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保笑言,「王爷不是说等着它养大些送给玉英郡主吗做生辰礼物吗?」
朱棣摇摇头,「英儿性子太野,这小马也野性难驯,遇到一起,只怕要出事。」
三保轻拍手笑言,「王爷这话极是。赫连先生性格温和,和这马儿倒是绝配。」
朱棣不知我是何意,挑眉道,「母的,作何了?」
我听了这话可就不愿意了,此物臭三保,竟然说我和一匹马儿是绝配,便问道,「王爷,不知这马儿是公是母?」
转头对三保笑道,「这马儿乃是母马,作何能和我这女子相配,该和三保你是绝配才是!」
一说完这话,朱棣的脸色变了变,我立刻就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三保乃是阉人,我说出这样的话,不是嘲讽他是何!想到这茬,我恨不得扇自己一人耳光跟三保道歉,「三保……抱歉,我是瞎说……」
三保苦涩一笑,摇头叹息,「哪有,是我不该拿你一人姑娘家开涮.」
他这么一说,我更加羞愧,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了。朱棣不言语,一把将我的胳膊搀住,我正不知所措,他已经开口道,「把脚踩到那脚踏子上去。」
我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他是让我上马,顿时没有雄心也没了斗志,蔫巴巴的不敢上去。
朱棣抱拳站在一边,似乎等着我求饶,我一时好胜心起,咬牙抓着马辔头,一举坐上马背。朱棣见我了马,会意一笑。自己也登到那匹大马背上。
「抓紧了。」朱棣吩咐完便侧过身子,对着我的马屁股拍了一下,马儿受惊,随即开始跑起来。
我立刻就在马背上抖了起来。这一下吓得魂不附体,总觉着自己下一秒就要被颠下去了,不由得大呼小叫起来。
三保在我身后笑了起来,朱棣的马儿却不多时就追了上来。他对着我的马儿大喊一声,「吁~~」,我便觉着颠簸停了下来,只是屁股和两条大腿之间已经不像是自己的了。
「王爷,我不骑了,我要下去。」此时,我也顾不得面子和形象了,对着朱棣嚷道。
朱棣看着我的德行,也忍不住笑了,「作何,一匹马儿就把你难倒了?」
「王爷别给我激将法,没用的。跑起来太吓人了!我要下去!」我几乎带着哭腔出声道。
朱棣叹了一口气,慢慢在马背上站了起来,突地往我这边一跳,便业已坐到我的身后。马儿也随着他的降落狂奔起来。我吓得大叫起来。
朱棣从我的手中抢过辔头,一手揽住我的腰,说道,「别怕,有我呢。」
从未有过的和他这么接近,连说话都业已耳鬓厮磨,我一下子脸红起来。但是不知作何的,一下子就心安了----刚才也算是见识到他的马术,觉着他在身后方,我是如何也掉不下去的。
马儿跑了一小会,终究停了下来,徐徐地走着。我回头一看,狩猎场的擂台已经变成了一人小黑点。朱棣的脸上也不再如刚才在内场时那般阴沉。
他就贴在我的背后,我也不好意思开口说话,只得闷闷的坐在前面,却又心痒难捺,突然头顶一松,原来几番折腾,束发的带子掉了,满头长发一下子散落开来,全都迎风扫在朱棣的脸庞。
我惊呼一声,「呀,带子掉了,快停一停,我下去捡起来。」
朱棣并没有听我的话,轻声说道,「掉了就披着头发吧。」
我不敢反抗,便腾出一只手来攥住满头碎发,生怕在扫到他面上,如此一来,身子便不稳起来,朱棣拦住我的那只手于是更用力了……我的脸也红的更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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