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之后没两天,就到娱乐城的落成仪式。
除去各个部门的高层之外也有不少的员工参加,尤其长得好看,基本上都被征用过去当门面了。
金小哨自然不会例外。
她那天穿的是上次舞会挑的那件小礼服,妆容比较简单,干干净净,短发梳的很利落,光洁的额头裸露,眉眼气质均是英气十足,蜜色肌肤衬托下,整个人都越发的有种野性美。
在一众白白净净的美女中,反倒格外的惹人注目。
杨萌萌和孔楠看得目瞪口呆,大拇指一竖,「姐妹有点东西啊……」
杨萌萌从包里摸出自己口红来,给补了个烈焰红唇,眉眼也给适当加重了些,气场都跟着上了五米八。
金小哨没这么穿过,多多少少有点别扭,放不开。进入会场,下意识的找个角落点的地方呆着,端着盘子弄了点吃吃喝喝的东西,结果就这么着,还一波一波过来搭讪的。
十几分钟时间,微信业已被要了几十次出去。
她也懒得去周旋,要微信就给呗,通不通过就是她的自由了。况且今天来的这些作何也是跟盛氏有各种生意场往来的,谁知道哪个是不好得罪的主儿?
这一点她还是拎的清楚的。
「小姐,一人人?」
金小哨闻声顿了顿,抬头瞪过去,「陈叔叔?你也搞事情?」
陈淮笑了笑,从她身侧的桌上拿了杯香槟,目光不着痕迹的在她身上扫过。
金小哨有些不太好意思,「是不是有点怪?」
陈淮转着手里酒杯,一脸正色的上下打量,最后微微颔首,「怪,怪好看的。」
「……」金小哨一脸嫌弃,「好土味的段子啊。」
陈淮咝了一声,未等多说,旁边过来了个小美女,斯斯文文的样子,有些怯懦的瞅了瞅他,又看了看金小哨。
金小哨意会到她的意思,「我去拿吃的!」
刚要走,被小美女一把拉住了胳膊,随后又一次看向陈淮,「有礼了先生,能够麻烦你先走了几分钟吗?」
说完,脸一红,把头垂的老低。
陈淮:…………
金小哨:???
「咋,咋了?」
小美女咬着唇,小心翼翼的抬手递过来个名片,开口羞涩:「这是我联系方式,能够认识下吗?」
「……」
「你,你是我的理想型。」
金小哨:………………
她硬着头皮接过名片,都没说何,小美女撒丫子就跑了。
金小哨咬牙切齿,「你笑个屁。」随即又作势抚过额前,潇洒的不行,「不愧是我,妹妹们的黑马小王子。」
陈淮在那儿头都要笑掉了,「可以啊,男女通吃啊金爷。」
—
宴会开始之后,盛柏年作为董事长第一人上台,巴拉巴拉的说了一通官方话。在此之后又宣布了另一件事。
从明年起他正式退居二线,而新任董事长由容盛接任,这已经是开过董事会之后的决定了。
此物消息一出,众人纷纷哗然,毕竟之前的准继承人可是大少爷盛放啊。
金小哨就在旁边听着别人嘁嘁喳喳的讨论,烦的很。她一眼瞪过去,就你们知道的多,天天跟亲眼望着人家如何如何了似的。
虽说容盛的能力是有目共睹的强,但说到底这样的反转就不免叫人多余猜测,是何豪门争斗的结果。据此又是一顿恶意的揣测。
这事儿单纯就是,盛放他没有这份儿心思,他就想把项目做好,其余时间留给家庭。
到了大众嘴里那就彻底变味儿了。
盛放作为主要负责人上去简单说了几句,就迫不及待的把容盛给拱上去了,这种应付场面的事情,向来他是不擅长的。
容盛站在台前侃侃而谈,就娱乐城目前的状况以及招商情况还有未来几年的发展方向,都大致的说了说,最后是盛氏的些许规划,希望以后与各位继续合作愉快巴拉巴拉。
金小哨对这种话题是甚是的不感冒的,但很奇怪,由他的嘴里说出来,忽然间觉着十分动听受用。他不是假大空的那一套,每一句话不论是对合作者还是员工,都说的很是诚恳。
她听得都有点热血沸腾,就听前后的人又在议论。
是关于那件凶杀案的。
最近不止对于公司内部的影响不小,就是外面也是各种热议。说白了,他们并不是关心死了何人,他们真正想的是,趁着此物机会能踩一脚是一脚。
商场如战场,但绝对要比战场更加诡谲无耻。
「我看啊盛老董事长这就是不舍得大儿子操心,让小儿子上去收拾残局。」
「顶雷啊,谁不清楚大少爷是盛家心尖儿宠?」
「可说是呢,听说容盛他妈当年是小三上位啊……」
「精彩啊……现在儿子上位……」
「……」
「……」
金小哨听的头皮发麻,她攥了攥拳,干咳了下,「就你们长了个嘴啊?」
「……」几人转头看向她,「你谁啊?」
「新董事长的秘书。」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
「既然这么看不上我老板,等会儿我跟他说说,取消跟几位机构的合作,免得委屈了你们。」
「……」几人慌了下,又重新镇定,「也不是就我们说,你看大家交头接耳的都在说呢。」
金小哨:「我就看跟前的,远的管不了。」
「别别别,别啊妹妹,我们错了……」
呸!
孬种玩意儿。
金小哨听了一肚子气,好容易到了讲话结束,赶紧去了一面儿,免得让辣鸡污染。
没两分钟,大厅里音乐声响起,众人纷纷勾着伴儿跃入舞池。
陈淮找了好一会儿才找到人,非常绅士的作了个请的姿势,「赏个脸?」
金小哨见他那样子,有点好笑,拍了拍手,「赏。」
陈淮带着她也滑进了舞池里面,这是两人从未有过的在正式场合跳舞,俊男靓女的组合本身就比较吸引眼球,再加上这俩的舞姿和谐,默契度又高,不多会儿就吸引了不少人的围观。
杨萌萌和孔楠一边拿手机录小视频,一边澎湃的小声尖叫。
「我靠,哨子可太长脸了!」
「对啊对啊,你看他俩好般配啊……那人是谁?」
「就是男朋友吧?」
「哇我酸了我酸了……为何长的好看,男朋友也这么好!!」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丝毫没有注意到站在她们一侧的容盛。
他目光灼灼的望着舞池里惹眼的一对男女,心里面有种莫名的焦躁感。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以防失态,他转身退出了人群,迎面就与盛放撞了个正着。刚巧旁边服务生走过,他伸手拿了杯酒,放到嘴边抿了一口,借此掩饰了下自己的表情。
盛放:「干何呢?」
「没。」
盛放侧首转头看向舞池,金小哨拉着陈淮的手坐了个脚步滑出,手臂伸展的动作,下一秒又被陈淮给拉入怀中,就是那种英雄救美的姿态。
他面上露出笑意:「挺般配啊。」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容盛有点走神,「何?」
盛放扬手指了指舞池里面,「老陈跟哨子。」
「……」他看过去,刚好是金小哨从陈淮怀里脱离,「般配吗?没觉得。」
他微微仰头,杯子里的红色液体下去大半。
盛放回头看他,盯了有数秒的时间,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后悔吗?」
容盛:……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他垂了垂首,漫不经心的反问了一句:「我有何可后悔?」
「后悔放弃她。」盛放继续道:「明明应该是跟我,明明理应追着我跑呀,作何现在在别人身旁光芒万丈了呢?她理应在我身旁呀。」
容盛:……
他承认有种被戳到的狼狈感。
盛放沉眸看他,「容盛,偶尔为自己活一把是很有必要的。」
「不管不顾,我做不到。」
盛放没再多言,他耸了耸肩:「那你就看着哨子跟别人相信相爱。」
「…………」
盛放抬腿离去,容盛一人人站在那儿,目光不自觉地再次投向舞池。
一曲结束,两人做了个ending动作,众人掌声雷动。
他忽然想起来刚才听到谁叽叽喳喳说得那句话。
酸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真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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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小哨跳完,喝了两杯酒解解渴,随后从后门出去,透了透气。
那门出来是酒店的一人小花园,尽管时值隆冬,但仍然有不少花花绿绿,看得人心情舒畅。
凉风一吹,令她神思清明了不少。
她仰头往极远处看了看,竟然隐约注意到了天边的几颗星星,她手指拇指和食指并了下,吹了个口哨出去,抑扬顿挫的。
她刚蓄力要再吹一次,脚底下台阶处传来了个声音:「鬼嚎个何东西?」
金小哨吓了一跳。
黑灯瞎火的,没成想下面还坐了个人。
那声音不大,她却也辨别出了是谁。
容盛。
她视线往下看了看,委实也看不太清,随口回了句何,随后就要走。
脚还没抬起来呢,底下又传来一句,「过来。」
金小哨有点发愣,「啥事?」
「让你过来,听不懂?」
他语气听不出来个咸淡,就像是没什么情感的在发号施令一样,金小哨可不配合他这一套,「你让我来就来?我不要面子的?」
容盛似乎是轻笑了下,「你想要何面子,我看看能不能给。」
「……」这话显然就是个挑衅,按照金小哨的个性非得跟他掰扯掰扯,她忍了忍,「我懒得跟你一般见识。」
说完回身又要走,结果走出去没两步,就被人一把扣住,锁在了怀里。
她身姿一僵硬。
容盛脸业已埋在了她的肩上,双唇扫过她的皮肤,「为何不听话?」
金小哨的思路还怔愣在他此物抱住她的动作上,「什么?」
他贴的更近了些,「我问你,怎么会不听我的话?」
「我听你何话?」
她这话原本的意思是,我作何会听你话?也不知道容盛是故意曲解还是何的,硬给接了下去。
「让你过来你偏要跑,跟我作对?」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金小哨无力吐槽,「我跟你作什么对……容总,容董事长?」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你不听我的话,我很生气。」
他说这话的时候,下巴在金小哨的肩上使劲儿蹭了蹭,一点都不温柔,硌的她肩胛骨都有点疼。
她沉了沉肩,挣扎了下,却被他抱的更紧,「你还敢动?」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我靠,你硌的我生疼,我不动??撒开!」
「我不。」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
这俩字的口吻语气里撒娇的意味颇重,金小哨嘴角都忍不住抽了抽,她侧头向他,闻了闻,「你喝酒了?」
「喝了。」容盛的脚底很应景的虚浮了下,「你能把我怎么样?」
金小哨:……
「喝了就喝了,我还能把你怎么样啊??」他简直就跟个和大人顶嘴的孩子似的,「我送你去休息室吧。」
她又一次试图挣脱,依旧被扣的死紧。
容盛摇了摇头,「不去,去就注意到你跟别人。」
「啥玩意儿?」
「你给别人微信,还跟别人跳舞。」
「……你作何知道?」
「我又不瞎。」
「不是……」跳舞注意到了她不意外,毕竟那会儿是围了不少人,但是给微信他啥时候看到的??
「你不会是一贯在偷瞄我吧?」
容盛摇了摇头,「我是那种人?」
「不是。」
「我光明正大看的。」
「…………」
「你没看到我看你?你只顾着看别人了。」容盛对此物‘别人’的执念颇深。
金小哨简直觉得头顶上天雷滚滚,天雷滚滚啊。
喝了几两啊?醉这样?
她干咳了两下,「我顾着看别人怎么了,有错吗?是谁让我离他远点儿的?我都照着你说的做了,有什么不对?」
容盛:……
「你问题太多,我回不过来。」
战术性逃避问题。
金小哨本来觉着他应该是醉的挺厉害了,才会成了这副模样,她缩了缩身,微微一蹲,脱离了他的掣肘,猛不丁一出来,还真有点冷。
她望着他,「容盛,你装醉?」
容盛直视着她,没有回答也没有否认。
金小哨觉着好笑,他这种雷厉风行的个性,居然要用装醉这种伎俩来跟她示弱?大大方方的承认点什么很难吗?
「何必呢?这一点都不符合你人设啊。」她说完,往后顺了顺发丝,「说说吧,这一出儿是作何会?」
昏暗的灯光下,他颀长的身姿站的笔直,一身深色西装衬的身姿挺括,仿佛跟刚才那幅场景下的根本就是两个人一样。
他开口的声色清冽,「我不喜欢你那样。」
「哪样?」
「你知道。」
「我不知道,你要说就给我说的清楚恍然大悟。」
容盛低了低头,他手指微拢成拳,组织好的措辞忽然间也不知该如何说出口了。
金小哨吐了口气,走近他,抬手伸出右手食指在他脸颊上游走着,最后在他的唇畔停留,似有若无的摩挲了那么两下,明明充满了挑逗,她却又迅速收回。
「嘴硬的毛病改不了是吗?」她说完,转身离去。
容盛站在那儿,一直等到人走远了,消失在大厅入口处,他才抬手摸了摸刚才被她摩挲过的地方,一片灼烫。
不一会后,得出了一人结论。
妈的,被撩了。
—
金小哨心脏扑通扑通的蹦跶个不停,转身进门差点没心梗死过去。
酒壮怂人胆,一点儿也不假啊。
喝两杯她都敢对容盛动手动脚了?!
简直就是丧心病狂,丧心病狂啊……
想到刚才容盛那样子,吓的她赶紧拿过一杯酒来,一饮而尽而尽,压压惊。
等到整个仪式结束,金小哨帮忙收拾了下现场,送走杨萌萌孔楠她们,业已是夜里十一点多。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见陈淮还在大厅等她,有点不太好意思。
「你就那么干等着啊?」
陈淮扬了扬手里的酒,「这不湿等着吗。」
金小哨斜睨他一眼,「老流氓。」
「……」陈淮哭笑不得,「老就老,流氓就流氓,老流氓组合在一起特别侮辱人你不觉着吗?」
「觉得。所以骂起来特别解恨。」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靠……」陈淮霍然起身来就要作势揍人,结果被她灵巧躲过,还冲他做了个鬼脸。
结果往后退的太急,没注意到有来人,一下子就撞到了人家身上。
她赶忙赔礼道歉,「对不住对不住……」
一回头,就见容盛站在身后,她剩下的话都给吞了回去,容盛一张冷脸的瞧着她,「闹什么?」
陈淮也跟了上来,把金小哨拉到一侧,跟他打了个招呼。
这一副护犊子的模样,让容盛说不出来的光火,「我在跟她说话。」
眼见这个气氛就要惶恐起来,容盛旁边的女孩子赶紧出来劝道,「算了算了,哥,人家又不是故意的。」
容盛扫她一眼,也有点凉飕飕。
容沁心里咯噔。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金小哨认出她,就是刚才给她递名片的小美女啊……原来她是容盛的妹妹?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察觉到她的目光,容沁脸看过来,脸一红又低下头去,「有礼了,我叫容沁。」
「有礼了你好,金小哨…」
容盛:「你先……」
他话未说完,就被容沁拉着胳膊强行拽走,一面拽一面跟金小哨:「不好意思啊,我哥他喝多了。」
跑的那个快啊……
数秒的功夫儿就窜出了大厅。
随后直接把容盛塞到了后座,「哥你别惹是生非的啊!」
容盛:……
他确实喝的有点多,但脑子不至于跟不上,让妹妹一顿训斥,还没头没脑的。
「我?」
「啊!」容沁发动车子,「人家就不小心撞了你一下,你一脸要吃人的样子干何啊?」
「……我不是只因她撞我。」
「那你更没道理了!」容沁一副愤愤不平,「我跟你讲哦,别欺负她。」
「我欺负她??」那会儿不知道谁欺负谁呢!
「啊。诶?她是哪个部门的?」
「策划部。」他回答完了才有点反应过来,「你问这干嘛?」
「她好酷哦,我要追她。」
「????」
—
金小哨被送到家都已经凌晨了,困的直打哈欠。
她下了电梯,声控灯还没亮的时候,就注意到了她家门口站了个人,影影绰绰的,她竟然辨别出了是谁……
他今天怎么还阴魂不散了呢??
「作何又是你?」
容盛靠在大门处,「许陈淮来就不许我来?」
「……」金小哨疑惑看他,「你偷窥啊?」
容盛:……
他抬手指了指右侧的窗口,在那位置,刚好可以注意到楼下。
他脚底一软,差点没站稳倒下去,所幸俩人距离的近,金小哨伸手扶了一把,这一扶不要紧,直接让他顺势拉入了怀中。
「你又……」抽哪门子风,还没说出口,就被打断。
「开门。」
金小哨:「我得拿钥匙,你起开。」
容盛腾出一只手来,打开她的小包包扣子,从里面摸了两下就摸到了钥匙,然后反手在背后找了找锁眼儿。
喝的有点多又是反手动作,不太灵活,找的也并不顺利。
金小哨:「给我。」
容盛把人扣在怀里,贴着她,「给你什么?」
「……」尼玛的。她咬了咬牙,「钥匙!」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说话间,门锁吧嗒一声被打开,他直接抱着人倚入了门内,关门,又迅速的把人按在了门后……
一系列动作只在顷刻间便完成了。
他把钥匙扔到旁边,连同金小哨的包也一起卸下,唇埋在她的颈肩线上缓缓游走,喷洒的气息带着浓重却不难闻的酒气。
「陈叔叔?嗯?」他声线低磁,在她耳边字字清楚,「金小哨,谁允许你出去勾三搭四了?」
金小哨心脏狂跳不止,连气带撩拨的。
「我他妈……作何勾三搭四了?」说完又反应过来,「不是,我即便勾三搭四,跟你容盛又有个……啊……」
他牙齿在她肩上啃了下,叫她话都没能说完。
个锤子关系!
容盛唇上夹带着火势,声音压的更低,带着淡淡的引诱,「今日加你微信的,敢通过一个,我要有礼了看。」
金小哨还有点儿好奇,「你打算让我作何好……额……」
容盛的手探入。
金小哨:……………………
「你,你别搞事情啊…………」
「我不喜欢你跟别的人走近,不喜欢你挽别人胳膊,跳舞不行,笑也不行……谁也不行。」
金小哨愣了,他这是在回答那会儿在花园里她问得问题?
她镇静了一下,「容盛,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清楚。」
「你知道说此物的意思是什么吗?」
金小哨其实有点纠结,一方面不想他次日醒来,一句喝多了,她空欢喜一场。
另一方面又不想错失良机,逮住此物机会,爱谁谁,连蒙带骗的把人骗下来也是个办法。
她问完,容盛沉默了片刻,才又郑重点头。
「我知道。」
金小哨胸腔被一股惊涛骇浪霸占,她伸手环住他,开始不敢抱紧,只是试探性的那样环着,有一种非常强烈的不真实感。
「你喝没喝多?」
「喝多了,但说的何我很清醒。」
「好,那我来问你。」金小哨仰头望着他,字字清晰,「你到底喜不喜欢我,一个字或者两个字明恍然大悟白的回答我。」
容盛身姿怔了怔。
金小哨的手不自觉的从他腰上滑落,轻轻的哼笑了下,浓浓的自嘲,她抬手去拉门,不想再丢更多脸了。
她神色变得决绝,决绝到让容盛有些恐慌。
他从伸手从身后抱住了她,紧紧相拥,他的喉结上下滑动着,手都有些微微颤抖,他的臂上的力气越来越紧,恨不能将人揉入骨血当中。
「我爱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