莫不如选择相信!
「好,我赌了!」
再次深吸一口气,夏江雪开口道。
「好!一言为定!」
陈连生一拍桌子,叫了一声,带着自己的手下是起身走了。
「夏总,那我们也走了呀!」
本来还以为今日能大展喝酒的身手,可没想到夏江雪竟然玩的这么大。现在,便连陈连生都走了。张定邦两人自然也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了,亦起身离去。
「丁阳,我们……」
夏江雪转头想要说些何?
话才吐出来好几个字,却是脸色一变。连忙伸手按住了小腹,并且弓起了腰。
「怎么了?」
丁阳忙追问道。
「我……我没事,就是有些难受!」
夏江雪摆了一下手,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到底怎么了?」
丁阳连忙握住了夏江雪的手,焦急的追问道。他只感觉到她的手,如露水一般沁凉,甚至还有些发潮。
「我真没事?你能先出去一下吗?」
夏江雪强忍着痛苦,说道。
「那行吧!」
丁阳知道她是极有主见之人,便也只能应允了。
「哎呀,我这猪脑子!」
正要走了时,他蓦然响起了阴阳通道。
自己是没有医学技能,然而阴阳通道之中有呀!
「华陀见过小天师!」
随着精神力一震,丁阳的精神力便勾动了华陀的虚影,并且把他的医术技能给钓了上来。
心念所到,那阴阳通道立时便有了反应,又是一人声音响了起来。
而同时,他的精神力亦是统统消失。
「我来看看!」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一面说着,丁阳一边伸手抓住了夏江雪的手腕,手指轻搭之后,他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
「不过就是痛经吗?至于这么忌讳吗?」
而后,才又轻松的说道。
「你作何何都知道?」夏江雪大窘的望着丁阳。
「这天下间能难倒我的事情太少了!」
丁阳笑了笑,才又道,「我抱你出去,然后送你回家!」
说罢,已然把一只手给搭到了夏江雪的后背,并且蹲下了身体,把另一只手插到了她的膝弯处。
「不要!」
夏江雪忙道。
「没事的!」
丁阳坚定的说了一句,一个用力,便把夏江雪给抱了起来。
「放心吧!不多时的!」接着,才又低头安慰了一句。
「卧槽!」
这一低头不要紧,却是看到了夏江雪的白纱长裤的小腹下竟然有一丝淡淡的晕红。
「哎呀!」
夏江雪真是羞得都要哭了,哪里还敢看丁阳,扭着头,把脸紧紧的贴在他的胸膛上。
她尽管痛经,每次都痛得死去活来的。但是她的月事却向来很准时,要不然的话,她哪敢穿白裤子。
只是没有不由得想到今日受到了惊吓,所以才会造成月事提前,结果弄出了这么不好意思的事情。结果让丁阳给看到了,当真是羞死个人,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躲避。
「我啥也没有注意到!」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到了这时,丁阳便也只能做出来正人君子的样子,是昂首抬头,目不斜视的抱着夏江雪出了门。
自然了,他也没有忘了让小服务员跟着自己出去。只因还没有结账呢?
不多时的,丁阳才又把夏江雪送到了她的玛莎拉蒂车上,并把账给结了。
「没事的,等一会我帮你针几下就不痛了呀!」
眼见夏江雪蜷在座位上,满头是汗的样子,丁阳忙安慰道。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真的吗?」
夏江雪可怜巴巴的抬起了头,看着丁阳。满头是汗,发丝甚至都沾到了额头之上。
「放心吧!对了,你家住哪里?」
丁阳帮着夏江雪系好了安全带,才又追问道。
「金江豪庭!」
夏江雪说道。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等一下!」
眼见丁阳要启动车子,她忙又叫了一声。
看丁阳看了过来,才又提醒道,「找个代驾吧!你喝酒了!」
「这个呀!」
丁阳这才反应过来。
把手指放到了嘴边,微微一咬,便把指尖咬破。
接着,凌空一画。立时,空中立出了一个淡红色的道符。
张嘴一吸,那道符便好似一只听话的游鱼般,被他吸到了嘴里。
「好了,现在解酒了!验血都没有问题的!」
丁阳解释了一句,才又把嘴凑到了夏江雪的身前,呵了一口气,「不信的话,你闻闻,一点酒气都没有!
「才不要闻呢?那么臭!」
夏江雪微微的捶了丁阳一掌,这才又无力的瘫软在了彼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