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咬耳朵
秦薇薇的声线太大,刚准备上马车的楼雪薇也看过来了,心头不由闪过一丝疼痛,宝月望着模样,忍不住低声又骂了一句,「狐媚。」
秦薇薇被提在空中,「厉峥衍你在干嘛,我不要面子的是吧,我身上都受伤了,你都不让我上马车!」
「就是啊,将军,秦兄弟都受伤了,你就快放她下来吧。」窦文德也忍不住了,秦薇薇白色袍上血迹斑斑,都分不清楚是别人的血,还是他的血。
厉峥衍极其嫌弃,「你看看你现在身上,又是泥土又是血,上去还要洗马车。」
秦薇薇脸涨的通红,都想抓着他的胳膊狠狠咬一口了,无可奈何自己是被提着的,咬不到啊!
厉峥衍寒声发令,「所有人听令,把楼姑娘安全送回驿站!」
窦文德担忧道:「秦兄弟怎么办?」
厉峥衍寒眸冷冽,「本将军军法处置!」
所有人骑着马都走了,秦薇薇还被提在空中,她咬牙奋力扭了过来,终于逮住了厉峥衍的手,用力咬了一口,耳边响起了厉峥衍低沉的一声倒吸,「嘶……」
「你还不放了我。」秦薇薇委屈极了。
厉峥衍不但没有放了秦薇薇,直接提着她往自己身前一丢也没等她坐好,驾马长驰而去。
马车上,楼雪薇闭目养神,此物秦薇薇实在是太厉害了,厉害的不像一人女人。
自己是堂堂一国公主,竟然比不上一个草民。
她现在心里还在想,不过是一个草民,会点武功也没什么,女人最重要还是琴棋书画,举止礼仪。
看她那样子,理应是样样不行。
宝月眼中露出恶毒的目光来,道:「公主,你看那个秦薇薇,不会真的和厉将军有何吧?」
楼雪薇几乎能够断定,「这点,我倒是不担心,厉峥衍给我们准备了马车,连侍女都准备了马车,却在众人面前那样羞辱她?喜欢?」
楼雪薇冷笑:「呵……只怕是个累赘吧。」
秦薇薇连坐都没有坐好在旋即不断颠簸,她没有任何东西能够攀附,只能搭着厉峥衍的大腿,鼓捣了好几分钟终究坐好了,脊背贴上了厉峥衍炙热的胸膛。
「不错啊,真能耐。」厉峥衍冷冷开口。
秦薇薇被这样戏弄了一番,心里窝火的很,抓过一旁护着她的手就是一口,耳边又响起了刚刚那一声倒吸。
「秦薇薇!」厉峥衍怒火中烧,原本香衣缭绕女子现在沾上的野兽的力场还有别的男人的力场,灵敏的鼻尖闻着这样的味道,大脑上闪过一丝指令,不假思索地就去执行了。
粉嫩又可爱的耳朵就在厉峥衍嘴边不远,厉峥衍低头用力咬了一口,咬的这时不断摩挲,全身的怒气都撒在了这只小耳朵上!
「唔。」秦薇薇耳上一痒,说不清的情绪涌上心痛,耳后肌肤早已通红,她只能装作自己很凶,「很痛啊!你干嘛咬我!」
厉峥衍觉得惩罚够了之后这才放开她,冷冷反问:「那你刚才在干嘛。」
厉峥衍手臂上大约留了一道血印子,秦薇薇的背贴着身后方浑热的身躯竟然觉得浑身不自在起来,她含糊不清地开口,「我……谁让你刚刚那样对我。」
「你难道不恍然大悟?」厉峥衍反问。
秦薇薇满脸透红,「这不是我的错,我也想早点赶了回来的,谁知道,赶了回来的时候竟然碰上劫匪了。」
厉峥衍问道:「那好几个人你都打不过,真没用。」
秦薇薇哼了一声,「你没闻见我身上还有股臭味吗?我还杀了一头狼呢。」
厉峥衍竟然真的凑过去闻了闻,就在秦薇薇的颈项边,距离这样近的情况下,终于闻到了她身上的女儿香,厉峥衍这才道:「确实挺臭的。」
秦薇薇的脸颊早已羞红。
疾风的迅捷比军队要快上许多,不一会儿就越过了军队,窦文德他们看见两个人共乘一骑终究放心下来。
厉府。
厉峥衍下马之后把秦薇薇打横抱起,直接送回到了紫竹院去,路上还让人端热水进来。
秦薇薇被放到了榻上,肩上被狼一爪子,还有滚落在荆棘丛里的伤让她觉得疼痛无比。
厉峥衍在她的室内里翻来倒去都没有找到,焦急问道:「你房间里的那个药箱在哪里?」
秦薇薇指了指柜子里,在衣柜里。
药箱是建议药箱,厉峥衍茫然地望着这些东西,根本不知道作何用,追问道:「这些……怎么用?我让人去请大夫了。」
厉峥衍拿出来的时候,耳后的肌肤染上了不自然的绯红,秦薇薇望着奇怪,等他走近了才想起药箱旁边放着自己的肚兜呢!
秦薇薇从小就在这种战场长大,身体早就麻木了,现在不知作何的,竟然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疼痛,难道是因为有人关心自己?是以矫情了?
秦薇薇讪讪道:「我想我理应要先脱衣服。」
厉峥衍竟然伸手了。
「你干嘛!」秦薇薇护住自己的胸,惶恐大叫。
「什么?」厉峥衍恍然大悟,嘘咳一声,转身出去。
秦薇薇被狼爪拍的地方业已通红,自己擦了点碘酒还有活血化瘀的牙膏擦了上去,至于其他地方,能处理的都处理了,背上的地方不能处理,秦薇薇打定主意等小红赶了回来在处理。
外面匆匆跑进来人,是一个陌生的老人声线,那老人恭敬道:「将军,是您受伤了吗?」
厉峥衍问了里头,「你好了没有。」
秦薇薇穿上衣服,道:「我好了。」
那老人身上穿着锦袍,看样子应当是家世不错,若是家世不错还在做大夫,理应是太医无疑了。
果真,厉峥衍道:「李太医,劳驾替她看看。」
秦薇薇红着脸,厉峥衍还在呢,她轻声道:「没有了。」
李太医看了看方便看的地方,又搭了脉搏,追问道:「姑娘,身上没有何更重的伤了吧?」
李太医道:「我见姑娘身上的上业已处理过了,尽管不清楚是何药,然而看着效果不错,一会我再给姑娘开个方子,内服还有外用。」
厉峥衍亲自送了李太医出去,道:「李太医辛苦了,今日之事,还请不要和别人说。」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李太医十分懂得,笑言:「厉将军也是性情中人,老朽懂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