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我的丫鬟从小随我一起长大,叫惯了郡主一时改不了口。」
喻溶月笑了笑,出声道:「那和我无关。只不过我娘家送东西过来,理应属于私人物品,大夫人曾经身为郡主,这辰王府也算是财物财充盈,应该不会贪墨妾身这点东西吧?」
慕容竹表面没何,心里却恨极了喻溶月。
什么贪墨?她那点破烂玩意儿谁会贪墨?
她来这里不过就是要刁难喻溶月而已。
喻溶月无视了慕容竹的反应,当着慕容竹的面打开箱子。
她以为就是点吃穿用度的东西,却不想打开之后里面的东西却价值连城。
有古董字画,有金银玉器,有昂贵云锦,还有不少的房契地契。
喻溶月嘴角抽了抽,追问道:「小时,你家少爷这是要把家底都掏空了送给我吗?」
小时出声道:「少爷说您嫁入国公府为妾本就是委屈了您,他要把所有家底都给您撑场面,如此就算有人克扣您的例财物,您也不用在意。该吃何吃何,该用何用何,缺什么就找人知会一声,少爷自然会送来。」
慕容竹面色难看,她虽然贵为郡主,可还有一个弟弟,父亲对弟弟更为疼爱,家里有何好的都给弟弟。就算她贵为郡主又如何,娘家除了一开始给的那些嫁妆,后来就不曾从娘家捎带过东西,反而每次来弟弟还要从她这里拿走些许东西。
没有对比就没伤害,喻修和喻溶月明明没做何,却叫慕容竹受到了莫大的刺激。
「好个喻修,只是一名三品大员,哪里来这么多的家当?我看是喻修监守自盗,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才赚来了这些银财物吧?我这就要去宫里和太后说说,咱们朝廷可不能有这种害群之马。」
喻溶月闻言冷笑一声:「大夫人,您难道不知道,我喻家祖上本来就是经商的,家里有些银财物家底没何奇怪吧?何况我喻家那些商铺一贯都是盈利的,我那弟弟又不爱寻花问柳吃喝赌博,能积攒这些财物财简直太正常了。不过要是有人喜欢嚼舌根那也无妨,正好让皇上知道我这小弟有多清廉爱民。说不定还能趁着这势头加官进爵呢。」
「你当我不敢?明日我就进宫去。」慕容竹甩袖离开。
喻溶月见无关的人都走了,便对小时说道:「这些东西我用不着,都带回去吧。你家少爷也该懂事点了,这些东西以后都是娶妻的聘礼根基,现在都给了我这嫁出去的姐姐,他这是打算打一辈子光棍吗?」
小时出声道:「这些东西属下不能带回去,不然少爷要责怪的。」
「行了!他要发怒尽管来找我,我替你撑腰。东西都拿回去,我估摸着大夫人不会轻易放过对付喻家的机会,你回去知会喻修一声,让他心中有数。」
「好吧,那属下告退。」
夜晚,慕容竹就向小公爷说起了白天的事情:「这个喻溶月,可真是不消停。她在国公府的身份那么低微,不想着帮衬夫君您,还净给您添堵。你清楚外面都是怎么说的吗?说咱们亏待了府里的小妾,惹得人娘家兄弟倾囊相助。喻修倒是得了个爱护姐姐的好名声,但咱们府上却被人说成苛待小妾。」
小公爷现在一门心思都在喻溶月的身上,听到这话就觉得慕容竹大惊小怪。
「你不说这事情我还不知道。你是不是每个月给的例钱都克扣了?难怪她那么瘦弱,定是吃不好。从今日开始,多给喻溶月那边放十两银子的例钱。厨房那边也吩咐下去,她想吃何都得满足,不准亏待。」
「夫君,您说什么呢?她就是个小妾,您这样……」
「她小妾作何了?至少她给我生了个儿子。请问郡主你呢?你给我生了何?现在说不定她肚子里又有了一个,你若是敢亏待了溶月,日后这院子我便不会踏入一步。」小公爷说完就神情不悦的拂袖走了。
慕容竹气的直接将台面上的东西都扫落在地。
「气死我了。那个喻溶月到底有何好?作何会他一门心思的都在她身上。」
「郡主,我觉得男人无非就是看脸,小公爷看上的一定是那狐狸精的脸,要是她的脸毁了容,小公爷一定不会多看她一眼。」慕容竹的丫鬟银环小声提醒。
「你说的不错。既然她那张脸这么招人,那就毁了她,看她还用何来蛊惑男人。霜霜,你去找找有何毒药能够毁了一人人的脸的。」慕容竹咬牙切齿的说道。
那银环闻言立刻领了命令。
而另一面,喻溶月注意到小公爷来,直接让翠儿将门关上。
小公爷莫名其妙:「你这又是谁惹得你生气了?」
喻溶月在屋里说道:「小公爷还是去大夫人那边歇息吧。最近您老来我的院子,大夫人都不高兴了。若是继续下去,恐怕这国公府就容不下妾了。您就当行行好,给妾一条活路。」
小公爷急忙伏在门上安抚:「不会的。我业已对大夫人说过了,她以后不会再找你麻烦。只只不过你也是的,如果缺何你能够直接跟我说,何必让喻修给你送东西过来呢?」
「我问您要您就给啊,整个家里中馈都是大夫人在掌管,您要钱都得看大夫人的脸色,我可不敢跟您提什么要求。至于今日那事情,我兄弟是忧心我这才差人送了东西来,又何错之有?总之这几日里小公爷还是去别处睡吧。如若不然我忧心我这命都快没了。」
等人一走,喻溶月就给了翠儿一袋银子:「打点一下,尤其是大夫人那边的人,得是那种用钱就能撬得动的人,这样我们才能得到有用的消息。」
小公爷任凭说何,喻溶月都有话堵着对方,最后小公爷只好走了。
「是,主子。」
翠儿第二天就给喻溶月带回来了消息:「我用财物收买了大夫人那边的王婆子,王婆子是随同大夫人一起嫁过来的,但是她嗜赌成性又没银子,背地里没少做偷鸡摸狗的事情,早就对大夫人不忠了。所以奴婢就给了她些许银子,果真问出了些许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