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一生一世一双人

「你的故事？」莫负望着他，目光游离，「我只是想知道你到底让不让我给你看腿？」其他的，她想说她也很好奇，可是，又怕他想到其他的东西，让她不好作答。

她现在，对他，真的是一点都不了解，凭感觉，她清楚，此物家伙，定是深不可测。

「你不想清楚便罢了。」北宫涣离叹了口气，内心沉闷异常，面上，却毫无破绽，「莫儿，帮我说说你彼处可好？是扬州吧，我曾叫人去寻过，却没有找到，莫儿，能够说说吗？」

他望着她，满目柔情，根本就不是暗夜下世间传言的那样，杀人如麻，冷血，残情。

他怔怔的等着她的回答，这个女子，是他见过所有女人中最特别的，随性洒脱又独立，一双大而带笑的眸子总是让他觉着温暖，她给他的感觉很漂浮，像一缕微风，像一片浮云，像水中的弯月，即便能感知，却触及不了，他总感觉她下一刻就要消失了，寻无可寻。

他的心沉重似铁，像堵塞了的下水道。

他想知道，到底是怎样的一人地方能养出如此奇特的姑娘？

「你若要听的话，那我就讲••••••」随后，走近了他些，出声道：「不知道涣离你想要听何呢？」

「嗯。」北宫涣离突然的笑了，只因，莫负去了他的姓，他瞬间就感觉阳光洒满了他的胸腔，暖和的不得了。

「莫儿说何，我就听何？」

不清楚是有感而发还是其他何原因，莫负随口就道：「在我的家乡，男女平等，男人可以经商从政，女人也能够，而在你们这里，女人是没有任何权利的，就像一只蚂蚁一样弱小，哦，甚至连蚂蚁都不如呢，何事情都是男人说了算。」

北宫涣离震惊，世界上还有这样的地方？他看着她，眼神莫名的闪了闪，幽深如夜，「莫儿，还有么？

莫负瞅着他，狐疑道：「你还对这事感兴趣？」

北宫涣离谦虚道：「新知识是能让人长进的，有莫儿这么好的一个老师，我岂能不受教？」

莫负笑了起来，骂他嘴贫，也不跟他客气，直接道：「你们这最大的缺点就是男尊女卑太严重了，什么事都是男的在做，女的窝家里啥事不干。严重打击到了大多数女性的自尊心，要清楚，自古巾帼不让须眉，男人能做到的女人也能做到，而且，会做得更好。就像你们这打仗了上朝堂了做生意呀，女的都可以，凭何要窝在家里遭他人的白眼啊，咱们有手有脚地干嘛要男人来养，是不是？况且，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你说对不对？」

北宫涣离吃惊不小，道：「莫儿，你生活的地方真是这样吗？」

「新奇吧？再告诉你个新奇的。」莫负笑得花枝乱颤，越说越带劲，「我们那啊，男女能够自由恋爱，没有父母包办婚姻一说，你们这还皇帝指婚呢，他算老几呀，是吧？」蓦然不由得想到了什么，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

见他好像很激动的样子，莫负又笑道：「再告诉你一人更新奇的吧，我们那有法律规定，一人男人终生只能娶一个妻子，多娶就是犯法，是要受到惩罚的。怎么样，是不是眼睛都快掉下来了？」

看前面的北宫涣离浑不在意听得很认真的样子，继续道：「不仅如此，我们那，女人可以休了男的，而不是你们这男的休女的，被休回家的女人还不能再嫁，我们那就不一样，你遇上喜欢的了，他愿娶，你能够嫁，绝对没有人说你半句闲话，只会为你找到幸福而高兴。」

北宫涣离听完她的话，久久才回过神来，好久才道，声音竟然颤抖，「莫儿，你想要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么？」

莫负望着他，明白了他语中的含义，「是，一生一世一双人。」

眼神暗了暗，可惜啊，北宫涣离，尽管我不嫌弃你，但，你我此生，终究无缘！

「莫儿？」北宫涣离嚅了嚅唇，想说何，却是没有说出来，莫负苦笑，她猜的，终究是对的，挥了挥手，打断他的纠结，回到原来的话题，「那个，我家彼处你也听完了，现在，夜黑风高的，不冷又不热，你是不是理应帮帮说说，你的腿，我能不能看看，我那么厉害，或许就给你看好了呢？」

北宫涣离偏过了头，呼吸急促，微微道：「莫儿，你若嫁与我，男女共处一室无人敢说闲话，如今，你深夜闯入我王府房中，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传出去了，有碍你的声誉？」

莫负相当不喜欢他的说辞，什么未出阁？何声誉？这古人的玩意儿跟她有何关系？她是莫负，可不讲究这些，况且，她是一名大夫，一名合格的中医内科大夫，谁敢说她闲话？谁若敢说，她就去一把泻药拉死他？

「我是大夫，涣离，虽然不是享誉海内外的大名家，但亦是国内数一数二的神医呀，从会说话起就跟着爷爷走南闯北，什么病人没见过，何稀奇古怪的症状没碰过，一人残了二十年的老头子都被我调理好了，更何况是你？」

北宫涣离却突然道：「莫儿，若我许你一生一世一双人，你，可嫁我？」

额？

何情况？莫负咂舌，她这是挖坑自己跳呀，她捯饬了这么半天，废了多少口沫，他竟然，没听进去？

还在纠结那事呢？那事有何好纠结的，给不了，就不要给呗，她又不是拿刀逼着他，非她不娶？

「你能够不用如此委屈你自己的，天下姑娘何其多，不差我一人。」闷闷的语气，但这是事实。

「但天下之大，我北宫涣离，却非你不娶！」

莫负望着他，语气认真，「你可是想好了？绝不反悔？」

「一生一世，只莫儿一人。」

莫负微微颔首，算是同意了，说道：「那好，我就嫁你又何妨，反正你长得那么和我胃口，又是我本尊的未婚夫，我还赚了呢。」

北宫涣离欣喜之余，额头三条黑线滑了下来，滑到半空，莫负俯下身来，勾起他的脖子，笑得诡谲，「那么现在，涣离同学，娘子我要看腿了哈？」

北宫涣离被她一句娘子荡得心神儿一漾一漾地，找不到东南西北，哪里有不从之理，加之莫负厚颜无耻地离他这般近，他若不答应，绝对会只因缺氧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