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围观的同学,原本还觉着毛保田可怜的,可在喻溶月这番话下,顿时觉着这死老太婆太不是东西了!
「这种人就是不要脸!自己半点力没出,要好处的时候她头一个!」
「喻溶月居然有这样的原生家庭,能走到今天真的全靠她自己!这种奶奶,要是换了我,我不去法院告她就不错了,还想着来要财物?我呸!」
「贪了那么多财物,还想着来要钱?让她把钱都吐出来!」
「喻溶月不是还有个堂姐喻芝芝吗?作为奶奶不应该是喻芝芝的爸妈赡养,何时候儿子儿媳还在世,却要孙女来赡养的说法了?」
「……」
在场的同学,刚好都是新闻系的同学,那怼起人来,双眸都不带眨一下的,毛保田被他们怼得脸红不已,恨不得找块地把自己给埋起来。
「大伯他们还健在,我想赡养你的义务还轮不到我头上吧,再不济我前面还有个堂姐呢!你花掉的那些钱我就当孝敬你了,但剩下的钱,那些不属于你的财物,劳烦你一分一毫地还给我!」
喻溶月业已把话说得很恍然大悟了,毛保田顿时后悔莫及,今日自己就不理应来找她的!
「你……你……」
毛保田捂着心脏,一副难受的样子,喻溶月一眼看穿她的心思,直接打电话,「喂,120吗?我奶奶心脏有问题,你们快来接她去医院治治吧……」
闻言,毛保田立马不装了,去医院多费财物啊!
她本来小金库就不保了,哪里还舍得花此物冤枉财物。
「没……我心脏好着呢!」
喻溶月也只是吓唬她,把手机收了起来,「钱呢,你还是趁早还给我,毕竟我也不想为了这点事闹到法庭上。」
阿八:【难不成就这样放过她了?】
喻溶月:【等着,我放大招。】
毛保田气得咬牙切齿,指着喻溶月两手颤抖地出声道:「好啊!好啊!为了这点钱还想把自己的奶妈告上法庭!白眼狼!我就当没有你这个孙女!」
这话正合喻溶月的意,「好呢,那我们就断绝亲属关系吧。」
「你以为我稀罕你此物孙女吗?」毛保田怒气上头,何话都往外倒。
关雯雯瘪了瘪嘴,她实在是没法尊重这样的老人家,挽上喻溶月的胳膊,傲气地出声道:「你不稀罕,多得是人稀罕月月。咱们走!」
喻溶月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毛保田在原地直跺脚,碎碎念道:「造孽啊!当初就理应一把掐死你,也不会养出你此物小畜生!」
周遭的同学纷纷朝她露出鄙夷的目光,更有个调皮的同学凑到毛保田的跟前,吓唬她:「老奶奶,你一大把年纪了也积点口德吧,别张嘴闭嘴就骂人家,小心人家告你人格侮辱罪!这也是会坐牢的呢!」
毛保田双眸瞪大,一只手赶紧捂住了嘴。
「哈哈哈哈,这就对了嘛。对了,校门在那边左转,慢走不送了哈!」
想欺负他们A大的小学霸,也得看他们这群哥哥姐姐答不答应!
世界不可能处处皆是黑暗,总有一些如同太阳一般的人出现,给予你无私的温暖。
……
毛保田自然想耍赖皮不肯把钱吐出来,但当她真正地收到律师函的时候,彻底地慌了,忙不迭地把财物全交了出去。
没了钱的毛保田只好跑去找喻为民。
「当初芝芝找你借财物的时候,你有钱都不借,现在喻溶月不管你了吧,你倒是又想赖着我们了,她喻溶月能耐大,你找她去啊!你不是她奶奶吗!」
自从四年前那件事后,喻芝芝就跟喻为民他们有了心结,尽管后来喻芝芝也会赶了回来过年,但到底和以前不一样了。
毛保田撒泼赖着不走,「你是我儿子,我把你拉扯大,现在我老了,你就不管我了是吗?就算是闹到村长彼处,你也是没理的!」
喻为民烦得要死,「你不就是想要钱吗?我告诉你,要财物没有,要命一条!」
范巧云也是不愿意让毛保田拖累他们一家的,便说道:「喻溶月如今也毕业了,以她的名气,若是敢不赡养你,这传出去,她自己名声也毁了!你拿此物威胁她,难道还怕她不给你财物花吗?」
毛保田觉得她说得有理,但她也不敢再一个人去A市了,「要找她,你们得跟我一块去!」
为了摆脱掉她,喻为民只好应下来。
一家人前往A市,而与此同时,喻溶月此刻正葛焕生的新剧海选现场,这部剧是她写的本子,所以她不仅是这部剧的副导演还是编剧,选角色自然是要来坐镇的。
海选场地乌压压地一片人,喻芝芝带着口罩显得有些低调,经过了长达四年的时间,她当年的黑料业已没人再提起了,喻芝芝这几年一直混迹在各种导演和制片人的床上,为的就是等有朝一日能够东山再起。
这部剧的男主是关煜承,她就是冲着关煜承来的。
「下一位,36号!」
喻芝芝低头看到自己手中的号码牌,仰着头走上前去,「我是36号。」
工作人员领着她进去了,喻芝芝原本满怀信心的,可当她看见葛焕生旁边坐着的女人时,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竟是她!
她之前以为按照上一世的记忆,喻溶月也会来竞演这部剧,没想到的这一世,她竟然坐在了这里,成了这部戏的编剧和副导演!
「这不是喻芝芝吗?居然还敢出来,当年没被封杀吗?」
旁边有投资人直接就怼出来了,这部剧他们都很看中,选的人自然是不希望有黑料的。
「喻溶月你给我出来!」
这边还没开始演呢,外边就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喻芝芝,那是她爸的声音。
只见喻为民夫妇带着毛保田走了进来,注意到坐在前方中央的少女,气不打一处来:「你如今有能耐了啊,当起了导演就能够六亲不认是不是!你奶奶辛辛苦苦把你带大,你就这样对她弃之不顾是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