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负深吸了口气,盈盈的望着他,确是不好意思开口了,她发现,在他面前,她总是万分的没出息,要么是红霞满腮,要么是呼吸艰难,要么就是出丑,反正没一样是她莫负该有的,在清诀面前,她可从来没这么扭捏。
「我说了啊?」
「嗯。」
北宫涣离还真是喜爱极了她这般小女儿家的娇羞模样,在宴会上的艳冠群芳,举止洒脱大方,如此的耀人眼球,这一切,都归于此物小丫头,而她,从今往后,只属于他。
不自觉的笑了出来,望着莫负,真是千言万语都表达不了他心里的喜悦之情。
莫负狐疑的瞅着他,没时间去计较他笑何,语气淡淡道:「那,我今夜来找你,是想告诉你一件事?」
心里又羞涩了一番,他爱咋想就咋想吧,反正不是他理解的那样,她纯粹只是关心他,仅此而已!
又淡淡道:「你的府上,除了刚才带我来的那个家伙和那个彩儿姑娘,还有些何人没?」这个很重要,只因她两次来都发现,这偌大的离王府里,半个鬼影子都没有。
那么,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我不喜欢人伺候,所以,府里一个下人都没有,所以,莫儿你两次进来,都很畅通无阻不是?」
说到这里莫负才恍然,盯着他细细的瞧,「你说,你是怎么知道我要来的?」
「这就是所谓的心有灵犀一点通,莫儿,我们是上天注定的夫妻。」
「不要打岔,我问你,你是作何知道我要来的?你派人监视我还是作何的?」
北宫涣离望着这张怒气冲冲的脸,轻轻道:「我会卜卦,莫儿,你可清楚,你那夜走后,我就夜夜不得眠,夜夜占卜,看你什么时候再来看我,随后,我算出来,你,今夜会来,所以,就吩咐即墨去走廊处等你,莫儿,我真的是很喜欢你。」
北宫涣离哪里肯告诉她,他挑断了慕容千羽的双臂后就一直暗中尾随着她回了相府,看着她言辞犀利的针对慕容海,本来他想着一夜在暗处看着她,哪里料到她会蓦然的要来找他,便,他马不停蹄地奔赶了回来,叫即墨烧来洗澡水洗洗身上的污垢,想不到那清诀轻功如此了得,他还在水里泡着,她,就来了。
莫负头一扭,哼,没听见,他想杀清诀?就他那双脚,就他那一阵风就能吹跑的身子,作何杀得了她家武功盖世的阿诀?
一不由得想到清诀,北宫涣离的眸子暗了暗,莫大的醋味就散开来了,「莫儿,我不喜欢你身边那个男人,你以后要来我这个地方,就昼间骑着马车来,或者我来接你,若还像今夜这般被我清楚你是作何来的,我,会杀了他。」
不过,即便如此,她亦是当真了,「你要是敢,我就跟你势不两立!」
「莫儿很在乎他?」
「他是我来到此物世界遇见的第一人亲人,既是我的亲人,我就绝不容许别人伤害他!」莫负瞪着他,心里火气很重,「北宫涣离,我来不是跟你讨论这事的,我来就是想告诉你,你的府里有奸细,他们要害你的小命,那彩儿姑娘,你更是要小心,她是慕容海派来的,上次我来,还不小心看见她与一人男人私会,那个男人我没见过,只不过那双眼睛,倒是让我记忆尤深,说妖不妖,却是同蛇一般,柔媚非常。」
北宫涣离不在乎那些何奸细,听了莫负的话,终于是笑了出来,神情非常愉悦,「莫儿,谢谢你。」
感谢你的关心,谢谢你,不畏路途,来告诉我,这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不客气。」莫负扫了他一眼,又提醒道:「你自己小心点就好,我走了。」
「莫儿?」北宫涣离着急,见她要走,翻过身来,靠在床沿上,差点儿摔下来。
「哦,忘了。」莫负一拍脑袋,转过身来,看见北宫涣离一副弃妇模样,震惊不已,忙奔过来把他推到床中央去,责怪道:「你一人大人,又不是小孩子了,不会睡觉呀,摔下来了作何办?」
「莫儿,今夜,留下来可好?」摔伤了他还开心了呢。
额?
莫负心里一阵莫名其妙,不解道:「北宫涣离,怎么了?」
北宫涣离叹了口气,真想拍拍她的脑袋,里面到底装了什么,他那么明显的示意她还不恍然大悟么?不过,看她那样子,他算是白说了。
「咳咳。」佯装轻咳了两声,那他就再明明白白的说一遍好了,于是,拉下莫负的手来,莫负一人不稳,直接趴到了他的身上,震愣之下一巴掌拍在他的肩头上,站了起来,恼道:「北宫涣离,你不要太过分了?」
北宫涣离着实不是故意的,刚才纯粹只是想拉她离他近一些,没不由得想到她毫无防备,就趴下来了,清楚她生气了,赶忙道歉:「抱歉,我,不是有意为之,我,你不要生气?」
莫负深吸了一口气,她不是生气,她只是觉着今夜的北宫涣离真不是一般的莫名其妙,回身坐到椅子上,倒了一杯水喝,说着她来这的第二件事,「那,我还有一件事要帮你讲,就是••••••」置于手上的水,「你的腿,能不能让我,看看?」
不敢闭眼,不敢呼吸,脸上一滴汗落了下来,痒得她难受,她本想揩揩,也不敢。静静的看着床上也同样静静的望着她的美男。
咽了咽口水,打破僵持,弱弱道:「我没有要伤害你的意思,我只是••••••」只是什么呢?卡住了,看着他,没好意思在说下去。
她总不能说她太无聊了没事可做刚好你是个练手的好活就试试她的医术的说?
「莫儿,你可知,人间称我何?你,莫不是也嫌弃我?」
莫负哑然,人间称他何,她可真不知道,扫了他一眼双脚,不会暗地里叫他残脚王爷吧?
至于嫌弃一说,莫负撇了撇了嘴,她又不是个外貌协会者,注重华而不实地东西,她若真心喜欢一人人,无论对方富裕与贫穷,缺胳膊或是少只腿,她都不在乎,只是,她蓦然意识到,今夜,北宫涣离仿佛话里有话,她不是笨蛋,只是,她,还没做好此生非嫁他的准备。
她愣愣着不讲话。
北宫涣离摇头扯出一个不算笑容的笑容,「残王,残疾的王爷么?呵呵呵,残字倒是用的妙,一箭双雕,一是我的腿残,再是,暗夜下的残。」
莫负听不懂他在说何,只不过,她听得出来,对于此物称呼,他并不难过。
「其实也挺好的,一人无谓的称呼而已,我喜欢。」
很豪爽的语气,却是让北宫涣离无可奈何的又是一声长叹。
「莫儿啊,我到底要作何表达你才能相信,我是真的喜欢你,要是你清楚我的故事••••••」摇头叹息,「可惜你不知道,莫儿,你可愿嫁与我为妻?」
莫负怔在那里,面红耳赤,不清楚说何才能表达她心里莫名其妙地欢喜?
她第一次被人表白,却是在另一个地方,一人俊得惊天地泣鬼神地男人?
可是,她心里有些担心,这个地方是古代,三妻四妾实属平常,她要的爱情,他,如何给的起?
况且,他还是个王爷,子嗣何其重要,就算他给她一辈子的承诺,那,其他人呢?其他人的威逼,为了国家大计,他,或许会再娶?
他说她不清楚他的故事,她亮着双眸,倒是甚是好奇,他的故事,是何等地惊心动魄,满目凄凉?










