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仓直起身来:「好的,请跟我来。」
他做了一人「请」的动作,没碰身后的主楼大门,但那大门却自动的打开了。
摇摇刚要迈入去,却隐隐约约听到庭院外的传来似乎是女人的吵闹声,只因隔得太远,她一个字都听不清。
曲仓也发现了这件事,他身为这座庄园的化身,自然对庄园各处发生的事了如指掌,他低头宽慰摇摇道:「请不必太过担心,这几天来这位女性经常会到这边来闹事。」
难怪院长夫人要把这房子卖了。摇摇似乎懂了作何会这座被精心打理的庄园出售的理由,但仍然好奇到底是何人、又是作何会,要来这个地方闹事。
「我去看看,既然这边被我买下来了,就和之前的主人没有关系了。」
说着,摇摇整了整衣领,昂起头深吸一口气——不管作何样,气势不能输,就大步流星的往庭院外的庄园大门走去,一子墨跟在她身后,意味深长的看了曲仓一眼,也跟着走了。
摇摇快走到庄园大门的时候,就业已能听清楚门外的女人在喊些何了。
那个女人连声线都是沙哑的,重重的鼻音和不时的抽泣声很容易就让人觉得她肯定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你出来!这房子我肯定有一份!我都怀了他的孩子了!」
嘶。摇摇内心倒吸了一口凉气,看来真是一出好戏啊,可惜院长夫人已经逃走了。
等到她走近到足以看清那个女人的容貌时,直接就呆愣在原地,双脚如灌了水泥般走不动了。
因为庄园大门外的,是自己的室友,准确的说,是还在念书时的前室友,殷飘。
那一瞬间她仿佛恍然大悟了为何那天院长夫人会在自己的宿舍里,火气又那么大,然而又有点难以置信,心里不愿意相信自己是因为这种理由被冤枉迁怒到开除的地步。
庄园外哭叫着的女人,殷飘,显然也注意到了摇摇,顿时收起了面上的眼泪鼻涕,红着双眸出声道:「作何是你?那个老女人呢?」
摇摇机械的迈着步子走到殷飘面前,用颤抖的声线追问道:「发生了什么?」
殷飘没有回答摇摇的问题,而是抓住庄园大门上的铁杆死命的将脸贴上去,原本精致的发型浸了汗水之后胡乱的黏在她的面上:「你让那个老女人出来!此物房子该是我的!是我肚子里的孩子的!!」
「不,这房子我业已买下来了,全款。」
摇摇的声音虽然颤抖,却异常的冷静,里面饱含的愤怒和委屈谁也听不出来。
殷飘如石化了一般盯着摇摇:「这不可能……你都被开除了……我的房子!我的房子呢!」殷飘猛地扑上来,双眸变得血红,将庄园的大门撞得哐哐响,「他答应给我的房子!!这下我要作何办啊……我要作何办……」
她逐渐的喊不出声,瘫坐在地面一人劲的流泪。
摇摇隔着庄园大门,在她面前盘腿坐下,一只手随意的搁在腿上,另一只手撑在膝盖上托着腮。
「当初我被开除的时候,绝望的想去自杀。」
「也许你没有我这么脆弱。」
「然而这套房子是我的了,如果你再来闹,我只能叫执法者过来。」
「过去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们不说,我也无从得知。」
「然而我现在过得还不错。」
「至于你们,我懒得管。」
说完,慢悠悠的霍然起身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一步一步的走回庄园主楼。
庭院里依旧是一片鸟语花香,风景如画,初生的太阳将她的影子拉的很长很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