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没有将柳青莐看在眼里,放在心上。只因之前的柳青莐实在窝囊,让他提不起半分兴趣。
现在呢,柳青莐越来越亮眼,让他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她身上。
这才发现,柳青莐其实还挺好。
等他发现时,柳青莐却成了睿王妃,他的皇婶。
东辰铭猛然惊觉。
是啊,此物他不要的女人,已经成了他的皇婶。
他们之间不能再有瓜葛。
「皇叔,那本宫和侧妃就先去休息了。」
客厅内,只剩下东辰尧。
他炯炯有神的盯着屋檐,嘴角微翘。
这个女人,另有安排也不提前派人告诉他一声。
「还不现身,等着本王亲自请你?」
东辰尧望着柳青莐这副打扮,眉目上挑,说:「看来,你这是有事要办。」
话落,就见柳青莐从一侧屋檐翻身而下,全身黑衣包裹,就差没裹上黑色面巾。
「我以为你清楚我要干什么。不然,你作何这么配合?」
这次出来郊游,东辰尧全然能够不请武宁郡主的,可他就是请了。
请了也不要紧。
有关系的是,第一天晚上就为难人家,不给人家饭吃。
第二天早晨,又故意让武宁郡主难堪。
不过,武宁郡主跟她结的仇,怎么可能就这么小打小闹。
别以为她不清楚,这些都是东辰尧的手笔。刚开始是不相信东辰尧会这么无聊,但事实证明,东辰尧真的这么无聊啊!
当时,可是存了让她死的心思。
柳青莐将黑色面巾裹好,显然要去找武宁郡主算账。
武宁郡主刚梳洗好,正准备躺下休息,蓦然觉得有点冷,发现窗口竟然是开的。
「问兰,你窗户作何也不关,这要是睡上一夜,本郡主铁定染上风寒。」
问兰转头去看,窗户真的是开的。
「郡主,奴婢记得,窗口是关上的。」
「还在这里嘴硬,窗口要是关上了,好好的难道它自己开了。做事情毛毛躁躁,现在本郡主说你两句,还敢顶嘴。」
问兰委屈的将嘴巴闭上。
她可以确定,当时是有关窗口的。
只是不知道作何会,窗口自己又开了。再次走到窗前,将窗口关好。
「郡主,窗口已经关好了。」
「嗯。」
武宁郡主打了个哈欠,拉上被子准备睡觉。
蓦然,一阵响声。
定睛一看,刚刚关好的窗户竟然又开了。
这下,武宁郡主的瞌睡全跑了。
她指着窗口问:「问兰,刚才窗户,真的,关……关严实了?」
问兰顾不上委屈,盯着窗户,咽了口口水:「郡主,奴婢真的将窗口关好了的。只是,作何,作何它又自己开了?」
一直在整理东西的醉兰,听到主仆二人的谈话,置于手中的活,走到武宁郡主的床边。
不知何时醉兰和问兰两人已经抱在一起,三人瞪大眼睛看着窗口。
看了会,窗口外何也没有。
就连鸟叫声也没有!
「理应,只是意外吧。郡主,我们早点安寝,明日一早就回京都了。」
「对,回京都就没事了。」
武宁郡主话刚落,室内内突然响起两声瘆人的冷笑声。
这下,武宁郡主主仆三人,后背寒毛都竖起来了。
「谁……谁在本郡主的房间装神弄鬼!」
回应他们的是窗外无边的黑暗。
「郡主,理应是我们听错了,奴婢把窗口关上,我们早些休息。」
武宁郡主咽了口唾沫,点头。
只是,醉兰刚挪动脚步,刚才无故打开的窗口,蓦然又自己关上了。
这下,三人彻底吓到了。
惊叫一声,抱作一团。
「鬼,有鬼……」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问兰哆哆嗦嗦的说。
回应问兰的,又是刚才的那声冷嬉笑声。
武宁郡主斥责的话到了嘴边,给咽了回去。
问兰说的的确如此!
这就是女鬼的冷嬉笑声啊。
「呜呜,我死的好惨啊,秦素曦有礼了狠的心啊。」
「你到底是谁。」
「秦素曦,这么快你就把我给忘记了吗?我是谁,你能够问问你身边的两个丫鬟。」
被点名的醉兰问兰惊恐的看着那扇窗口,以为「那只鬼」就在窗户那里。
问兰像是想起什么来,说:「郡主,听声线,好像,仿佛欣兰。」
听到欣兰两个字,武宁郡主惨白的脸更加难看。
「你,你真的是欣兰?」
「郡主,你好狠心啊。」
「女鬼」没有正面回答,可人就是这样,一旦代入进去,就会认定某件事。
就比如问兰说,此物「女鬼」是欣兰,她们在心里就业已认定。
「欣兰,你真的是欣兰。抱歉,我不是有心要你的命,可谁让你知道了我的秘密,又想去皇上那里告发本郡主呢。」
她现在的身份荣耀,都是皇上赐予的。
一旦让皇上发现,自己欺骗了她,那后果她真的承受不起。
「就因为这样,你就要杀了我吗?」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秦素曦也想过放过欣兰。可是,让欣兰走,就仿佛在自己的枕边放一颗不定时的炸·弹,不清楚什么时候,就让她自己尸骨无存。
与其自己担惊受怕,不清楚何时候,就落得个欺君的下场,还不如将欣兰灭口,来个一劳永逸。
「欣兰,别怪本郡主心狠,要怪就要怪你清楚的太多了。」
「哈哈……」
女鬼笑的更加瘆人:「那如今,我来找你报仇,是不是天道好轮回?」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别杀我。」
秦素曦摇头:「我是主,你是仆。背叛本郡主本来就是你不对的,是不是。你业已死了这么多年,就早点去投胎吧,回头本郡主一定给你多烧些纸财物。」
「那些纸财物还是留给你自己的吧,找你来索命的又岂止欣兰一人。」
话落,灯蓦然灭了。
房间陷入黑暗之中,秦素曦绷着的神经断了。
整个人都在哆嗦。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这时,武宁郡主的脖子上架着一把冰冷的剑,而她身旁的两个丫鬟,不知何时倒在床上,没有知觉。
「武宁郡主,我问你,当日在梅庄,你怎么会要对付柳青莐。她与你可以说素无恩怨。」
武宁郡主已经吓的有点傻了,黑衣人问何,她便答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