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要对付柳青莐,是秦素娴和柳青莐过不去,秦素娴手里握着我的把柄,不得已才听从她的安排。」
「秦素娴手里,有你的何把柄。」
「是,是当年我救长公主的把柄。那年我救长公主并不是一个意外,是我精心策划的。只是没不由得想到这件事被秦素娴清楚了!她威胁我要是不帮她,就要把这件事抖出去。」
郡主这份尊荣本来就是因为救了长公主才有的。
要是连长公主遇险都是秦素曦安排的。
不仅郡主的称号被褫夺,性命能不能抱住的都够呛。
难怪,秦素娴说让她做什么就做何。
「要杀她直接动手便可,为何要在她的衣服上动手脚?」
原本柳青莐觉得是想让她众目睽睽之下,被人看光身体,然后用流言逼死了。
可这杀人的手段也太被动了。
秦素娴那个时候,恨不得她旋即死了,作何会用这么温吞吞的手段。
再者,她换衣服的时候,明显察觉到人在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她身上有何秘密?
「秦素娴说,柳青莐自从跳下城楼之后,变化特别大,怀疑柳青莐的真实身份,总觉着她被掉包了,不是真的柳青莐。」
原来如此。
如果证实了不是柳青莐,那么杀她就是名正言顺。
「秦素娴说了,作何证明身份吗?」
「有,柳青莐的腰后,有一朵红梅,天生就有,做不得假。我派醉兰偷偷跟去她换衣服的地方,醉兰注意到了,她腰后面那朵红梅如假包换。」
竟是此物打算。
腰间的红梅,到现在她自己都没看过。
这种天生就带有某种形状的胎记,概率太小了,何况和红梅那么像,只要确定有那朵红梅,就能够证明柳青莐的身份。
第二天一早,伺候的下人给东辰尧汇报,武宁郡主疯了。
连带着那两个丫鬟都疯言疯语。
「鬼,有鬼。」
武宁郡主看见人也以为是鬼,躲在床角瑟瑟发抖。
「现在是白天,哪里来的鬼,武宁郡主,你清晰点啊!」
褚芳菲双手扶住秦素曦的手臂说。
「鬼,有鬼,她要来杀我了。欣兰,欣兰我错了,你饶了我吧。」
褚芳菲一脸为难的望着东辰尧。
「王爷,这可如何是好?」
东辰尧看向管家:「让你去请的大夫呢,来了没有?」
「回王爷,这个地方是别院,离京都有半日的路程,大夫没这么快来。」
「哦……这样。」
东辰尧食指戳了戳太阳穴,说:「既然这样,那就带上武宁郡主回京都去看病。给她请最好的大夫,毕竟她得的不是正常人得的病。」
大家都默不作声。
听东辰尧的口吻,并不在乎武宁郡主是不是疯了。
「皇叔,这样不太好吧!」
「恪儿是有更好的办法?还是你会降妖除魔,抓住那只害武宁郡主的鬼?」
东辰恪立时闭了嘴。
他也只是说说而已,怎么感觉皇叔像是针对他一样。
真要是鬼的话,他哪有那能耐。
「好了,昨天不是都吵着要回京都吗,都收拾好行装,准备回去吧,本王还要在这里等柳青莐的下落。」
东辰尧做好安排。
侍卫就来汇报说:「王爷,王妃找到了。」
东辰尧疑惑的看着过来汇报的侍卫。
柳青莐到底唱的哪出。
头天她不现身 ,为的就是找武宁郡主算账,又要制造不在场的证据。
他配合了。
等武宁郡主回去,他再宣称找到柳青莐,更是帮她坐实了她不在场的证据。
这样,武宁郡主作何找麻烦也找不到她头上。
偏生,准备将武宁郡主送回京都的关键时刻,又赶了回来了。
「她人怎么样?」
东辰尧这会太阳穴是真有点胀。
他当时一定是脑子抽风,才手抖了一下,给武宁郡主送了份请柬。
想着顺带着给柳青莐出出气,让她高兴开心。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没不由得想到,一人晚上。
她直接将人给整疯了!
「王妃娘娘受了重伤,她的丫鬟已经将她接回院子里清理伤口。」
东辰尧:「……」
东辰尧丢下一屋子的人,直接去柳青莐的院子。
昨天见她的时候,还好好的。
他倒要看看,一人夜晚不见,柳青莐是作何把自己弄成重伤的。
房大门处,杏儿守在这个地方!
「王爷,我家小姐现在不方便见你。」
大伙担心柳青莐,东辰尧前脚走,他们后脚便跟了过来。
就听到这么一句。
想着东辰尧会怎么训斥,没想到他竟然没有发火。
而是颇为关心的问:「听侍卫说你家小姐受了重伤,她现在作何样了?」
「王爷,白薇正在给小姐处理。」
东辰尧点头,随后就这么站在大门处等。
跟过来的人,见东辰尧都在等着,一人个的也不好意思走,一起等在门口。
约莫半刻钟后。
柳青瑗上前一步说:「皇叔,我们这样等着也不是办法,不如我进去看看,她是我的姐姐,应该也没什么不方便。」
说完对杏儿说:「杏儿,你进去跟姐姐说一声,就说我进去看看她。」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杏儿直接侧身让开:「二小姐,我家小姐伤的严重,这会恐怕人还没醒,你直接进来就是了。」
「好。」
柳青瑗听着杏儿的话,竟是掉起了眼泪来。
喊了声姐姐,急急忙忙进了屋。
委实一副「姐妹情深」的画面。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让大家都差点忘了,柳青莐原先才是正儿八经的太子妃人选,是有圣旨赐婚的。
但,就这么牢牢的婚约,都能让柳青瑗给拆了。
她们还能和睦相处?
只不过是在他们这些外人面前,做做样子罢了!
柳青瑗进了屋,浓郁的血腥味钻入她的鼻子。只见柳青莐躺在床上,隔着床幔都能注意到衣服上全是血。
再迈入去,掀开床幔,就看见柳青莐脸色苍白,嘴唇更是毫无血色。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闭着眼睛,似是陷入昏迷状态。
「这么严重!」
柳青瑗捂着嘴。
「二小姐,大小姐她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去,能捡回来一条命业已算是幸运的了。」
「是啊!确实幸运。」
要说柳青莐,她的命还真是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