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破寨子还挺大。」欧缈咕哝着,倒挂着从树上探出一颗脑袋,「早清楚就我去吸引火力,让那家伙自己来找了,比起当伏地魔人家更喜欢刚军事基地的说。」
径直走到树下正打算嘘嘘的某大汉被眼前突然出现的「贞子」吓了一跳,正要大叫,「贞子」伸出白惨惨的胳膊,扣着他的胳肢窝将他一把拎了上去。
小鸡一样被放在树干上的大汉一脸惊恐加懵逼,望着近在咫尺的妖孽般绝美的脸蛋,无语凝噎……想说也说不出来,因为下巴被卸掉了……
欧缈拿着一根木刺,尖端指着大汉的裤裆:「不许大喊大叫,乖乖回答我的问题,我不会伤害你。」
大汉举起两手,呃呃啊啊表示同意配合,欧缈咔哒一下,替他把下巴拍了回去。
「Sadako!」大汉颤巍巍指着欧缈。
欧缈翻了个白眼,拍开他的手指:「你这个老外懂不懂礼貌!」
大汉哭着道:「憋虾我!」
「给我想要的信息,我就饶你一命。」欧缈阴恻恻地咧开嘴,「来,告诉我,你们绑赶了回来的那华国小男孩,被关在哪里?」
「在辣边。」大汉指着某个方向,用不怎么流利的英文磕磕绊绊回答。
「带我去。」
「OK,OK!」
大汉被置于了树,假装若无其事的向寨子深处走去。
虽然看不到「贞子」是否跟着自己,但那种如芒在背的感觉始终如影随形,大汉不敢搞小动作,径直来到关押人质的地方。
地上有一个深坑,上面盖着带刺的木栅栏,三个守卫正懒懒散散坐在洞口打牌。
注意到走过来的大汉,其中一人守卫迎上去正要开口询问,就见大汉瞳孔骤缩,抱头蹲下。
与此这时,守卫颈后传来一阵剧痛,低头看去,看到一支带血的木刺尖端。
「WTF……?」
三个守卫齐齐倒地,死不瞑目。
蹲在地面的大汉瑟瑟发抖,不远处那鬼魅般的身影飘然而至,那双勾魂摄魄的眼睛漫不经心的从他身上扫过,像一盆冰水将他浸没。
「你能够走了,跑远一点,别再回来。如果再被我发现你做坏事,我还会赶了回来找你的……」
像鬼又像妖的女人,说着似真似假的话。
望着气绝身亡的同伴,大汉不敢不信,立即爬起来跌跌撞撞逃向寨子外面。
回答她的是满耳不怀好意的嘶鸣,以及一道弱小得不能再弱小的呼吸。
欧缈龇了龇牙,推开洞口的木栅栏探头望下去:「苏明瀚小朋友在里面吗?」
欧缈皱眉,注意到了抱着膝盖蜷缩在角落里的孩子,满洞窟大大小小的蛇全都昂起了扁扁的头颅,吐出猩红的信子。
小男孩闻声抬头,大双眸空洞茫然。
欧缈纵身跃入洞穴,看着一地花花绿绿的蛇,眸中溢出冷光:「滚开。」
……
首领望着眨眼已成尸体的手下们,心头大骇。
「伙计,冷静!」首领大喊,摸出腰间的手枪对准此刻正发狂的美洲豹。
该死,作何偏在此物时候闹脾气!
畜生果真是畜生,再如何调教也不能真成了乖儿子。
「宝贝儿,你是不是饿了?来吧,叼走你的猎物去享用吧,我这里还有事要处理,你听话一点,好吗?」
首领试图安抚,但更多的手下蜂拥上前,更多的枪口对准了中间的一人一兽,美洲豹裸露在外的獠牙上有鲜血滴落,兽瞳内凶光更盛。
「你们都给我冷静!」首领冲手下们怒吼,「都散开,不要刺激它。」
那华国男人在他眼里已同死人无异,首领根本不在意他会葬身兽口,也没想过他会不会趁乱反击。
美洲豹迈着猫步在包围圈内走动,尽管很想趁这个机会乱枪打死这讨人厌的畜生,碍于首领的命令,手下们却不进反退。
美洲豹逛了一圈,就在首领以为自己的话开始起作用的时候,它前爪猛的一拍,将地上一挺冲锋枪扫到苏子醇脚下。
男人反应极快,捞起枪就地一滚,将身形掩在美洲豹宽大的体型身后方,这时开枪,眨眼便将最近的好几个手下射倒。
「法克!」首领大怒,扣动扳机砰砰放出几枪,却只空打在地面上,瞪着无耻的藏匿在美洲豹身后方的男人,愣是下不去手,唯恐误伤了他的宝贝。
这可是销声匿迹近百年的珍稀物种,身价不凡不说,好歹养了两年,他舍不得!
他舍不得,手下们却再也忍不住,数支冲锋枪噼里啪啦一通扫射,激起一地尘土飞扬,模糊了视线。
「住手!蠢货们!」首领尖叫,一怒之下亲手开枪打死了好几个不听命的手下。
这样的威慑终于取得了效果,雷霆般的扫射平息下来,待漫天烟尘散去,那一人一豹竟凭空消失,首领发现自己的手下业已躺了一半。
「该死!」首领额头青筋暴起,当机立断转身,向屋子里撤去,「把他给我找出来,就地格杀!」
「那豹几……」有手下迟疑着出声。
「给我打残,但别杀了!」首领大力摔上房门,一回身看到不知何时跑进屋,如今正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两个女奴,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抬脚踹过去,「蠢货!没用的臭女表子!」
两个女人哭喊着抱在一起,阴影处,黑人女奴偷偷将手探到裙摆下。
白人女孩看见了,眼底闪过犹疑,但对上同伴坚定的眼神,她一咬牙,猛然跃起跳到首领的背上,双臂死死勒住他的脖子。
「下地狱去吧!」
黑人女奴握着水果刀向首领刺去。
首领冷笑,就地向后倒,避开这一刀,这时将背上的女孩砸得几乎吐血。
「真是蠢得无可救药。」首领舔了舔嘴唇,刻着伤疤的眼角涌现嗜血的笑意。
他反手用胳膊肘大力一捅,女孩闷哼一声,勒住他脖子的双手应声松开。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黑人女奴眼眶通红,举着刀子再度袭来,首领只用手一拍,就将她连人带刀子扇到一面。
「看来这两个月没能让你们学乖……」首领活动了一下脖子,拾起刀子,划开黑人女奴本就衣不蔽体的麻裙,指尖欣赏般抚过女人满身新旧不一的狰狞伤疤。
「看来刚才的教训也没能让你学乖。」冰冷的男声忽然响起。
首领大惊回头,只注意到一只闪着血色凶光的黝黑眼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