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北辰娅真的带着此物黑衣人,直接去了一点梅。
这波神操作,简直亮瞎了柳青莐的眼。
果真,公主何的。
就是豪气。
二十万两,那是说拿就拿。
闻名遐迩的皇家兽院,凶禽猛兽没看见。
却经历了一场惊险刺激的刺杀。
在兽院看猛兽捕猎的一干人等,得知北辰娅被刺杀的消息,也只是感慨一番。
真正关心的没有好几个。
东辰煜,象征性的罚了兽院的首领。
治他一个管理不善的罪名。
对于柳青莐如何了。
没有人去关心。
只有杏儿和白薇,还一步不离的等在彼处。
「小姐,你受伤了!」
杏儿和白薇看见柳青莐从兽院出来,立时围了上去。
注意到柳青莐身上的血迹。
随即就哭了。
「哭什么,只不过就是划了一剑。」
命还在,就比何都好。
天色逐渐暗下来,好像又要下雪似的。
柳青莐环顾四周,也没看见说好一起等她出宫的东辰尧。
算了。
应当是临时有事先走了。
他们要是准备妥当了,肯定会直接来找她的。
柳青莐带着两个丫鬟准备出宫。
却被一个宫女拦住了去路。
「柳大小姐请留步,我们娘娘请你过去一趟。」
宫里的娘娘。
除了那位皇后娘娘,还有就是前几日见的苏妃娘娘,其他的柳青莐是一概不认识。
「你们娘娘是谁?」
「柳大小姐去了就知道了。」
「抱歉,天色已晚,宫门快要落锁了,我得回去了。」
宫女本来还很高傲。
听到柳青莐拒绝,这才有点慌。
「你当真不去,就不怕让我们娘娘不高兴?」
「你们娘娘高不开心,和我有何关系?」
「她是娘娘,你是臣女。」
「那又如何!」
真要是那么受宠,又何必偷偷摸摸将她堵在这个地方。
早就趾高气昂的「请」她过去了。
会对她这么客气?
毓秀宫
「娘娘,奴婢无能,没能将柳小姐请过来。」
「早就听金婆婆说她性格变了,没不由得想到是真的。」
换做以前那怂包脾气。
她是万万不敢推辞的。
「算了,本来也只是想提前拉拢一番,便于我们在宫中行事。她既然拒绝,我们也不用过早让人清楚我们的身份。」
「奴婢明白。」
「你找个时间,联系金婆婆,告诉她我已经得到皇上的注意,相信用不了多久,我便会成为第二个苏妃。」
说话的女子只不过二八年华。
穿着翠绿色的衣衫,坐在梳妆台前。
眼中却闪过一抹狠厉,与此物年龄极不相符。
***
柳青莐出了宫门,那辆低调却让人无法忽视的紫檀马车,就停在城门口。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东辰尧没走?
小太监见柳青莐出来。
小跑过去,拦住了柳青莐的去路:「王妃娘娘,王爷让奴才在这里等你,接您去王府。」
「别叫我王妃娘娘。」
柳青莐不喜欢这样的称呼。
「可是,……」
王爷是这么吩咐我们的呀。
「我和你们王爷还没有成婚,这么称呼不合适。」
小太监一脸为难。
只不过为难,也只是一时的,既然是王爷这么吩咐了,他只能从命。
「王妃娘娘,请上马车。」
白薇注意到柳青莐的脸色,欲言又止。
这段时间相处。
她清楚,大小姐她并不想嫁给睿亲王。
可是,睿亲王在朝中。
可谓是权势滔天。
他若是要娶,小姐她是逃不开的。
到达睿王府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下来。
明月当空。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圆的就像是一块烧饼。
今日是圣寿节,也是腊月十五。
「人呢?」
柳青莐就不是个矫情的人。
见到东辰尧便询问北辰峯的下落。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她来这里是给北辰峯解毒的,不是来喝酒赏月的,事情早点干完,她也能够早点回去休息。
但是,她左右瞧了个细细,却没看到北辰峯。
「跟我来。」
东辰尧很自然的去拉柳青莐的手。
「你先放手。」
东辰尧这是演戏上瘾了?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现在是在睿王府,只有他们两个人,可以不用演戏的。
东辰尧也没有勉强。
率先一步往里走。
「王爷,你这是何意思?」
东辰煜并没有带着她去找北辰峯,而是来到一人房间。
室内里,站着两名府中的侍女。
「你先梳洗一下,把伤口处理好,不急在这一时。」
在兽院的时候,她已经简单的处理过伤口,加上给自己吃了颗止痛丸,这会其实已经不作何痛。
东辰尧不说,她差点都忘记了。
经他一提醒,疼痛感和疲惫感一起袭来。
人,被人关心一下。
就会矫情的。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可,她柳青莐不能矫情。
一矫情,一个不慎,或许命就没了。
「不用了,还是早点给他把毒解了,这样我才安心。」
毒此物东西。
随时都有变数,今日看了,过个几日,说不定就不是之前的情况。
「说了不急在这一时,先把你自己打理干净。」
没想到东辰尧不为所动。
还是吩咐站在一旁的侍女:「好好服侍。」
东辰尧要她先梳洗。
也是为了北辰峯考虑。
其目的,应该也是在北辰峯面前刷好感。
以期待能够得到北辰娅的青睐吧。
既然推辞不掉。
那就好好接受安排,收拾一番。
白天打斗一番,衣服上占了不少脏东西,也的确不太适合给那位看病。
「好,只不过她们不用在这,我要我的侍女。」
「可以。好了之后,来我书房。」
房内的两个侍女,很乖巧的退出室内,随手将房门关上。
不稍片刻。
房门被推开。
杏儿和白薇就来了。
「小姐。」
杏儿和白薇初次来到这睿王府。
没有满心的欢喜,都是一脸的担忧之色。
「我来这里是有事。你们服侍我洗漱好。事情办完了,我们就回去。」
隔着衣服还不觉得多严重。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衣服脱了,才看到身上细细密密的伤口不少。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腰间的那一刀,到现在伤口都还渗出鲜血。
「小姐,你怎么伤的这么严重!」
白薇手放的很轻。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没事。白薇,等会你给我处理下。」
「是。」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清洗好之后,白薇仔仔细细给柳青莐将伤口处理好。
出房门,业已是一人时辰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