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七点一刻钟,白莲和李力跑到了山顶。
坚持了一段时日,两个人跑上坡的迅捷越来越快。今天跑完十公里的路程,比昨天又提前了,用了29分钟。
两人已是汗水如雨,脊背、胳肢窝处的衣服印了深色的汗污。
顾不上汗水的沾腻,两个人做起舒张活动。跑步而紧绷的肌肉逐渐地舒张开来。
周身运动开后。两个人各自操练了一遍擒拿格斗。
「李力!」练习了一遍后,白莲出声道,「我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今天,我想实战一下,和你过几招。」
「嗯!」李力沉吟了片刻,他清楚如果白莲不受伤,自己不是她的对手,「好吧! 」
白莲从他迟疑中猜想他大概是忧心自己被他伤到,「你尽管放开手脚,我曾经是‘泰安保’机构中出色的刺客,练就了一身很强的抗击能力。」
两人一来一往,在观景台施展起来。李力一招「直拳横踢」,左直拳,接右直拳,当他出右横踢;白莲一招「格挡弹踢 」,截住了李力的右横踢。李力的右腿就像踢到一根钢筋,痛得收赶了回来了右脚。白莲看见他龇牙咧嘴的面部,收回了伸出去的脚。
「不要紧吧?」白莲想不到自己的身体恢复程度比想象中的强多了,「还能继续吗?」
一个堂堂男子,李力想着,竟然承受不住白莲的对打。
他想不到一个女人的身体能够强到让从小训练的男人扛不住。
「继续!」李力的额头挂了几滴汗水,「你比我想象中的强多了。这次,你得注意了,我不会让着你了。」
从小起,他很少被别人揍,现在被一人女子占据了上风,他心虚了,嘴上却不饶。
白莲看出了李力心思。不由得想到他是堂堂的蜀山城创建者的后裔,很少吃亏,现在遇到强手,上来了公子脾气。
幸好,此时是早晨,除了他们两个人,没有人到这儿。
两个人又过了二十多招。白莲放慢了出手的迅捷;看清李力的招式,让他击中自己不要紧处的部位。
「白莲!」李力喘着粗气,「你真的是货真价实的刺客。」
「你也不错。」白莲的力场很平稳,「一人公子哥儿,拳脚功夫达到这种水平,非常不错了。」
「有待提高。」李力擦掉额头的冷汗,「以后多教教我。每天过过几招,你再指点指点,我肯定能进步。」李力心中清楚白莲的实力远远在自己之上。
休息了一刻钟,两人跑步下山。
回到李力的住处,两人冲了澡。回到客厅,准备吃早餐。
「咻咻咻咻!」电话铃声响起,李力接通。
皇甫松的身影在客厅显现。
「给你们打了三次电话。你们终究回到家。」
「嗯!」李力端着一杯白开水,「叔叔找我们有急事吗?」一直一来都是李力找皇甫松。
「今早的新闻,你们看了吗?」
「我想你们肯定没有看新闻。这样也好,起码你们能够安心的锻炼身体,训练。」
「叔叔!难道蜀山城出事了?」
「城里出事,你们还这么悠闲地在家吗?白市的城墙倒塌了。」
「何时候发生的事情?」白莲抢在李力前面。
「头天日落时分。尽管暂时没有查明你的身世,但是我想你理应知道一下这条新闻。」
已经过去了四个月了,查白莲身世依然是没有进展。可是世界却被她点燃了导火线,一件一件的事件发生,打破了宁静的世界。
「李力!」两人面对面的坐在餐桌,「我想走了一段时间。」
「去哪儿?」
「首先去白市,亲自去见市长。要是顺利的话,安然离开了白市。我再去清风城、太平城走走,看看能不能查到何。」
「不行!」李力断然地说,「现在全世界都烽火狼烟,你人一出现,那不是更糟糕了。所有这些事情,都是你去刺杀白市长后接二连三的发生。大家的眼睛都盯着你,我不准你现在离开。」
「可是……」白莲无奈的置于奶杯,「我们已经花了这么长时间,对于我的身世,一无所获。不出去找找,恐怕要拖延时间了。」
「不是不能走了,而是现在非常时期。我们静等吧!你一面养伤一边训练,等过了风头,我们再出发不迟。」
「不!要走也是我一人走了,此去凶多吉少,我不想自己而连累你。」
「我说过要保护你。」李力直视着白莲,「尽管武功不如你,然而我常年游荡在外,每座城市或多或少都有帮得上忙得人。总比你单枪匹马好。」
「我不值得你为我冒险。」白莲底下了头,「我是一位刺客,而你是公子,不值得为我付出。」
「你错了。」李力庄重地说,「我是浪子。但是我想你再留一段时日,等时机到了,我们一起外出。别的城市不说,只要你人出现在白市,恐怕不是你和白市长能私下解决的事了。白市的市民巴不得你自投罗网,到时候,即便你是市长女儿也无济于事。」
这顿早餐吃得很长很长。
李力废了很多口舌,白莲才答应他不走了,一起训练。
一位从海外城市归来的密使,风尘仆仆来到皇甫松的官邸。
「城主!海外的城市密谋着一件大事,他们像是为脱离联合政府而做准备。」密使汇报,「此次去海外,统统城市我都探听了。二十座城市都达成了一致的意见。」
「嗯!」皇甫松插话,「看来纯纯欲动的市长不少嘛!」
大灾难其间,板块的移动、海洋的融合、南北极雪融化。现在,地球只有了两个陆地板块:一块就是联合政府所在的东洲,总有五十个城市;另一块是西洲,总有二十座城市。
两个洲是在灾难纪后第五十年统一。
「城主!这件事情需不需要向联合政府汇报?」
「暂时不管这件事。联合政府也许也觉察到了吧?」皇甫松说,「交待你的事情,你查得如何了?」
「一无所获。」密使回答,「白莲小姐的身世在西洲的人类档案中也业已被抹去了。」
「究竟何人有这么大的权利?能让一个人的记录从人类档案中抹去。」
「这次行程中,我去拜见了皇甫军公子。」密使递上一份手稿,「这是公子让我转交给你的信件。」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好了。你下去吧!」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